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把年纪了,还在死装
作者:小思棉
阮云月这边,再跟几个夫人聊完天后,她火速告辞,
人刚出商场,就跟时松砚打去了电话。
“老时,我跟你说,咱们家儿媳妇出息了,把姚家砸了就算了,还把人给打进了医院,你快收拾收拾,我们去医院看看戏。”
真就是去医院看看戏。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姚家给时家添闹心,难得可以看回去一次热闹,不能缺席。
时松砚一乐,爽快应下,挂上电话之前,就听到阮云月炫耀。
“你肯定不知道,今天我吃饭还碰上了白榆,她很甜的叫了我一声妈呢!叫的我心都化了,非常顾我的面子,都说女儿贴心小棉袄,我的棉袄暖暖的。 ”
时松砚沉稳大气,“一个称呼而已,儿子女儿都是人能有什么不一样,她不叫人不也是我们家的女儿吗。”
阮云月,“叫我了两声呢!我一群老朋友都听到了,看着太乖了!”
时松砚没有情绪共鸣,“你都说顾你面子才叫的,姚老爷子教育出来的孩子能没规矩到哪里去,值得你特意高兴?”
阮云月哼哼,“无趣老男人,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那边时松砚挂上电话,起身往外走的同时。
想着。
以姚白榆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参加社交宴的。
那如果他要跟好友出去闲玩,该怎么不让人察觉的遇上姚白榆?
总不能叫了阮云月,不叫他吧?
这要传出去,他就没面子了。
今日难题。
时爸爸一路愁到医院,在看到阮云月的时候,愁容一扫而空,摆上了稳重的神情。
他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他心里在意这小事。
阮云月今日乐滋滋的,余光睨着成熟稳重的男人。
一把年纪了,还在死装。
大儿子就是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看能装到什么时候。
实际。
时松砚在来的路上,就给姚白榆的卡上汇了三千万。
还给姚白榆发了个信息。
【听你妈说,你和朋友去逛街了,那臭小子情商低肯定没想到给你钱,爸给你转了点,别用自己的钱,逛得开心!】
这信息发的,又是妈,又是爸。
时松砚发之前还编辑了好几次,想着怎么样发的自然,不让人看出目的。
发完,他又觉得太不显了。
万一对面就回一个谢谢呢?
时爸爸心里琢磨着,等着回信。
人到了病房里。
姚白榆回了一条语音。
时松砚点开,就是一声甜甜的。
“收到了,谢谢爸爸。”
想必姚白榆猜到了意思。
时松砚严肃的面容染上了浅浅的笑意。
“不小心就外放了,这孩子,打点小钱也来特地说声谢谢,都一家人五年了,还拘着。”
一病房的人:“...........”
还想着嘚瑟几天的阮云月:“...........”
不愧是她老公,很速度,难怪她当初能被他一星期追下。
......
病房里,也就姚聿柏不在。
其他人都在,姚楚萧躺在病床上人还没醒。
大家听着这声音,神色很诡异。
方桐清坐在三儿子身边,看着不像疯了,不过也不知道是心疼三儿子还是想啥,开始哭了。
姚宁远想起了一声“伯父”,心下不悦,面上冷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么。”
想也知道是来看笑话的!
姚宁远给不了好脸。
姚若淮礼貌,拿座端茶,“伯父,伯母。”
时松砚,“我们来就是来探望的,听说白榆昨天又闹冲突了,老三这严重吗,多久能下床,他自己是医生,应该没几天就下床了吧?”
姚宁远瞧着自然坐下的俩人。
问的一本正经,可探望连探望礼都没有,空手来的,真好意思。
他嘲讽,“看不出来吗!”
他意思:伤筋动骨一百天,能几天下床没常识么。
时松砚一本正经。
“你要我看……我看四肢挺健全,感觉没问题了,哪有传的那么严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别干伪造伤势陷害人的事。”
姚宁远:“………....”
其他人:“………….”
护短这一块,姚宁远想到时翊和。
才被时翊和威胁完,拿走珍宝,他肉疼还没消。
现在时松砚也来火上浇油。
他教育他自己的女儿,关这一家子屁事!
姚宁远心里憋的火冒出。
一个姚白榆闹出一堆事,简直不孝女!
更令人气愤的是,姚白榆还把自己大儿子也带着不孝。
偏偏他真拿不住这个儿子。
这些天,姚昱柏对他步步紧逼,处处管制,都要把姚家当他一言堂了。
姚昱柏竟然还想让他离开雾都,目前在办手续,就因为时翊和翻出来二老的事情。
真是可恶!
姚宁远现在是没心想别的事情,自顾不暇,他下逐客令。
“病探完了,二位可以走了!”
时松砚端着茶,“水没喝完,来都来了,我等老三醒问候下。”
其实就是要多看看戏,姚宁远难得自觉屈辱,他看的过瘾。
姚宁远面容阴霾。
局面根源就是姚白榆。
“我这个女儿这么无法无天,就是你们这一群人,一个接一个的惯!她从小就不学好,现在还引以为豪!”
阮云月,“什么你女儿,养过一天吗,瞎给自己找什么标签,她叫过你一声爸?”
时松砚故意,“肯定叫过,都叫我叫的那么顺口。”
姚宁远:“……..!”
姚宁远脑子里回荡一声“伯父”,莫名火冒三丈。
姚宁远,“叫没叫不用你们操心!我生出来的孩子,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她敢不认,就是大逆不道,让人耻笑。”
姚若淮看着自家老爸,这话都说出来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他开口调停这一场嘴战,转移话题。
“伯父伯母,我大哥准备安排我爸妈去国外调养,过几天就走。”
话落。
姚宁远狠看他一眼,偏激反驳。
“谁让你说这个,我就是死也死在雾都,谁敢赶我走,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姚若淮对这话耳熟。
他爸对他大哥就说过一遍。
他大哥说了.....
时松砚,“在这医院跳吗?”
姚若淮摸着鼻子,他大哥说的话跟这话一模一样。
甚至还多一句:你有点觉悟,确实该去见爷爷跟爷爷赔罪,并说说你这些年是怎么责怪他捧手心十几年的宝贝孙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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