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见阎明，初进老君灵质空间

  不信邪的玉衡在终于遇见老君后，吐豆子般的把之前经历都告诉了他。

  无视老君脸逐渐黑下去的表情，玉衡下定结论。

  人类！就是坏！

  “你是说你去了那种地方？！”

  初听玉衡这些事的老君心情都不是很美好了，那种人类藏污纳垢的地方，玉衡竟然待了四年！！！

  他冷静下来告诉玉衡，多去其他地方看看，多见识见识。

  这样总不至于再出现问题了吧？

  事实证明老君说的对。

  后来玉衡确实见到了许多称得上好的人类。

  他遇到了拼死守护一方百姓的大将军，他看见了宁愿饿死也要把最后食物留给孩子的人类，也碰见了遣散家财而庇护一方的人类……

  也遇到了杀人如麻的人类，却被称为恩人。

  遇到了不停救人的医者却因来不及救下一人而被骂心狠手辣。

  玉衡好像重新认识了人类，人类有好有坏，看似有些人类做的都是坏事，可了解后才发现，真正有错的是另一方。

  玉衡无法判断人类好坏。

  人类这种生灵好复杂，妖精脑袋都要空空了。

  当然。

  他偶尔也会想起那年风月楼下，被咒去死的话。

  【玉衡默默哭泣jpg.】

  ……

  所以，在两百年后又遇见老君的玉衡无辜眨眼。

  刚才，他无聊把老君耳朵空坠着的蓝色圆盘摘下来玩，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又踩了一脚。

  嗯，他可真坏。

  想了想，玉衡有些心虚的收回脚脚。

  玉衡：嘿嘿（●o●）。

  蓝玉盘，玉衡还记得老君一个黑历史。

  当时老君用这盘子还带了他跟一个人类去了月亮上，结果因为没有经验，差点让那个人类死了，这件事后老君就一直在研究他那破盘子怎么用。

  不过，玉衡倒是见过了走过最远的一凡仙人，他的闪身顷刻间便能到达月球，也是唯一一个到过其他星辰的妖精。

  就是不知道现在，一凡遨游在哪方星辰中。

  老君倒是没有过多在意被故意折腾的蓝玉盘，他知道，玉衡的性子是被人类带坏的！

  (?｀⊿′)?。

  千错万错都是人类的错，玉衡还是个单纯的妖精。

  对玉衡八百层滤镜的老君如是想着。

  不过老君此时想跟玉衡说的事是，他最近恰好想打造一个让在战乱时无家可归的人类和妖精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那个地方他已经决定好了，自己的灵质空间。

  说起灵质空间，老君在这次入世之前，给它命为‘蓝溪镇’。

  灵质空间可以被外放形成领域，在这片领域下，灵质空间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

  当然，能达到这种地步，只能是修为强大的仙神，才能使其灵质空间外放。

  “灵质空间？”

  玉衡听完老君的想法不支持也没反对，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妖精了，甚至可以说比一般的妖精都要知道许多事。

  灵质空间对于妖精有多重要，他一清二楚，“你知道的，灵质空间让他人踏足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灵质空间的主人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也没有什么妖精会主动踏进别人的灵质空间。

  玉衡想了想，他从人类那里学来了一个词。

  “物极必反。”

  “？”

  老君疑惑，物极必反是这样用的吗？

  玉衡一脸认真点头。

  “玉衡。”

  妖精本人听见自己名字时，雾蓝色眼睛瞪圆，疑惑歪头。

  又怎么了吗？

  “你讨厌人类吗？”

  “不讨厌。”

  原来是问这么无聊的问题，玉衡撇撇嘴，说着见老君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急忙补上一句，“也不喜欢！”

  生怕被误解喜欢人类似的，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玉衡根本忘不了那年风月楼下的场景。

  当然，他现在也没那么在意就是了。

  只是觉得人类真的好不讨喜。

  真的。

  老君了然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只是看着远处人类城池说，现在他还没有决定要收留那些人类，说完便笑着与玉衡告别。

  老君离开了。

  “可是，明明你连名字都起好了不是吗？”

