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长线投资

  【这谁顶得住啊，喜欢，我们都喜欢】

  【弟弟别问了，快来姐姐怀里，姐姐告诉你有多喜欢】

  【满仓踏空小白菜：不错】

  【你今天喝粥了吗：斯哈斯哈】

  以上是直播间里，早已沸腾一片的女粉反应。

  而男人们的反应......

  【人间游戏：呵，哥哥我也行】

  【Y：我有】

  【夜不成寐：八块】

  【书里观星：瑶瑶，别看了】

  几个大哥的弹幕整齐划一地飘过，那股“我很不爽但我还要保持风度”的酸味，几乎要溢出屏幕。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姜瑶对着镜头展颜一笑，“重要的是，姐姐们都很喜欢。”

  林哲的脸颊红透，有些无措地从地上爬起来：“瑶瑶姐，我、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姜瑶爽快地点头：“当然可以，我私信发你。”

  【夜不成寐：我都没有】

  姜瑶差点被口水呛到。

  【哈哈哈哈哈夜神吃醋了，夜神破防了】

  【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夜神：我刷了那么多钱，连个微信都没有，那个小奶狗凭什么】

  【前面刚做完俯卧撑的小奶狗：就凭我腰好】

  姜瑶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即换上了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夜哥哥，瑶瑶明明好久之前就给你发过私信了呀......”她的尾音还带着颤抖，“是你一直没有通过，瑶瑶还以为......还以为你嫌我烦，讨厌瑶瑶了呢......”

  说到最后甚至还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我学到了，这就去跟男神对线】

  【要不是一滴眼泪都没有，差点就被骗过去了】

  【小骗子】

  霍闵靠在床头，看着屏幕上委屈巴巴的小姑娘，觉得有些好笑。

  他点开鲨鱼直播的私信列表，果然在最底部看到了被系统自动折叠，标记为“未读”的对话框。

  【瑶瑶不想努力了：夜哥哥你好呀~我是瑶瑶，谢谢哥哥一直以来的支持，比心心~[可爱]，能加个微信好友吗？】

  霍闵的指腹摩挲着屏幕，能想象出她当时发这条消息时，脸上甜美又公式化的笑容。

  【夜不成寐：抱歉】

  姜瑶看着手机上弹出的好友申请，备注是简洁的一个“霍”字。

  “观星哥哥~”语调换了一种风格，“你要不要也加瑶瑶一个呀？瑶瑶也给你发了私信哦，哥哥不会也屏蔽了吧？”

  苏知安正坐在书桌前，戴着金丝边眼镜，衬得整个人斯文又禁欲。

  看着满屏催促他同意的弹幕，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

  【书里观星：先不用了......】

  【？？？拒绝了？观星哥你怎么回事？】

  【观星哥你是不是不行？这谁能舍得拒绝？】

  【瑶瑶加我微信，加我加我，我可以】

  【满仓踏空小白菜：观星有老婆？】

  【今天你喝粥了吗：观星哥年纪没那么大吧？可能是有女朋友？】

  两位富婆姐姐显然是隐晦提点姜瑶，让她小心点，到时候别被不好的事情缠上。

  “哇哦。”姜瑶接收到了，立马夸张地张大了嘴巴，“观星哥哥好神秘呀~”

  【书里观星：以后你会知道的】

  这下姜瑶是真的好奇了，不过已经被拒绝了一次，没道理再凑上去，于是换了个目标。

  “游戏哥哥肯定也和观星哥哥一样，都是神秘主义者，不喜欢用微信这种太私人的东西吧？瑶瑶懂的~”

  【人间游戏：妹妹别给我戴高帽，私信发你了，哥哥随叫随到】

  姜瑶捂嘴偷笑：“好了，不闹了。接下来是瑶瑶的唱歌时间，唱完我们就下播睡觉了。”

  说着，调整了设备，悠扬的伴奏声流出。

  刚才还喧嚣不止的弹幕和礼物特效，都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一些“晚安”、“瑶瑶早点睡”的温柔留言。

  姜瑶唱起了抒情歌，自从夜不成寐来了后，这就成了每晚直播雷打不动的固定环节。

  直播间的人数缓慢上涨，但屏幕上的礼物和弹幕几乎停滞。

  曹景野没有走，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饶有兴致地听完全程，直到姜瑶唱完最后一首歌准备下播时。

  【人间游戏：有个问题】

  【人间游戏：你这唱歌环节，在线人数比你跳舞的时候还高，但流水几乎是零】

  【人间游戏：每天花一个小时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图什么？】

  这也是很多不了解情况的路人想问的。

  【就是啊，这数据转化率也太低了】

  【一针见血】

  “怎么会是吃力不讨好呢？”姜瑶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笑意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如果我的歌声，能让一些失眠的粉丝宝宝们安稳睡上一觉，这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吗？”

  “他们可能不会在我唱歌的时候刷很多礼物，但这份陪伴本身就很珍贵。”

  “能用我的歌声，换他们一夜好眠，是瑶瑶的荣幸。”

  说完俏皮地眨了眨眼，露出了狐狸尾巴。

  “而且呀，很多宝贝睡醒之后，第二天还会回来给我补个小心心或者办个卡呢！这叫长线投资，一点都不亏的！”

  霍闵的卧室里，男人睡得最沉的时候，被姜瑶后面那段清亮的说话声吵醒了些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听见了那句“补个小心心”、“长线投资”。

  补礼物？

  他从来没补过，甚至连晚安都很少说。

  黑暗中，男人的脸颊有些发烫。

  凭着本能摸到手机，眼睛都未完全睁开，手指在满是礼物特效的屏幕上胡乱地点着。

  于是——

  “夜不成寐”在主播“瑶瑶不想努力了”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x1！（3000鲨鱼币）

  “夜不成寐”在主播“瑶瑶不想努力了”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x10！

  ......

  “夜不成寐”在主播“瑶瑶不想努力了”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x100！（30w鲨鱼币）

  【？？？？？】

  【！！！！！】

  【我他妈眼花了？一百个嘉年华？？】

  【说好的补个小心心呢？夜神您对小心心的理解是不是有点偏差？】

  【我要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