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嫡次女2
作者:清浅想看雪
蓝浅耐心地等待着时机。她深知沈清月对皇子慕容澈的势在必得,以及慕容澈表面温润实则野心勃勃,而且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机会很快到来。半月后,侯府老夫人寿辰,广邀宾客,皇子慕容澈亦在受邀之列。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沈清月作为侯府嫡长女,风采照人,周旋于宾客之间,与慕容澈更是言笑晏晏,举止虽守礼,但眼神交汇间的熟稔与情意,却瞒不过有心人(尤其是被蓝浅神识放大感知的某些贵妇)的眼睛。
蓝浅则依旧扮演着病弱妹妹的角色,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坐在女眷席中,偶尔咳嗽两声,显得楚楚可怜。
宴会至中途,宾客们或赏玩园景,或聚在一起听戏。蓝浅算准时机,动用神识, subtly 影响了慕容澈和沈清月的心神。
慕容澈只觉一阵莫名的燥热与冲动,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沈清月,越发觉得她明媚动人,想到若能得侯府助力……心思便有些浮动。
沈清月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脚下发软,下意识地想寻找依靠。
蓝浅又“引导”了一个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又与沈清月有些不对付的郡王府小姐的丫鬟,“恰好”路过侯府后院那处较为僻静、专供女眷临时休息的厢房。
那丫鬟只听厢房内传来些许不寻常的动静,好奇之下凑近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慕容皇子竟与沈大小姐衣衫不整地搂抱在一起!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去寻自家小姐报信。
这一声尖叫,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侯府后院。夫人小姐们惊愕交加,议论纷纷。侯爷与老夫人闻讯,脸色铁青,匆匆赶去。
当众人赶到那厢房外时,房门已被闻讯赶来的沈清月的贴身嬷嬷勉强关上,但慕容澈和沈清月慌乱整理衣衫的模样,以及屋内暧昧的气氛,早已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捉奸在床,众目睽睽!
慕容澈百口莫辩,沈清月更是羞愤欲绝,哭成了泪人。
就在这一片混乱、侯府颜面扫地、慕容澈声誉受损之际,蓝浅(沈知微)由丫鬟扶着,踉踉跄跄地挤进人群。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破碎的痛苦,以及一种深切的悲哀(演技浑然天成)。
她颤抖着手指着沈清月和慕容澈,泪水无声滑落,声音哽咽破碎:“姐姐……殿下……你们……你们怎能如此对我……”
她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猛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最后“悲痛欲绝”地晕厥过去,软倒在丫鬟怀里。
“二小姐!”
“快!快请大夫!”
这一晕,更是将现场气氛推向了高潮。
一时间,同情弱者、鄙夷沈清月与慕容澈的声音占据了上风。
待蓝浅“悠悠转醒”,已是躺在自己房中。她看着床前一脸愧疚与焦急的父母和祖母,气若游丝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心如死灰的绝望:
“父亲,母亲,祖母……事已至此,女儿……女儿无颜再提旧事。姐姐与殿下既然两情相悦,甚至不惜……不惜至此地步,女儿……女儿愿意成全他们。”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枕畔,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散去:
“请父亲禀明陛下,沈家二女沈知微,自愿……放弃与皇子殿下的一切婚约关联,祝姐姐与殿下……百年好合。”
这番话,更是坐实了沈清月与慕容澈的“私情”,并将自己放在了被牺牲、被同情的悲惨位置。
侯府为了挽回颜面,不得不顺水推舟,紧急入宫向皇帝请罪,并“恳求”陛下成全慕容澈与沈清月。
皇帝闻讯震怒,但为了皇室和侯府的颜面,最终下旨,严厉申饬了慕容澈行为不端,并顺势取消了原本可能存在的其他考量,直接将为侧妃的沈清月指婚给了慕容澈,但明眼人都知道,沈清月这皇子正妃之路,已然断绝,且带着永远洗刷不掉的污点。
蓝浅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圣旨内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圣旨一下,沈清月几乎是带着屈辱和一丝残存的希望嫁入了皇子府。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才情和手腕,即便起点低了些,也能慢慢挽回慕容澈的心,在皇子府站稳脚跟。
然而,蓝浅种下的那道灵力印记,如同附骨之疽,开始愈发明显地显现其威力。
沈清月过门后,非但没有如她所愿恢复健康,反而“虚弱”的症状日益加重。常常无故感到疲惫,夜里心悸盗汗,白天精神不济,脸色也总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宫里的太医、京城的名医请了个遍,汤药不知喝了多少,却都诊断不出具体病症,只说是“先天不足,忧思过甚,需长期静养”。
慕容澈起初还因着侯府的势力和沈清月的美貌,对她有几分新鲜感和笼络之意。但很快,这几分情意就被沈清月的“病体”消磨殆尽。
新婚之夜,沈清月就因为“体虚”而无法圆房。之后更是屡屡如此,每当慕容澈有意亲近,她不是头晕就是心慌,严重时甚至会气短晕厥。一次两次尚可说是巧合,次数多了,慕容澈只觉得扫兴至极,心中厌烦。
于是,慕容澈对沈清月的态度迅速冷淡下来。从最初的偶尔探望,到后来的不闻不问,再到最后,几乎不再踏足她的院子。他很快纳了几房身康体健、颜色鲜亮的侧妃与侍妾,流连于新人处,将沈清月这个名义上的皇子侧妃彻底抛在了脑后。
沈清月独守空房,听着别的院落传来的欢声笑语,感受着府中下人日渐轻慢的态度,心中又恨又急。她拼命调养身体,喝下无数苦药,却丝毫不见起色。她想方设法打听慕容澈的行踪,试图制造偶遇挽回君心,却往往因为“体力不支”或“突然不适”而失败,反而更惹慕容澈厌弃。
她的人生,仿佛陷入了一个绝望的漩涡。曾经的才女光环、侯府嫡女的骄傲,在日益沉重的病体和夫君的冷漠中,被碾得粉碎。她只能在无尽的汤药和嫉恨中,煎熬度日。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