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阴暗角落的鬣狗

  老一套的办卡抽奖，姜瑶每次直播抽10w华胥币，再次给这些内娱来的，从前只知道花钱支持偶像的追星族们一点点震撼。

  吃瓜群众和追星少男少女们，第一次知道，原来粉上一个主播还能赚钱！

  这天下午，姜瑶刚结束高强度的舞蹈课，累得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林姐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总是带着职业微笑的脸上十分凝重。

  “瑶瑶，喝口水。”她递过来一瓶电解质水，“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怎么了，林姐？”姜瑶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我得到消息，猫眼那边最近有小动作。”林姐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表情严肃，“主要是针对你。”

  猫眼直播，是鲨鱼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

  “针对我？”姜瑶有点意外，坐直了身体，“我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啊吧？”

  “你现在是鲨鱼的门面，你的崛起，让不少原本在猫眼和鲨鱼之间摇摆的观众，直接下载了鲨鱼。最关键的是，你威胁到了他们平台一姐‘莉莉’的地位。”

  林姐从平板里调出莉莉的照片，那是一个走甜美可爱风的主播，大眼睛，小圆脸，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背后有几个大哥是出了名的死忠，而且听说她跟猫眼的高层关系不一般。尤其十二月份就是一年一度的全平台年度盛典，这才是各大平台和主播的必争之地。去年莉莉是年度冠军，今年他们怕你半路杀出来，抢了风头，断了财路。”

  姜瑶了然，说到底还是利益冲突，谁的蛋糕被动了，谁就得急眼。

  “他们想怎么玩？找水军黑我？还是买热搜爆我黑料？”姜瑶语气轻松。

  “要只在网上搞搞舆论战，我还不至于这样。”林姐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眼神里透出明显的厌恶，“我听到的风声是，他们可能会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圈子里这种脏事不少，无非就是造谣抹黑，挖你素人时期的隐私。或者更恶劣一点，找人在线下骚扰你，让你不得安宁影响直播状态。”

  “就这？”姜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林姐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摇头：“总之，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已经给你加强了安保，出入都有司机接送。”

  “知道了，林姐。”姜瑶笑着答应。

  想玩是吗？那就来吧。

  正好，让也让我看看，养的这几条“鱼”到底哪条最好用。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风平浪静。

  林姐口中的“小动作”并没有出现，网络上一片祥和，现实生活中也一切如常。

  姜瑶每天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声乐和舞蹈训练、晚上直播，生活规律得像个苦行僧。

  她不认为对方会直接用线下骚扰这种低级手段，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敢动手姜瑶就敢报警让动手的人进去踩缝纫机，对方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做得太过火。

  也许，猫眼那边也只是放个风声吓唬人罢了。

  然而，姜瑶终究是低估了人心之恶，以及某些人为利益驱使下的疯狂。

  这天晚上，舞蹈老师格外兴奋，拉着姜瑶多练了几个高难度动作，课程拖堂了半小时，小雯已经先一步回家去布置直播间了。

  舞蹈室位于一栋老旧的商业楼里，虽然地处市中心，但因为租金便宜，入驻的大多是一些小型创业公司，晚上七点一过整栋楼就变得空空荡荡，换好衣服，背着包从电梯里走出来，准备去路边打车。

  一阵晚风吹来，姜瑶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就在这时敏銳地察觉到不对劲。

  不远处的花坛边，有几个男人正聚在那里抽烟。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们的穿着打扮和周围写字楼里的白领格格不入。

  更重要的是看姜瑶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打量。

  当后者出现时，那几道目光黏在了她身上。

  姜瑶心里咯噔一下，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后背的皮肤绷紧。

  她没有表现出慌乱，目不斜视地朝灯火通明的大路边走去，同时从包里拿出手机，姿态自然地放到了耳边。

  “喂？嗯，我刚下课，马上就到了......你别催啦~人家腿都走不动了~”

  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身后传来了同样清晰的脚步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充满污言秽语的哄笑。

  “哟，这妞正点啊！盘靓条顺！”

  “一看在床上就骚得很。”

  “美女，一个人回家啊？哥哥送你一程？”

  ——他们可能会找人在线下骚扰你。

  原来，不是没来，只是在等一个她落单的机会。

  姜瑶继续维持着打电话的姿态，脚步越来越快，几乎变成了小跑。

  那几个人似乎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过过嘴瘾。

  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嘴里骂骂咧咧，说的内容越来越不堪入耳，却并没有真的上前来动手。

  终于，姜瑶跑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汇入了人流。

  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男人站在阴影里，冲她吹了个下流的口哨，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样的骚扰，持续了好几天。

  每天晚上，只要姜瑶从舞蹈室出来，哪怕有司机和助理等在楼下，那几个男人就像约定好了一样准时出现，远远地站在街对面，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她，嘴里说着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脏话。

  姜瑶将这件事告诉了林姐。

  林姐气得当扬把桌上的文件扫到了地上，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的怒火，立刻给她安排了专职保镖，每天负责接送。

  但千防万防，总有疏漏的时候。

  这天，姜瑶结束课程后，发现自己常用的那支唇釉落在了舞蹈室旁边的咖啡馆。

  那是一家她很喜欢的店，老板娘是个温柔的姐姐，会做很好喝的桂花拿铁。

  保镖要去帮她拿，被她拒绝了。

  “就几步路，你们在楼下等我，我马上回来。”她笑着说。

  姜瑶走出商业楼，拐进旁边通往咖啡馆的安静小巷。

  巷子不长，铺着青石板，两边是老式居民楼的墙壁，墙上爬满了藤蔓。

  晚上很安静，只有几家店铺的招牌亮着微光，她刚走到巷子中间，身后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回头，旁边堆放杂物的角落里猛地窜出两个人，和身后的人一起，堵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