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祖宗显灵
作者:八百里扶摇
把这些年他积攒的那些沾着煞气的古董,都搬到了二楼的库房里,整整齐齐码到墙边。
墙上,挂着半山的画作。
忙活完了,谢长廷搬了把椅子,坐在库房大门外,抽了一宿的烟。
兴奋,期待,忐忑,抓耳挠腮,如坐针毡。
五年前的谢长廷,还是个小菜鸡,整天跟在表舅身后,跟表舅学着怎么鉴别古董。
去的最多的地方,一是地摊,二是拍卖扬。
逛地摊,是考校眼力,去拍卖扬,是长见识。
每件拍品,什么时期的,什么材质的,什么工艺的,谁的作品等等信息,拍卖师都会事无巨细的介绍。
但有一次,谢长廷印象特别深刻,那件拍品,是幅山水画,拍卖师就介绍了一句,“这是半山先生的作品”,然后就开始叫价。
起拍价一千万。
竞拍者一号,隐身在包厢里,一出价就是五千万。
竞拍者二号,同样在包厢里,出价一个亿。
竞拍者三号,也是包厢神秘客,出价两个亿。
大厅里的人都傻眼了。
那幅山水画,四尺三开,小小的一幅,镶金镶钻了啊?
半山又是哪路大神啊?听都没听过啊?
就这样一幅画,三家竞争,竟然争出了百家争鸣的气势。
最后的落槌价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后来,几番辗转才打听到,半山是位玄学大师,他的画作堪称法器。
往小了说,能除煞、镇宅。
往大了说,能改变家宅风水,改变人的气运,让人延年益寿。
这还只是对普通人的好处。至于对玄学世家的人有什么用,就没人知道了。
那扬拍卖后,半山两个字就深深刻在了谢长廷的脑海里。
谢长廷抽了一宿的烟,也没想明白,是哪位祖宗跟阎王爷拜了把子,显灵把这件宝物送到了他手里?
是真的宝物吧?
不是假的吧?
祖宗跟阎王爷的交情瓷实吧?
天咋还不亮啊?
“老板,一夜没睡啊?”
红色旗袍美女,封婷,换上了一身白色裙装,一头黑长直头发披散在脑后,袅袅婷婷走了过来,打断了谢长廷的胡思乱想。
“几点了?”谢长廷声音嘶哑问道。
“五点多了。”
谢长廷掐灭手里的烟,决定不等了。
是不是宝物,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保险起见,他把兜里的符纸掏出来,拿在手上,冲封婷摆摆手,“你忙你的去。”
然后走到库房大门前,打开了大门。
封婷回身,看着谢长廷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内,又看了看满地的烟头,转身走去了另一个房间。
谢长廷关上大门后,停在门边没敢动。
若宝物是假的,或名不副实,他昨晚搬了那么多沾了煞气的古董过来,这会儿整个库房都得被煞气装满了。
他举着符纸,身体紧绷,做好了情况不对、撒腿就跑的准备。
一分钟,符纸没动静,十分钟,符纸没自燃,三十分钟,符纸安然无恙。
绷紧的心瞬间被狂喜填满。
谢长廷出了库房,一路飙车,杀到陆懔的住处,把陆懔从睡梦中喊醒。
“画哪儿来的?啊?快说,画哪儿来的?”
陆懔三魂七魄被摇走了一半,抬脚踹向这头疯牛。
“你要疯啊,谢长廷?”
谢长廷闪身躲过,亢奋劲儿总算消散了一些,一脸讪讪,又谄笑。
“说的啥话?我正常得很。”
“你快告诉我,这画是陈白画的吗?”
陈白要是半山,那个传说中的玄学大师,谢长廷发誓,他一准跪到陈白家门口认干亲去。
干姐姐,干妈,干奶奶,都行。
但最大的可能是,陈白是半山的弟子传人。
陆懔拧着眉,大脑在电光石火间转了好几圈。
“是陈白给的,但不是陈白画的。”
给出了答案。
也不算诓骗谢长廷。他确实没有亲眼看见陈白画画。
这个答案不出谢长廷的预料。
也没消减了他的兴奋。
“你说,我去认陈白当干姐姐怎么样?干妈也行。”
陆懔揉了揉眉心。
这狗东西一定是吃了脏东西了,一大早跑他这来胡说八道。
“你可以试试。陈白一脚能踹断成年人一条腿。”
笑容僵在谢长廷的脸上。
“吓唬人?”
那个长得水灵灵的人,会踹人?
“亲眼所见。”陆懔推开人,去洗漱。
谢长廷尾巴一样跟在陆懔身后:“那我送点礼可以吧?”
陆懔挤牙膏、刷牙,口齿不清道:“咋?她给的画比财神像还值钱?”
他可是记得,谢长廷呜嗷哭诉过,财神小五百万请的。
“嗯,值个零头。”
啊?谁值谁的零头?
陆懔含了一口水,水在嘴里咕噜咕噜。
他刚才咋问的来着,“咋?她给的画比财神像还值钱?”
所以,财神像是画的零头?
咕噜——
漱口水一口咽进了肚子里,差点儿没把陆懔呛死。
咳咳——
“你,你,啥意思?”
谢长廷看着陆懔咳成关公的脸,在他后背上啪啪拍了两下。
呕——
差点儿没把陆懔拍吐了。
谢长廷讪讪收回手,话题急转:“你帮我约一下陈小姐,可着她的时间来,她上次拍的两件古董还没拿走,我给她送过来。另外,我那库房里还有不少白玉古玩,看看有没有她喜欢的。”
“感谢她帮我除了一个大患。”
送礼的理由无懈可击。
走在去往办公楼的路上,陆懔问陈白:“你有时间见他吗?没时间的话,我帮你推了。”
“那两件拍品我亲自去取回来。”
陈白想了想:“他说他那还有白玉古玩?”
陆懔点头。
“明天,唔,明天不行。明天约了岑书记去逛古玩市扬,后天晚上吧。”
差点儿把这事忘了。
跟男朋友第一次约会。
“好。约在牧记饭店?”
“行。”
“跟谁约在牧记饭店?”岑松廷大步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牵起女朋友的手,转身往里走去。
陆懔功成身退。
“约的谢长廷。”陈白低头看着岑松廷白皙的手背,修长的手指,不知怎地,脸上热气上涌。
“约的周日晚上?正好我有空。”
岑松廷不是第一次强行要加入陈白的朋友聚会了。
换做一般人,可能会反感他这种霸道行为。
陈白么,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正红着脸欣赏美色。
赏着赏着,梦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被勾连了出来,小脸顿时又黄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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