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季霜月的打算
作者:八百里扶摇
陈白没什么反应,专心解着小黑爪子上的纱布。
几个小家伙做戏做全套,脚上的伤口不作假。
涂了碘伏、包了纱布,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不过这会儿伤口早愈合了。
小黑晾着肚皮,向陈白邀功:“小白,我们帮你出气了。”
它们是听小绿说的,那俩老头欺负小白来着。
那它们能惯着?
先骂了一顿不护小白的小绿,再商量对策。
人不能打,那俩兵器总能打吧?
于是乎,就有了放屁捶打神器这码事。
陈白嗯哼了一声,解完一个爪子,解另一个。
“我们下手都有分寸,给那俩货留了一口气。”
嗯哼。
“你下来早了,你要是晚下来一会儿,青蛋受了伤,我们就有借口打俩老头了。”
还怪上她了?
陈白在小爪子上弹了一下。
“组织能力可以,就是计谋浅显,容易让人一眼识破。”
“啊,不能吧?”
“别把任何人当傻子,岑先生只是看破不说破。”
“还有,下次再不经我允许,自作主张,我就揍你。”
小黑喵一声跳到后座。
暗自庆幸陈白轻拿轻放。
陈白又捞过小绿,解纱布。
几个小崽子、牙齿都锋利得很,自己两三下就能把纱布挠开了,偏排排坐,等着陈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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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家。
岑松鹤看着远去的车尾巴,叮嘱小狐狸。
“以后见着那五个家伙,有多远离多远。”
个个不是善茬,还会合伙作案。
小狐狸点了点小脑瓜。
那五个玩意,不讲武德,要不是神器有两个,它们绝对五个打一个。
岑松鹤回屋时,廖女士站在阳台门口,看着李文翠清理阳台上的水。
“我们俩聊天聊入迷了,都没看到水洒出来了。”
李文翠把抹布伸进角落里,一边清理灰尘,一边笑道:“正好把阳台好好洗一下。”
岑松鹤走到廖女士身旁:“妈,今晚上我就走了,又有新任务了。”
廖女士收了笑容,神情严肃道:“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妈。”
廖女士看向岑松鹤怀里的小狐狸:“把它留家里吧?”
岑松鹤点头。
他出的任务,都需要隐匿身份,不方便带着个扎眼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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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陈白直奔26栋地下室。
收拾善后的事,她不关注,丁志铭和牧野会做。
陈白把孙卓叫去三楼书房:“给我查沈乔木住在哪儿,有多少人保护他。”
敢打她家的主意,弄不死他,她就不叫陈白!
孙卓看着一脸肃杀的陈白,战战兢兢敲电脑。
岑松廷坐到孙卓旁边,时不时提一句调查方向。
这会儿他不是别人,就是一个未婚妻被欺负了,定要帮着未婚妻欺负回去的普通男人。
-
季霜月从杨柳城小区离开后,没回家,让司机往荒郊野外开。
干嘛去?
去找钓鱼的廖成民。
“廖成民”重伤住进重症监护室后,季霜月天都塌了,寸步不离守在病房外。
倒不说她有多爱廖成民,老夫老妻了,还谈情情爱爱的,那是扯蛋。
她就担心廖成民一旦没了,她儿子、她弟弟、她整个季家的将来怎么办?
谁知,守到后半夜,“廖成民”突然诈尸,自己冲出病房,跑走了。
季霜月鞋都跑掉了,都没追上人,鸡飞狗跳找了一晚上,才收到廖成民打来的电话,他在家里。
“廖成民”是接到虫王信息,赶往晨峰科技的,半路被冯玉楼安排的人抹杀了。
躲在关凯家里的廖成民,一早接到了冯玉楼的通知,说他可以回家了,他才敢回到自己家。
回家后,不敢也不能立刻“病愈”,便借着养病的由头,钓鱼钓个过瘾。
车越开越偏僻,路越来越不好走,季霜月心里的火气越顶越高。
先不说一个刚刚从重伤垂危中清醒过来的人,能不能跑来钓鱼,就单说廖成民这个玩物丧志、不求上进的性子,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他。
要不是儿子还小,还需要他这个爸爸托举,她都想让他直接重伤过去算了。
终于到了地方。
一个荒草丛生的野水塘。
季霜月拎着保温盒下车,走到一脸专注的廖成民身旁:“成民,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路上随便找的一家饭店,订的热乎饭菜。
“我帮你盯着,你快趁热吃。”
廖成民这才反应过来有人来了,回头一看是季霜月,诧异道:“你咋来了?”
季霜月打开饭盒,把筷子递过去:“你这刚出院,怕你身体吃不消,来给你送点儿热乎饭菜。”
廖成民也没多说什么,接过饭盒,大口吃起来。
暗自琢磨着,无事不登三宝殿,季霜月大献殷勤为哪般?
季霜月嘴上说着帮着廖成民盯着鱼鳔,眼睛却是落在塑料桶里,那条干巴巴小嘎嘎的小鱼身上。
心里暗骂,钓的什么玩意?
钓鱼都钓不明白。
果然,人不行,干啥都不行。
嘴边的话在舌头上滚了滚,直到廖成民吃完了,才开口道:“成民,我侄女已经应聘到燕大当讲师了,你看看,能不能把她调到考古学院去?也好让松廷就近照顾着。”
“调到考古学院?”廖成民神色不明地看向季霜月。
他前脚才拒了一个大言不惭要当考古学院院长的人,因此被“捅了三刀”,咋?是因为季初禾要当院长,所以季霜月对他先兵后礼?
季霜月点头:“你看看安排什么职位合适?她有留学经历,在国外上的也是名牌大学,履历很出色。”
廖成民把保温盒放回袋子里,漫不经心道:“考古学院院长……”
“那可太好了。”季霜月一喜,“初禾绝对能胜任。”
“是松廷兼任的。”
廖成民把后半截话说完,对上季霜月僵在脸上的笑:“先让你侄女在现在的职位上干个一年半载再说。”
“人一来,就占高位,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咱家有关系?”
“回头我再被人举报以权谋私、任人唯亲,我可就有机会整天来钓鱼了。”
季霜月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行,听你的。她也是你侄女,你这个当姑父的多看顾看顾,也是应当应分的。”
廖成民嗯了一声:“你回去吧。”
“好。”
季霜月一转头,脸就黑了下来。
殊不知,廖成民脸色也很难看。
都老夫老妻了,季霜月要杀夫证道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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