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救齐元华
作者:八百里扶摇
同一时间,陆懔开车到了谢长廷的别墅。
很是心虚的把画递了过去。
“陈白给你的。”
画画得好不好陆懔不知道,只知道一张光秃秃的纸实在拿不出手,上午从钟鸣院离开后,就专门找了个装裱画的地方给装裱了一下,加了钱,晚上七点才拿到手。
热乎乎给谢长廷送了过来。
谢长廷接了画,陆懔转身想走,被谢长廷一把薅住。
“跑什么?一会儿哥带你吃香喝辣的去。”
“不去,不去,回去还有事。”
实则怕谢长廷追问他画的事。
谢长廷哪肯放人走,死拉着陆懔摁到沙发上。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哥刚被放出来,你不得给哥庆祝一下。”
谢长廷长么大第一次进局子,进的还不是普通的派出所。
就那个环境,就那一排不苟言笑的黑衣人,胆子小的,不用人问,自己就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他当过兵,胆子自然不小,但也是有问必答,不敢有半点儿隐瞒。
进派出所还能找人捞他,进那里,他怕他死在里面都不会有人知道。
幸好问完了话就让他回来了。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他都想着财神没了就没了,财去人安乐。
没想到陈白会信守承诺,把东西给他送过来了。
只是,一幅画,能除脏东西?
谢长廷把画轴放在茶几上,打开系绳,徐徐展开。
是一幅山水画。
山峦叠翠,云雾缭绕,溪水潺潺,灵动又深邃。
妙笔啊!
哪个大家画的?
视线落到落款处。
半山。
半山是谁?没听过这个名号啊?
半山……
谢长廷噌地站起身。
“我去,半山,半山啊!”
陆懔吓一跳。
“你抽风啊!”
谢长廷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双手攥拳攥得咔咔响,发疯前兆。
陆懔不由得往远处挪了挪屁股,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论打架,他比谢长廷要强上几分,但谢长廷也不弱,肯定要挂点儿彩。
谢长廷根本没注意到陆懔的小动作,又猛地蹲下身,眼睛几乎贴在了印章上。
没错,就是半山的印章。
确认后,小心翼翼把画卷起来,狗撵似的撒腿往二楼跑。
“你别走!”
脚迈上台阶了,想起了陆懔,回头恶狠狠交代了一句,接着一步三个台阶上楼了。
陆懔顿了三秒,站起身,活动活动胳膊腿。
听谢长廷的口气,这个架是打定了。
唉,送个东西还得打扬架,也不知道他家书记知道了,会不会给他发点儿奖金。
五分钟后,谢长廷疯牛一般冲下来。
“你跟我去个地方。”
说完,头也不回出了大门。
陆懔悠哉悠哉跟在后面。
打架还要挑地方?毛病!
结果被谢长廷一把扯住胳膊,怼上车。
“你乌龟爬啊。”
陆懔还没反应过来,车已经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干嘛去了?
去谢长廷另一栋灯火通明却阴气森森的别墅里取东西。
取完了东西,陆懔就被谢长廷打发了。
陆懔站在车边,看着砰一声甩上的大门,狠狠吸了几口气。
说好的吃香喝辣呢!
谢长廷你个卸磨杀驴的狗东西!
-
陆懔在谢长廷门口跳脚骂人的时候,陈白已经到了三院。
中途还回了趟家,抠了块树皮下来。
这就样,还等了有一会儿,雷中衡和蒋孟儒的商务车才到。
“我的乖乖,你开车还是开飞机啊?”
雷中衡油门都快踩冒烟了,都没追上陈白。
陈白一脸无辜:“不是来救人吗?”
救人不得快点儿吗?
雷中衡无语凝噎。
行,是他没用。开个车还快不过人家小姑娘。
蒋孟儒已经大步往医院里走去了。
陈白和雷中衡抬脚跟上。
刚到电梯口,齐元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领导,您终于来了。”
齐元英紧紧握着蒋孟儒的手,一脸见到主心骨、踏实又感激的表情。
又跟雷中衡打了个招呼:“欸,老雷,你啥时候来燕城的?”
最后看到陈白,眼睛一亮,却只克制地点了点头:“小陈也来了。”
陈白微微颔首,跟在三人后面进了电梯。
“你弟弟什么情况?”
电梯门一关上,蒋孟儒就开始发问。
陈白在,齐元英有些尴尬,磕磕绊绊说道:
“就昨晚,跟那个连晓雾……今天就不正常了,忍了半天儿没忍住,去了会所。下午一点儿多去的,五点多晕倒的,会所的人给送的医院。”
蒋孟儒拧着眉:“现在昏迷着,还是醒了?医生怎么说?”
电梯到了三楼,四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醒着,那地方严重充血,人异常亢奋,镇定剂都制不住,不绑着就往人身上扑。”
“医生查了血,没查出任何问题,束手无策。”
齐元华的病房在走廊尽头那一间,离老远就能听见男人的嘶吼声和奋力挣扎时、扯动床铺撞地的哐当声。
陈白把手伸进兜里,掰了两块指甲盖大小的树皮。
又咔咔掰成小块。
在三人进病房前,扯了扯蒋孟儒的袖子,树皮碎块塞进对方手心里。
她没进病房,隔着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向病床上的齐元华。
齐元华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整张脸青筋暴起,涨得通红。丝丝缕缕的煞气在眼白上窜来窜去,看起来诡异可怖。
齐元英在齐元华身上贴了不少符纸。
显然没什么用。
蒋孟儒将树皮碎屑放在水杯里,加了点儿温水,捏着齐元华的下巴灌了进去。
树皮是真管用。
不出片刻,齐元华便逐渐安静。
陈白没再看下去,踱步到窗边,靠着窗台,给丁志铭打电话。
“连晓雾现在在哪儿?她身上的玉牌怎么处理的?”
“你等下,我问问。”
等了一会儿,丁志铭电话打过来。
“连晓雾在燕城分部,人刚清醒,身体无恙,精神也正常,正在审讯中。”
“玉牌已经收缴、隔离,还没处理。”
陈白想了想:“我在医院,现在回去。你在钟鸣院等我。”
挂了电话,陈白给蒋孟儒发了条信息,告知自己先回家了,一转身,拐进了安全楼梯。
蒋孟儒和雷中衡只近距离看过淫煞玉牌,就在燕山坳蹲了一天。
再看齐元华,淫煞玉牌的接触者,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不能再任由这东西到处“污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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