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当众撕破脸!司令千金的阴毒算计

  散会后回到家,黎雪和傅寒笙都喝了酒。

  微醺。

  黎雪刚想脱高跟鞋,手腕被握住。

  别脱。

  傅寒笙的声音很低,喉咙沙哑。

  黎雪愣住,转头看他。

  男人的眼睛亮得吓人,盯着她的目光里藏着什么。

  红裙子也别脱。

  傅寒笙又补了一句,喉结滚动,凑到她耳边。

  我想,就这样。

  黎雪的脸烫起来。

  她懂他什么意思。

  傅寒笙!

  她抬手去拧他胳膊上的肉。

  你喝多了吧?

  没喝多。

  傅寒笙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清醒得很。

  黎雪咬着唇,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也晕乎乎的。

  酒精让她的理智松动,心跳快得不行。

  你,臭流氓。

  她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傅寒笙搂进怀里。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掌心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小雪。

  傅寒笙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嗯?

  黎雪的耳根都红透了。

  手指抵在他胸口,却没推开。

  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你再这样——

  她的声音小下去。

  怎样?

  傅寒笙低笑,手指勾住她的下巴。

  打我?

  黎雪瞪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

  酒劲上来,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泛红,整个人软软的。

  傅寒笙的喉咙发紧,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黎雪的手指抓紧他的衣襟,脑子里一片空白。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有点站不稳,被傅寒笙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傅寒笙……

  黎雪想说什么,却被他再次封住唇。

  别说话。

  男人的声音很低。

  听我的。

  黎雪闭上眼睛,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算了。

  反正都是自己丈夫,就随他去吧。

  醉眼朦胧中,傅寒笙看着黎雪那与艳红的裙子交相辉映的白嫩后背,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劲儿。

  ***

  林若这个女人,表面上总是那副温婉得体的大家闺秀模样。

  眉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一举一动都透着司令家女儿的教养。

  可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挑事好手。

  她是军区林司令的掌上明珠,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想要什么,几乎没有得不到的。

  唯独傅寒笙,她求而不得。

  当年林若主动示好,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团长倾心。

  傅寒笙却连正眼都没给过她。

  那时候她还能安慰自己——凭着自己的爸爸是首长,林家在军区大院里响当当,傅寒笙虽然优秀,却是个背后无人的穷小子,娶了自己肯定对他的前程有大帮助。

  傅寒笙会明白过来的,她总有机会的。

  结果呢?

  傅寒笙转头娶了黎雪。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女人,听说以前还是一个地地道道农村女人。

  林若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她无法接受,自己堂堂林司令的女儿,竟然会输给这么一个出身低微的丫头片子。

  所以今晚在会场的休息室里,她故意带着几个平日里交好的姐妹去教训黎雪。

  本以为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知难而退。

  没想到黎雪根本不吃这一套。

  那副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讥诮的神情,让林若心头的火气烧得更旺。

  她想,是时候让那个黎雪,好好见识一下军区大院的规矩了。

  那女人不识好歹,竟然敢跟她叫板,不过是傅寒笙一时兴起娶回来的野丫头,真当自己是金凤凰了?

  林若深知,军区大院的家属圈子,最看重什么——除了丈夫的军衔地位,还有就是妻子的出身、教养和人际关系。

  黎雪,在这三样上,样样都比不上她。

  她要让黎雪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她那不堪的原形。

  她已经想好了另一个阴招。

  黎雪,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

  春节前夕,军区大院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属联谊会。

  各级干部家属齐聚一堂,气氛热烈。

  黎雪随傅寒笙出席,她一身得体的军绿色常服,显得端庄大方。

  林若作为司令的女儿,自然是联谊会上的焦点之一。

  她忙碌地穿梭于人群中,笑容满面地招呼着每一位宾客。

  小雪,你可算来了。

  林若亲热地拉住黎雪的手,眼神里带着探究。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位是王大娘,是咱们省里一个老区的代表,这次来省城是看病的,正好赶上咱们联谊会,就请她过来热闹热闹。

  黎雪随着林若的指引,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老妇人。

  她虽然不认识,但还是礼貌地微笑着点头致意。

  哎哟!这不是小雪吗?

  王大娘的眼睛突然亮了,她抓住黎雪的手,声音都在抖。

  你,你真是小雪啊!出息了,我差点没敢认!

  黎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感到王大娘的眼神带着审视和复杂,她不是原身,对这位老乡毫无印象。

  王大娘,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若开口,语气里带着疑惑。

  这是傅团长的夫人,黎雪同志。

  没错!就是小雪!

