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小女孩儿
作者:八百里扶摇
一个小盒子,摆于办公桌上。
陈忠南、冯玉楼、吴惟,三人六只眼,目光不错地盯在盒子上。
“这就是连青云从安重行那儿抢走的东西?”
陈忠南嗯了一声。
连青云姓连,却跟连家没什么关系,是偏远山区走出来的术士。
连青云祖上修习蛊术,无甚成就,到了连青云这里,才渐有起色,连青云因此被招进了神秘部门。
她跟安重行三十多年前成婚,婚后育有一个女儿。
女儿五岁那年,安家发生了变故。
据说,是仇家上门,杀了安重行的弟弟、弟媳和连青云五岁的女儿。
连青云自那以后,就退出了神秘部门,专心在家照顾安重行弟弟的遗孤,安清月。
安重行任神秘部门副部长时,到虹北履职,只带了安清月来,没带连青云,逢年过节也不回老家探望,一度让人以为两人已经离婚。
事实上,两人婚姻关系一直存在。
是以,安重行死了,陈忠南才让蒋孟儒通知连青云。
没想到,连青云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陈忠南抬手起印,设了一个小型法阵,罩住盒子,才伸手打开盒盖。
一个小女孩,从盒子里缓缓升起,眨着懵懂的眼,打量四周。
看到陈忠南时,甜甜喊了声:“爷爷好!”
陈忠南眨了眨眼。
——我才四十岁,叫叔叔!
片刻后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小女孩的魂魄,附着在盒子里的白虫子身上。
吴惟蹙眉。
“这是婴蛊。用婴儿的尸身制作的蛊虫。”
“小朋友,你爸爸是谁,妈妈是谁?”
小女孩转向吴惟:“爷爷好,我爸爸是安重行,我妈妈是,是,是疯女人。”
三人面面相觑,神情诧异。
安重行的女儿,不就是连青云的女儿?
那个五岁丧命的小女孩?
安重行用自己女儿的尸体养蛊,让女儿叫她妈妈疯女人?
吴惟突然道:“我去看看连青云的尸体。”
冯玉楼出声阻止:“先等等。”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里是米粒大小的白虫子。
这条白虫子,打从竹鞭里抠出来后,一直不动不爬,要不是还能感应到生机,冯玉楼都以为这是条死虫子。
陈忠南看了眼冯玉楼:“冯老是要确认它们有没有关系吗?”
冯玉楼还没回答,拇指长的白虫子身上突然鼓起了几个小黑点。
下一刻,几只黑虫子从白虫子体内钻出,翅膀一展,飞向米粒大小的白虫子。
陈忠南赶紧又加了一道法阵。
这玩意飞跑了可不好抓。
黑虫子没打算跑,它们飞到小白虫子那里,把小白虫子抬起来,回到大白虫子身体上,钻了进去。
陈忠南咽了咽口水。
“这玩意,就是母蛊吧?专门生子蛊的?”
冯玉楼点了点头。
“可以用母蛊召唤子蛊。”
陈忠南抬手将盒子盖上。
“现在还不能暴露母蛊的位置。”
吴惟站起身:“我去看看连青云。”
冯玉楼也跟着站起身,“另外两个人,就麻烦陈部长了。”话落,跟在吴惟后面走了。
陈忠南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电话接通后,陈忠南神色大变。
-
得知岑松廷出事的消息时,岑先生正在书房办公。
廖女士在整理书桌上的文件。
岑先生不动声色瞥了眼廖女士,垂下眼皮。
用上了热武器,火箭炮轰山,引煞气爆发。
用上了死士,十几个死士一起自爆。
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岑松廷的命啊。
风易汇报,岑松廷毫发无损,陈白为救人,重伤昏迷。
电话挂断,岑先生沉思片刻,打给岑松鹤。
“你在哪儿?”
“我在境外。”
“你不是在……”岑先生突然想到,岑松鹤上次汇报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就在岑松廷出事位置的附近。
难道,那些人的目标不止岑松廷?还有岑松鹤?
“你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岑先生冲廖女士摆摆手。
廖女士便知道接下来的事,不方便她听,转身出去了。
岑先生接连打了几通电话,脸色越来越阴沉。
连境外势力都用上了!
最后一通电话挂断,险些摔了手机。
家人,是他的逆鳞。
敢动,就去死。
-
岑延陵收到消息后,狠狠砸碎了一个古董花瓶。
废物!
全是废物!
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一个电话打出去:“通知所有人,清扫痕迹,即刻转移。接下来的时间,全部静默。”
-
陈忠南乘坐的军用飞机抵达白云机扬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又改乘直升机到达白云山脚下。
风易从当地神秘部门分部临时调了一辆的商务车,停在山脚下。
十几辆军车将商务车围在其中。
防止袭击再次发生。
商务车经过改造,一侧边的椅子,换成了单人床。
陈白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整张脸白得像纸。
岑松廷坐在地上,握着陈白的手,眼睛红得吓人。
牧野坐在一边,垂着头,如丧考妣。
见陈忠南来了,牧野噌地站起身:“陈叔,您快看看陈白。”
岑松廷坐久了,腿麻了,起身时踉跄了一下,被牧野一把扶住。
“陈叔,您快给小白看看。”
风易和风行给陈白检查过身体,陈白体内经脉尽断,搁一般人,当扬就死了。
小黑护着陈白的心脉,才让陈白还保留着一丝气息。
修炼之人,凝结命珠后,哪怕受了再重的伤,只要命珠不碎,身体都会自动吸收灵气,自主修复。
可陈白没有命珠,身体不会自主修复。
偏身体还有防护机制,风行和风易想强行灌入灵气都灌不进去。
只能把陈忠南从千里之外请过来。
陈忠南搭上陈白的脉搏,面色凝重。
片刻后,对岑松廷道:“借你的血一用。”
岑松廷从腰间抽出匕首,割破掌心,手掌伸到陈忠南面前。
陈忠南手指沾血,在陈白身上布阵。
血阵布完,陈白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岑松廷心急如焚:“血阵没用吗?要不要再布一个?”
陈忠南摇头,抱起陈白,往外走去。
“去哪儿?”
“去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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