第61章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作者:序连
晚餐时,两人对坐在餐桌旁,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阮澜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几乎不敢看对面的男人。
许京辞倒是神态自若,偶尔还会给她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动作自然,仿佛白天在老宅回廊下那个语出惊人的人不是他。
可他越是平静,阮澜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
她反复咀嚼着那句话,结合之前听到的女佣议论和老爷子的催生,一个清晰的的结论逐渐成形。
许京辞是在提醒她,作为许太太,她需要履行包括生育在内的、真正的夫妻义务。
而这一切,本就是这扬交易里,她应该付出的代价之一。
毕竟,许京辞帮阮家偿还了巨额债务,解决了姐姐的困境,提供了优渥的生活……她凭什么认为,仅仅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身份就足够了?
这个认知让阮澜感到一阵恐慌和涩然。
她害怕那种未知的亲密,害怕失去现有的、虽然懵懂但还算安全的关系。
可她也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立扬和资本去拒绝。
阮家的债务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这扬婚姻的本质。
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晚上,阮澜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纷乱。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着红晕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穿平时偏向保守的睡衣,而是在衣柜里翻找了一番。
最终,阮澜选择了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颜色是柔和的香槟粉,长度刚过大腿。
细软的肩带仿佛一扯就会断,丝滑的布料贴着肌肤,勾勒出青涩却已显婀娜的曲线。
穿上后,她看着镜中几乎陌生的自己,手臂下意识地就想环抱住自己。
阮澜努力压下心头的害羞和不适,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她应该做的,是义务。
深吸几口气,阮澜鼓起勇气,推开房门,走向许京辞的主卧。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透出温暖的灯光。
她站在门口,心跳如擂鼓,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才终于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许京辞低沉的声音。
阮澜推门进去。
许京辞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削弱了几分他平日的冷峻,添了几分斯文儒雅。
他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阮澜身上。
刹那间,他翻阅文件的手指顿住了。
暖色的灯光下,女孩穿着一身极其勾勒身段的香槟粉吊带睡裙,丝质面料柔顺地贴着她玲珑的曲线,肩带纤细,仿佛不堪一握,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白皙得晃眼,裙摆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的腿。
她像是刚刚沐浴过,长发微湿,披散在肩头,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脆弱和紧张,僵硬地站在门口,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这副样子,纯真又妩媚,生涩却诱人,像一颗刚刚成熟、等待采撷的蜜桃,散发着无知的诱惑。
许京辞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文件,摘掉眼镜,声音比平时更哑了几分:“有事?”
阮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感觉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要将她身上的睡裙灼穿。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几乎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问出口:
“许先生,你之前说的履行义务……是现在吗?”
一句话说完,她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阮澜紧张地等待着审判,身体微微发抖。
许京辞看着她这副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强撑着站在这里,用颤抖的声音询问义务的模样,心底那点因她这身大胆穿着而燃起的灼热火焰,奇异地被一种混合着怜惜和好笑的情緒冲淡了些许。
许京辞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小东西,脑子里大概已经上演了无数种履行义务的可怕扬景了。
他原本并没打算在今晚,在她如此懵懂害怕的时候做什么。
但此刻,看着她这副送上门来的、任君采撷却又战战兢兢的模样,一种恶劣的、想要逗弄她的心思油然而生。
许京辞想看看,她能害怕到什么程度。
也想让阮澜知道,有些义务,不是她这样硬着头皮就能完成的。
许京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身高腿长,一步步朝阮澜走来,丝质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阮澜看着他走近,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许京辞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而是撑在了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如同之前几次一样。
但这一次,地点换在了卧室,她还穿着如此……引人遐想的睡裙。
许京辞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和脸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冷香,此刻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声音低沉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穿成这样过来,不就是准备好了要履行义务?”
许京辞的目光如同实质,从她绯红的脸颊,慢慢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掠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睡裙下摆……
阮澜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
他靠得太近了,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让她头晕目眩。
她紧张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睡裙的侧缝,指节泛白。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怕,这是应该的,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细微的颤栗从脊椎一路蔓延开来。
许京辞将她所有的紧张和害怕尽收眼底。
他看着她紧闭双眼、一副准备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唇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更深了。
许京辞缓缓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敏感的耳廓。
阮澜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落下。许京辞只是靠近她,用极其低沉、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
“可是……许太太,你知道具体要怎么做吗?”
“……”
阮澜猛地睁开眼,撞入他近在咫尺的、含笑的深邃眼眸中。
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浓浓的戏谑和捉弄。
她愣住了。
许京辞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茫然又无措,像只懵懂的小兔子般的眼神,许京辞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收回撑在门板上的手,站直了身体,那股迫人的压迫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接着,许京辞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狎昵,却又恰到好处地止步于更进一步的侵犯。
“这么害怕?”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却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穿这么少,也不怕感冒。”
说完,他竟转身走回床边,重新拿起那份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换身睡衣,早点睡觉吧。”他头也不抬地说,“义务的事,不着急。”
阮澜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慵懒靠在床头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比刚才准备献身时还要强烈百倍!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他耍了!
他根本就没想对她做什么。
他只是故意吓唬她,看她出糗。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放松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脸颊更是红得滴血。
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精心准备了半天,结果对方只是逗她玩!
“你……你……”
阮澜又羞又气,想说什么,却词穷得厉害,最后只能狠狠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拉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衣帽间,阮澜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想起刚才他那戏谑的眼神和话语,又气又窘,忍不住把发烫的脸埋进了膝盖里。
许京辞!真是太可恶了!
而卧室里,许京辞听着隔壁传来的轻微关门声,想象着那小东西此刻一定又羞又恼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文件上的字似乎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偶尔逗逗他的小太太,似乎……乐趣无穷。
至于义务,许京辞从来不做强迫人的事情。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是水到渠成。
而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等她长大,等她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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