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审美和实用

  可出乎他的意料，察差让带路到学校门口之后，就自己走在了前面。

  “嗯哼？”汤姆发出一个鼻音，不知道察差想干什么。

  “到处走走，什么都不想干。”察差说要继续昨天晚上的休息计划。

  “我以为你放弃这个想法了。”

  汤姆虽然觉得偶尔漫无目的的放松也不错，但向着目标前进，他觉得更不错。

  最重要的是心里惦记的东西太多，就算是让他放空大脑他也做不到。

  “之前说教我秘术药水的基础，也没说什么时候教。”

  “过几天吧，那玩意儿很耗耐心，我现在可没什么耐心可言。”

  察差走在前面，漫无目的的四处打量，像是在期待什么东西，又像是单纯东张西望的打发时间。

  汤姆就那么看着他，语气似调侃又似嘲讽，“你之前捏人捏那么久，也没见你不耐烦。”

  “这说明捏人没完全转移我的注意力。”察差神情恹恹。

  “你没发现我这两天脾气不太稳定吗？”察差这样说：“太暴躁了，都懒得和人讲道理了。”

  “……有吗？”汤姆回忆一下，发现察差确实有点暴躁。

  “这两天确实有点神经。”揍人都比往日要疼得多。

  至于有没有懒得和人讲道理，汤姆没看出来。

  察差看似会征求别人意见和想法，但汤姆一直都觉得察差压根就没听过谁的意见。

  “要是你之前所谓的讲道理，就是让别人的想法和你同步的话，那你其实一直都很讲道理。”

  只是这两天让别人同步的方法略显粗暴，都上手掐着人脖子让人听话了。

  第一次见面差点被揍的汤姆表示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没被当着那么多手下的面直接被揍，而是好好的与察差进行了友好交流。

  “哈~”察差笑了声，说汤姆真有意思，老担心些有的没的。

  “放心好了，你这么好看，就算是揍你，我也不会揍你脸的。”

  “你当初揍阿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表现。”

  汤姆嘴角的皮肉动了动，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提起了自己的生父。

  “根据我那个可怜舅舅的说法，我和我的麻瓜生父长得一模一样，要是你喜欢这张脸，那你应该也会喜欢我的他。”

  突然提到这个人，就连汤姆自己都感到了惊讶，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突兀，他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了下去。

  老汤姆是他的死穴之一，除了自己要求和自己没把握杀死以外，几乎只要有人提，他都会赐予对方一道阿瓦达索命。

  而碍于心理的一些因素，就连他自己都很少提及这个人，甚至很多人都以为他的父母都是冈特家的人员。

  但他今天居然就这么说了，还说得如此自然，自然到他自己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

  莫不是中了什么咒？

  汤姆这样想道，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奶茶杯。

  还是我奶茶喝多了？

  汤姆喝了一口奶茶，开始思考要不要放弃喝奶茶这个新习惯。

  “喜欢你生父？我喜欢他做什么？”察差回头望向汤姆，看见他微皱的眉，觉得好笑。

  “我看着像是光用脸就能讨好的人？”

  “……虽然明白你不是，但你给人的印象确实很像。”

  汤姆不说别人，就邓布利多而言，已经被察差带偏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说不是，汤姆也不算很肯定，毕竟察差对长得好看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优待。

  对于汤姆说自己对面容姣好者有优待，察差承认的倒是干脆。

  “我是喜欢好看的，喜欢好看的难道有错吗？”

  察差觉得自己喜欢好看的并没有错。

  “不只是人，好看的东西，好看的动物，都能吸引我的目光。

  追求赏心悦目这是本能，就连恋丑癖也是大众所定义的丑，恋丑癖本人是觉得看着心里舒坦的。”

  但这不代表察差眼里就只有赏心悦目。

  “但真正能在我这里得到特殊对待的，永远都是实用为主的，除了收藏品。”

  收藏品这东西，本身就是看上了就想揣兜里的代名词，它只需要收藏者本人喜欢就行。

  不过在实用性上，察差和汤姆对东西实用的喜好是统一的，但在审美方面，他们俩差别还挺大。

  就像是同样喜欢黑色，察差爱好就更偏向华丽和璀璨，汤姆就更偏向……恐怖氛围？

  “我喜欢这样的有问题？”谈到品味问题，汤姆的想法明显和察差不同。

  他承认察差那些确实很好看，也会让他感到眼前一亮。

  但要说他品味不行，他就不乐意了。

  “我喜欢统治别人的快感，看到别人对我感到恐惧，在我脚下卑微臣服，我就会很愉悦。”

  所以他喜欢带有恐怖氛围的事物很奇怪吗？不奇怪，那些都是能让他更好统治别人的绝佳工具。

  当然，现在统治别人的快感已经低于知识带来的快感了，在有了新的目标后，知识在他大脑中流转的感觉，堪称美妙绝伦。

  “那这就说明你喜好的恐怖统治，其实是不知道干什么，用来打发时间的产物。”

  察差脑子里想了想，给汤姆找了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

  “就像是小孩子蹲在蚂蚁窝外面，丢个苍蝇是恩赐，倒杯水是模拟洪水，点燃树枝是深林大火，不管做什么，都玩得很开心。”

  这几乎是在指着汤姆说他以前喜欢过家家了，但汤姆却浑然不在意。

  “为我带来愉悦，是他们的荣幸，就像麻瓜费尽心思去取悦神的怜悯一样，即使神从来都不会回应他们。”

  “这个取悦神的群体，麻烦把华夏人划出去。”

  察差的重点明显超出了汤姆的理解范围，汤姆不理解话题怎么从喜好跳到地域上去的。

  “为什么？华夏的麻瓜不信奉神吗？”但这不妨碍汤姆感到好奇。

  “信奉啊，华夏传承几千年的祭祀习俗，远不是其它国家能比的。”小到路过一拜，大到举全国之力，都有发生过。

  “那为什么还要划出去？”

  “因为华夏只信奉有用的神。”

  “嗯？”汤姆更疑惑了，“神还分有用和没用？”

  “当然。”察差点头，“只有会给予正面回应的神和无法反抗的神才配得到供奉。”

  “没给予正面回应但又能反抗的呢？”

  “先祭祀考察一下，要是祭祀完了还不给反应，就抬出去抽几顿，要是再没反应，就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