  王大娘却不肯松手,她上下打量着黎雪。

  这眉眼,这身段儿,当年村里哪个小伙子不盯着你啊!你爹娘当年可愁坏了,就怕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跑了。

  后来你不是跟知青点的小段好上了吗?怎么又——

  王大娘的话戛然而止,她猛地捂住了嘴。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的话虽然没有完全说清楚,但在场的军嫂们都是人精,结合之前林若不经意的铺垫,瞬间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联谊会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咖啡杯碰撞瓷碟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好奇、探究、怀疑,甚至一丝鄙夷,齐刷刷地投向了黎雪。

  黎雪垂下眼睫。

  她当然知道这是林若在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

  她不是原身,却要为原身那些不堪的往事买单。

  不过——

  她嘴角勾起一丝笑。

  她早就料到林若会有后招。

  所以昨天夜里,她特意让傅寒笙帮忙查了查这次来省城的“老乡代表”名单。

  果然查到了这位王大娘。

  更查到了王大娘和林家的关系。

  傅寒笙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紧紧握住黎雪的手,冰冷的目光扫过王大娘,又落在林若身上。

  林若却装作没看到傅寒笙的目光,她叹了口气,对众人说:

  哎,王大娘,都过去的事了,您就别提了。

  咱们小雪现在是傅团长的夫人,以后可不能再那样不懂事了。

  她的话语看似维护,实则是在坐实黎雪的劣迹,并暗指她现在也未必懂事。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

  那些流言蜚语像无形的箭,射向黎雪,也射向了傅寒笙的脸面。

  林若的目的达到了。

  她要让傅寒笙明白,娶了这样的女人,只会让他这个团长在部队里,在亲戚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可她没想到——

  黎雪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大娘,您这记性可真好。

  黎雪的声音清晰,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响亮。

  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记得我当年的事儿。

  王大娘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黎雪松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不过我有点好奇,您说我当年跟知青点的小段好上了?

  王大娘的脸色变了变。

  是,是啊……

  那小段叫什么名字?

  黎雪问得轻飘飘的。

  这……

  王大娘支支吾吾。

  是段建国?还是段建军?还是段洵?

  黎雪又问。

  我们村知青点姓段的,可不止一个啊。

  王大娘的额头冒出汗来。

  这,这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

  黎雪的声音陡然冷下来。

  您刚才不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吗?怎么现在又记不清了?

  我,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王大娘结结巴巴。

  那我帮您想想。

  黎雪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们村知青点一共来过三个姓段的知青,段建国在我十二岁那年就回城了,段建军娶了村里的赵寡妇,至于段洵——

  她顿了顿。

  段洵倒是跟我家有点关系,不过不是跟我好上了,是跟我大嫂。

  现场一片哗然。

  黎雪继续说:

  我大哥和大嫂就因为这个段洵离婚了。

  王大娘,您说我跟知青点的小段好上了,是不是把我和我大嫂搞混了?

  王大娘的脸涨得通红。

  我,我……

  黎雪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转头看向林若。

  林同志,您说呢?

  您特意请来的老乡,怎么连基本的事实都搞不清楚?

  林若的脸色铁青。

  可能是王大娘记错了……

  记错了?

  黎雪冷笑。

  那我再问问,王大娘,您说我爹娘当年愁坏了,怕我跟不三不四的人跑了。

  那您知道我爹娘是谁吗?

  王大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黎雪的声音越发冰冷:

  傅团长是我的初恋，他早早来我家求婚了，我爹娘都知道。

  您说我爹娘愁坏了?

  我倒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愁的?

  现场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若和王大娘身上,带着怀疑和探究。

  傅寒笙站起身,声音冷得吓人:

  林同志,这就是你说的“热情款待老乡”?

  找个什么都不清楚的人,来这儿胡说八道?

  林若的脸色惨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王大娘会说这些……

  不知道?

  黎雪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林若,你以为我好欺负吗?

  林若咬着唇,眼眶通红。

  我没有……

  黎雪打断她:

  你以为找个老太太来,含糊其辞地说几句,就能毁了我的名声?

  你以为我会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儿任你羞辱?

  林若的眼泪掉下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够了。

  傅寒笙走过来,搂住黎雪的肩膀。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硬:

  我妻子的清白,不容任何人质疑。

  今天这事,我会向林司令报告。

  说完,他牵着黎雪的手,大步往外走。

  黎雪跟着他,嘴角勾起弧度。

  林若,这只是开始。

  你想毁我?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