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拯救恋爱脑总裁25

  林辰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沈清羽穿深蓝色西装很好看，显得他腰细腿长，手揪着衣角，眼睛里满是慌乱。完全不见之前冷淡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刚刚发现惊人真相”的模样，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沈清羽苍白的脸上。

  “所以……”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沈清羽脆弱的神经上。

  “我一直以来直播间里那位神秘的辰光老板，就是……沈总您？”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那层昂贵的西装和精致的眼镜，直抵沈清羽的内心。

  “那个每天给我刷礼物，听我唱歌，陪我聊天，甚至因为我跟别人联动而闹别扭的辰光……”林辰一步步逼近，语气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就是给陆琛刷礼物，前几天约谈我的沈清羽，沈总？”

  他每说一句，沈清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身体也更僵硬一分。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抓获的罪犯，所有的罪行都被一条条罗列出来，无处可逃。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揭穿的恐慌，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垂下头，避开了林辰那仿佛能灼伤人的目光，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是。”最终，他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字音。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衣服，赤裸地站在林辰面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然而，预想中的嘲讽和质问并没有到来。

  林辰看着他这副如同受惊小鹿般、连承认都带着颤抖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打破了包厢内凝固的气氛，也让沈清羽惊愕地抬起了头。

  林辰看着他，目光不再带有之前的审视和压迫，反而变得更加难以捉摸，甚至带上了一丝缱绻的意味。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近得沈清羽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滚烫的脸颊。

  “沈清羽……”林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啊。”

  林辰那声低笑和惊喜的评价，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破了沈清羽周身紧绷的的硬壳。

  他惊愕地抬起头，撞进林辰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鄙夷或嘲讽。

  “我……”沈清羽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大脑依旧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却未被立刻责罚的孩子，只剩下茫然和无措。

  林辰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

  他甚至还体贴地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些许距离，给了沈清羽一点喘息的空间。

  侍者恰在此时敲门进来布菜，精致的前菜和温好的清酒被一一摆上桌面，暂时打破了这微妙而紧绷的氛围。

  侍者离开后，包厢内再次安静下来。

  林辰率先坐下，姿态放松自然，他拿起温酒壶，为沈清羽面前的酒杯斟满，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白玉般的杯子里轻轻晃动，映着窗外的竹影。

  “坐吧，沈总……或者，我该继续叫你辰光？”林辰抬起眼帘，看向依旧僵立在一旁的沈清羽，仿佛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沈清羽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机械地坐了下来，手指紧紧握着微凉的酒杯。

  他低着头，不敢看林辰，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是他此刻最想知道，也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林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落在沈清羽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从你用辰光加我微信的那一刻起，就有所猜测了。”

  沈清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么早？！怎么可能？！

  林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勾，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辰光的微信名是沈，给陆琛刷礼物的老板也是沈。沈这个账号是星羽集团沈总的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也不是傻子。”

  他每说一个字，沈清羽的脸色就白一分，心也沉一分。

  他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藏的天衣无缝......

  “其实，”林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沈清羽心上，“当你在我和陆琛pk那晚，在我直播间刷战舰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沈清羽感觉浑身冰冷，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

  原来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掩饰，在林辰眼里，根本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滑稽戏码。

  他就像一个蹩脚的演员，在唯一的观众面前，卖力地表演着，却不知观众早已看穿了一切。

  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紧紧抿着唇，金丝眼镜后的眼眶微微发红，一种混合着委屈和难堪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林辰知道了，知道他就是那个在陆琛面前卑微讨好、像个笑话一样的沈总。

  知道他就是那个躲在网络后面、用金钱来维系可怜联系的辰光。

  他觉得自己肮脏又可笑。

  “对不起……”他垂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几乎不敢再面对林辰，“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只是……”

  他只是什么？只是害怕被他看不起？只是贪恋那份虚拟世界里的温暖和特殊？只是……卑微地想要靠近他？

  他说不出口。

  看着他这副仿佛即将破碎的样子，林辰眼底那点恶趣味渐渐被心疼所取代。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再逼了。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沈清羽低垂的头上，声音放缓。

  “沈清羽，抬起头，看着我。”

  沈清羽身体一颤，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脆弱。

  林辰看着这样的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没有触碰沈清羽，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面前那杯尚未动过的清酒。

  “先喝口酒，暖暖身子，你手很凉。”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