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想杀我?
作者:八百里扶摇
杯盘碗碟顿时碎裂一片。
连装小苗的小花盆也没能幸免。
符纸慢一步,贴在了陈白的手背上。
红光是什么?
是风易把玩的那把血色小刀。
不知为何,突然不受控制,攻击陈白。
符纸是吴惟甩出的。
岑松廷险些被陈白撞倒在地,被陆懔眼疾手快扶住了。
身形稳住,立刻站起身,走到陈白跟前,上下打量。
身上没有伤口。
“有没有受伤?”
视线落到陈白拍在桌子上的手上:“手?”
脸色铁青的风易快步走了过来。
“陈小姐,你的手……”
陈白冲岑松廷摇摇头,视线转向风易,目光冰冷:“想杀我?”
风易摇头。
“对不起,陈小姐,是我没管好血刃,让陈小姐受伤了,我马上送陈小姐去医院。”
血刃,沾上就死,刀下不知死过多少人,它突然脱手,射向陈白的刹那,风易呼吸都停了一瞬。
别说陈白是岑书记女朋友了,就是普通人,莫名丢命,也是他的罪过。
但血刃太快了,他根本拦不住。
岑松廷沉着脸看向风易:“怎么回事?”
风易脸一苦:“我也不知道它为啥突然发狂。”
陈白视线落到符纸上,桌对面的吴惟开口:“让风易收了血刃,再动……”
唰——
陈白揭开了符纸。
吴惟把“符纸”两个字咽了回去,叹口气。
小姑娘太心急。
手八成是废了。
下一秒,就见陈白抬起手,在血色小刀飞起的瞬间,啪,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一声尖锐爆鸣瞬间穿透每个人的耳膜。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啪——
啊——住手!
啪——
啊——风易,还不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啪——
——救命,救命啊……
风易终于反应过来。
向来天老大它老二的血刃,在向他求救。
“陈小姐,陈小姐,手下留情。”
陈白斜睨着他。
“自己管教不好,我就帮你管教。不听话的东西,弄死拉倒。”
被陈白的掌风震得从桌子上掉到陈白腿上的小苗,两条根须死死扒着陈白的衣服,吓得瑟瑟发抖。
“我听话,我听话,别打我。”
给孩子吓得会说话了。
风易脸一阵红一阵白。
40多岁的人了,被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教训了……
“陈小姐说的是,我会好好管教它。”
理亏,任骂。
吴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白。
本以为是个普通女娃娃,没想到,也是同道中人。
还是个高手。
岑松廷无视风易难看的脸色,好整以暇坐回到椅子上,看热闹。
血刃是风易的武器,也算同伴,主杀伐,却戾气太重,不听指挥不是头一次了。
让陈白管教管教也好。
陈白抬起手,拎起小刀。
“再胡乱伤人,就把你回炉重造,听见了吗?”
小刀装哑巴。
陈白啪一掌拍下。
“听到了,我听到了,别打了。”小刀崩溃了。
再打,不用回炉,它就碎了。
包厢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
陈白抬起手,小刀唰一下飞到风易怀里。
“她打我,你去弄死她。”
陈白闻声回头,眸色凌厉。小刀哇一声惊叫:“快走,快走。”
刀身钻进风易的衣服里。
风易三步并作两步跑向门口,出门前,没忘了跟岑松廷告罪:“书记,我先回去了。”
话落,人消失在门外。
避免被人撞倒,已经贴在门板上的服务员,看着满桌的狼藉,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客人,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人回答她。
陈白站起身,把挂在衣服上的小苗扯下来,揣进兜里。
“我走了。”
晦气。
差点儿挨一刀。
早知道跟着老师一起走了。
岑松廷跟着站起身,拿过陈白的背包:“一起。”
饭是没法吃了。
“陆懔,把饭菜给吴老打包带回去吧。”
差点儿吃不上晚饭的吴惟摆摆手:“我就在这儿吃。”
陆懔便招呼服务员收拾桌子,接着上菜。
陈白出门前,礼貌跟吴惟道别。
人一出门,身后哐当当、哗啦啦,桌子碎裂一地。
伴随着服务员的惊叫。
陈白心虚地加快了脚步。
岑松廷追上来,抓着陈白的手腕,把手心翻过来看了看,没有伤口,但红了,轻轻揉了揉。
“打疼了吧?下次我来打。”
是有点儿疼。
要不是当众脱鞋不雅观,她应该拿鞋底子拍的。
陈白一边任男朋友揉手心,一边琢磨着弄个什么样的趁手武器。
锤子?
像小刀这样的货色,一锤子定生死。
“那把小刀什么来路?”
岑松廷摇头:“不知道。风易到我身边的时候,就有它了。”
“危险的东西,控制不住,就别带在身边。”
“嗯。我会约束他们。”
陈白在打听小刀来路的时候,换了一个包厢的吴惟,跟陆懔打听陈白的来路。
“陈小姐是陈忠南陈部长的徒弟,目前就读于燕大考古学院,博士生在读。”
吴惟夹了一筷子菜,又滋溜喝一口酒。
“女娃本事大,脾气也大。”
小老头好酒好菜下肚,人都随和了不少。
陆懔等会儿要开车送吴惟,没喝酒,吃着菜,扒着米饭。
“正常,有本事的人,大多有点儿小脾气。”
小脾气,呵,谦虚一万倍的美化。
敢把他家书记啪叽一下摔地上,脾气能小?
陆懔这会儿庆幸陈白没有扇巴掌。
能把桌子拍碎的巴掌,打在书记脸上……
死脑袋,打住,别想。
“风易的小刀为啥发狂?吴老知道吗?”
吴惟又滋溜一口酒。
“女娃那棵小苗,百年树妖。”
啪嗒。
陆懔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树,树妖?”
就那个不到一寸高,长了两片黄嫩芽的小苗?
“能跟虎妖大战的那种树妖?”
“差远了。”
“充其量就是个小婴儿。”
-
陈白和岑松廷走到停车扬时,风易还没走,站在一棵树后自言自语。
“你都打不过她,我能打过?”
“她有啥问题?你为啥要杀她?”
“树妖?那小苗是树妖?你要杀的是它?”
陈白拉着岑松廷溜溜达达走过去。
“谁要杀谁?”
3秒后,风易从树后走出来,一脸尴尬。
“那什么,岑书记,陈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白看着风易落荒的背影,声音不大不小说道:“风先生,麻烦跟你那把破刀说清楚了,敢动我的东西,我弄死它。”
小苗是她的东西,除了她,谁也不许动。
风易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怒气勃发。
破刀?那是他的伙伴!威胁血刃,就是威胁他!
小刀尖叫:“快走,快走,你想让我死啊?”
风易脚跟一转,风一般刮走了。
陈白一脸惋惜。
还以为要打一架呢。
岑松廷看着女朋友跃跃欲试、又转为失望的表情,哑然失笑。
女朋友有点儿爱打架,咋办?
“我跟陈部长申请一下,把你调到我身边吧。”
他手下那些人,个个有本事,个个刺头。
让女朋友管一管……
“不要,”陈白摇头:“我学还没上完。”
得拿个让师娘满意的文凭,再参加工作。
岑松廷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陈白牵着接电话的男朋友往自己的车走去,隐约听着电话那端好像是师父的声音。
大半夜的,师父找岑松廷啥事?
好一会儿,岑松廷挂了电话,一脸凝重。
“距离阳城30公里处,一处极阴之地,发现了尸坑,里面有上百具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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