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大师伯丢了东西
作者:八百里扶摇
陈白站起身,准备出去拜见师伯。
白玉小孩儿一把扯住陈白裤脚,蹭蹭爬上去,一脸惶恐。
“你,你刚才说,说你抓了我,我就是你的了。那你得保护我。”
话落,不等陈白有所反应,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陈白的衣服里。
陈白把龙凤纹玉佩扯出来一看,玉佩变成了人参娃娃。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谁让你变玉佩的?这是我跟男朋友的情侣款!”
“等人走了,我就变回来,求求你了。”
岑松廷拉了拉陈白的手:“先去外面看看。”
陈白沉着脸,把人参娃娃塞回去,整理好衣服领子,往帐篷外走去。
风易正在跟秦沧说话:“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行。”
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是陈白和岑松廷出来了,当即退到了一边。
陈白走上前,对秦沧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师伯好,我是陈白,陈忠南是我师父。”
突然来个认亲的,秦沧愣了一瞬。
“忠南的徒弟?”
陈白嗯了一声。
“师父常跟我提起师伯,还说今年过年要带我去拜见师伯,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
秦沧先是惊讶,后是喜悦,把陈白上下打量一遍:“不错,不错,是个好孩子,师门后继有人了啊!”
“师伯谬赞了。师父说师伯是他望尘莫及之人,让我见到师伯,一定要请师伯多指教。”
秦沧爽朗一笑:“休听你师父胡说,他也不怕把我捧太高掉下来摔着。”
话落,视线转到岑松廷身上。
“这位是?”
方才陈白跟这人一起从帐篷里出来,姿态亲昵,想必关系匪浅。
陈白弯了弯唇角:“师伯,这是我男朋友,岑松廷。”
岑松廷躬身行礼:“见过师伯。”
“好,好,一表人才啊。”
认亲告一段落,陈白提起正事:“师伯怎么到这儿来了?”
秦沧笑容渐收。
“师伯在不远处的山里有个玉矿,凌晨开新坑时,有个东西趁乱逃走了,就过来问问你们,有没有看到。”
陈白一脸关心:“什么东西逃走了?”
“探矿用的神器,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师伯培育了很多年才培养出来的。没想到,第一次出来干活,就跑丢了。”
“白玉?”陈白一脸不敢置信,“那玩意,还能跑?”
秦沧点头:“培养出了灵气。”
噢。
陈白摇了摇头:“我没看见。”
又回头看向岑松廷他们:“你们看见了吗?”
众人齐齐摇头。
陈白一脸没帮上忙的愧疚:“不好意思,师伯,他们都没看见。”
话落,一阵山风袭来,一股糊香味儿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牧野手忙脚乱掀开熬粥的大锅,用勺子搅了搅。
糊底了。
又蹲下身去关火。
秦沧的视线从大锅上移回来,疑惑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陈白支支吾吾:“我们,那个,有任务。”
秦沧自是知道陈忠南的工作,视线瞥向远处灵气蒸腾的山壁,了然地点了点头。
没多问。
“师伯吃早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儿?”
粥虽然糊了。
香味还在。
本是一句客套话,秦沧却点了点头。
“行,师伯就喝碗热乎粥。吃完了早饭,你们跟我去玉矿看看。我那有不少原石,你挑几块,就当师伯送你的见面礼。”
“不行,不行,师伯。”陈白一边把人往餐桌旁领,一边推辞。
“师父知道了,得骂死我。”
秦沧眼睛一瞪:“他敢骂你,我去骂他。”
接着又笑:“师伯给你的见面礼,你就收着。师伯最近也收了个徒弟,算是你师兄,等见了面,你师父也得给他见面礼。”
陈白笑了起来:“一会儿我请示一下师父。”
-
安清月报了警后,一夜没合眼,终于在第二天早上等到了金城。
才一天两夜没见,金城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姐姐,我回来了。”
一句话,安清月泪流满面。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金城把安清月紧紧抱在怀里:“你我之间,不需要对不起。”
“我没用,打不过那俩人,不知道事情办成了没有。”
安清月拉着人坐到沙发上。
“我感应不到虫子,不知道它怎么样了。”
“你被谁带走了?他们打你了吗?”
安清月拉着金城,上上下下打量,眼里全是焦急和担忧。
金城扬了扬唇角:“对方应该是神秘部门的人。没打我,就问问题了。我咬死了什么也不知道。找陈白就是为了报复她踩我一脚。”
“我爸是神秘部门的顾问,年后就来虹北上任了,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乖,不哭了,是不是没睡好?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金城把安清月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啥也别想,先睡一觉。其他的,睡醒了再说。”
安清月拉着金城的手,眼里都是依赖的神色:“你陪我。”
金城笑得宠溺:“我去洗漱一下,马上来。”
安清月这才依依不舍放开人。
等金城进了洗漱间,安清月褪去小女儿姿态,又变回冷情冷静的模样。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印章上。
破碎的一角,已经修补好了。
金城和牧野的关系,也要修补修补。
-
秦沧的玉矿,占了一片山脉,五六个山头。
凌晨炸得那个新坑,各种机械正在工作。
哐哐哐的凿岩声,震得人脑袋嗡嗡响。
秦沧带着陈白和岑松廷看了一眼,就带着两人直奔老坑。
老坑里,大块的玉石已经开采好了,原石堆在临时搭建的库房里。
还有几个工人,用一些小型机械,在裸露的岩石上敲敲打打,挖掘个别遗漏的小块原石。
陈白站在库房门口,眉头微微蹙起。
“师伯,库房里怎么这么多煞气啊?”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符纸,一半塞给岑松廷,几张塞给秦沧,剩下的啪啪贴自己身上。
岑松廷有样学样,啪啪贴符纸。
秦沧嘴角抽了抽。
师侄如此惜命。
找的男朋友也,如此惜命。
秦沧扬了扬手里的符纸:“这符纸是你画的?”
陈白羞赧一笑:“师父给的。我还没学会。”
话落,探头探脑往库房里看去。
呃,也没什么好看的。
就大块大块的石头,每块石头外面都包裹着浓浓的煞气。
这是做啥?
秦沧已经迈步走进了库房:“进来吧,没事,煞气都封印在石头上。”
陈白和岑松廷拉着手,互相壮胆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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