  玉衡的声音散在风里。

  老君他，变成熟了许多。

  玉衡在人类做父亲的身上才感受过的气质。

  老君是长大的大人。

  玉衡是幼稚的小大人。

  ……

  玉衡又开始了他的游历。

  世界很大。

  他也终究在时经六百年后，找到了一处极其适合他的地方。

  这个地方离北域就隔着一座横断连绵拔起的雪山。

  玉衡在之前去过北域玩，北域有一个强大的妖精，原型是条巨蛇，玉衡特别讨厌北域的那条蛇。

  因为那条蛇的修行路走歪了，迟早药丸！

  还有就是那条蛇耽误了玉衡一百年时间。

  所以他犯不上去那。

  而雪山后不远不近的东边，也就是中原地域最边缘，有一片远古森林。

  很辽阔，这里还没被发现，飞鸟走兽，溪水潭池，没有人类的踪迹，抬眼眺望就能看见雪山高耸入云。

  很漂亮。

  玉衡花了很久才大概走遍这片森林。

  他在森林中，见到许多精灵，不久的将来，便会出现许多新生妖精。

  那时的景象，一定生机勃勃。

  光想想玉衡就很满意这里，他打开了自己的灵质空间，外放成领域，把这片森林全部囊括进去。

  “从现在开始，这里便叫做东境古森。”

  他的家，便落在这了。

  ……

  寻到家的玉衡新鲜了好几年，只是妖精聚灵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到现在为止，东境古森只来了几个迷路才误闯进来的小妖精。

  不过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呢～

  实在想要炫耀的玉衡还特意联系了老君。

  正巧。

  老君也打算给玉衡介绍他最近几年新收的弟子，阎明。

  生灵系中的治愈系。

  不过不纯粹。

  阎明也是个妖精，只是阎明修行比较特殊，她的能力决定了她只能走死灵一途，也就是所谓收割魂灵。

  玉衡听到这种能力时，有些不解，这样难道不会成为妖精中的异类吗？

  “收割魂灵，这路不好走啊。”

  将来的时光，不会甜很多吧。

  玉衡看着站在老君身后，内敛成熟的小姑娘。

  眉眼温和，伸手摊开。

  手中的是人类做出的糖。

  甜的。

  眼前的妖精像是春风。

  又像是潺潺溪流。

  温润如玉，精致出尘，像是一块暖玉。

  阎明往后要吞噬魂灵而不安的心，也在看见眼前妖精的那一刻莫名宁静下来。

  她放下戒备。

  缓缓走向玉衡。

  一直暗暗观察阎明的老君见她接过玉衡糖后露出笑容时，松了口气。

  老君没有否认玉衡的话。

  玉衡是对的。

  收割灵魂注定会成为妖精中的异类。

  老君能做的，也只能是在阎明还未成长起来时，给阎明一个安稳的日子。

  “那你可要看好小阎明了。”

  第一次踏进老君灵质空间的玉衡慢悠悠喝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茶。

  半点没有进入他人领域被压制的自觉。

  毕竟凡是踏足有主空间里的人，空间主人就有绝对的压制力，在这空间内，空间主人无所不能，近乎无敌。

  斗帅宫。

  是老君灵质空间最原本的样子，只有一座宫殿。

  宫殿后方，是成片的荒山木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君把哪个山沟沟放进灵质空间里了。

  而玉衡在一处山崖上，只看见了一个孤零零的‘老君阁’。

  与玉衡的东境古森一对比，要什么没什么，古板无趣，全方位的完胜，玉衡微微仰头，用下颚看老君。

  “切～”

  老君：？

  老君先是看了看跟在身边的阎明，又看了看已经先他一步踏进斗帅宫的某个腰板都挺直的妖精。

  “这是怎么了？”

  妖精也会中邪吗？

  (?_? )。

  老君不是很能理解。

  只是下一秒，老君开口。

  “她是治愈系。”

  “噗——！”

  玉衡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

  “阎明是治愈系。”

  “阎明是治愈系？！”

  玉衡狐狸眼都瞪圆了，把手中空了的茶杯往后一抛，丢到老君手里，走到刚踏进宫殿内的阎明身边上下其手，戳戳这边，戳戳那边。

  不爱让老君这个师父碰自己的阎明却能任由玉衡研究自己。

  收割魂灵和能起死回生的治愈系是能放在一起说的吗？

  “这对吗？”

  玉衡雾蓝色眼眸全是问号。

  老君点头。

  ……

  小剧场：

  阎明对老君：莫挨我。

  阎明对某个不靠谱的妖精：没事，好奇就多让玩会。

  老君：(?_?)。

  到底谁是她的师父。

  玉衡：(?-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