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怎么成了需要?
作者:平静白馒头
“哎哟我的祖宗!可别扔啊!”
乔策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扑上来死死压住他的手,急道:“这可是我托了八道关系,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顶级春风度!”
乔策一脸肉疼:“要不是看你可怜,这种好东西我也不给你啊!我自己都还没开封试试呢!”
云鹤扬额角青筋跳了跳,将手中那瓶春风度毫不留恋地塞回乔策怀里,声音冷硬:
“我不需要。”
“不。”
乔策像是没听到拒绝,又强硬地把瓷瓶重新塞进云鹳扬手中,用力握住他的手指让他无法松开,语气斩钉截铁:
“你需要!”
也体验了一把强买强送的云鹤扬:……?
“现在正是你需要它的时候。”
乔策说得大义凛然,如果他手上拿着的不是一瓶功效特殊的媚药的话。
“去吧,好兄弟!”
乔策不由分说,用力将云鹤扬朝他们房间的方向推了一把,还挤眉弄眼地补充道:“我看好你哟!”
而为了防止云鹤扬临阵脱逃,乔策甚至叉开腿,死死守住了通往院外的唯一的路,一副“你不去试试就别想走”的架势。
云鹤扬:“……”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个小小的,却仿佛有干斤重的瓷瓶。
明明触手冰凉,他却觉得滚烫无比,那热度甚至一路从掌心蔓延到了耳根,隐隐有向全身扩散的架势。
此刻正值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为室内镀上一层暖昧的昏黄。
云鹤扬站在房门外,喉结不自觉地紧张滚动,他几乎是僵着手,推开了房门。
室内,温热的水汽氤氲弥漫,带着蔷薇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比平日更加浓郁。
一道屏风隔开了外间与内室,但屏风后传来的水流轻响,以及那朦胧映在绢纱上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祝云昭正在沐浴。
云鹤扬的瞳孔微微睁大,呼吸骤然一窒,脚步僵在原地,大脑似乎有瞬间的空白。
“是谁?”
屏风后,祝云昭警惕的声音立刻传来。
“……姐姐。”
云鹤扬的声音暗哑低沉,下意识地回应:“是我。”
“云鹤扬?”祝云昭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是让你滚出去吗?谁准你再进来的!”
“我……”云鹤扬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努力寻找着借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微妙情愫。
“我不放心姐姐。”
他想解释自己之前的失控,想为自己的去而复返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但在此情此景下,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且别有用心。
“出去!”
祝云昭的语气不容置疑:“别让我说第二遍!”
隔着屏风,云鹤扬似乎能感受到她那冰冷锐利的目光穿透而来。
他把手中的瓷瓶往袖口里藏了藏,转身又出了房门。
而外面的乔策还没走,脚步徘徊不定地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地望向房间。
如今看见云鹤扬不到几分钟就又被赶出来了,心下焦急,隔空无声对云鹤扬做了个口型: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读懂乔策意思的云鹤扬:……
他索性别过头不去看乔策,任由那人在楼下不住地做口型说话。
这边乔策说得口干舌燥,再抬头一看,只剩下云鹤扬背对着他。
乔策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不是,兄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早知道就留着自己用了。
乔策暗暗心想。
“乔策,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在这干什么呢?”方才在院中说话嘴欠的紫衣少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乔策心中一惊,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没什么。”
他知道曲牧与云鹤扬不对付,不想多生事端,将问题抛了回去:“倒是你,不去准备今晚的舞蹈,跑到这做什么?”
曲牧挑了挑眉,脸上那抹带着恶意的笑容更深了,目光不着痕迹地上方的云鹤扬:“自然是发现了极为有趣的事。”
他凑近乔策,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算计:“你说,我要是把你们方才的勾当告诉那位姓祝的小姐,她会不会高兴呢?”
“你!”
乔策脸色一变,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但立刻意识到不妥,强行压低了嗓音:“到此为止吧曲牧,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可怜?”
曲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语气陡然变得尖酸而激动:“那谁又来可怜可怜我?”
“他就算过得再惨也好歹解了卖身契,只是一个新来的,凭什么运气那么好?!”
他越说越气,胸中的嫉妒与不甘如同野火燎原,最后竟不管不顾地就要往楼上冲去,显然是想去找祝云昭告状。
“曲牧!你冷静点!”乔策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死死拉住他。
“放开我,今天谁也别想拦我!”
曲牧拼命挣扎,眼见乔策力道不小,一时挣脱不开。
他竟心一横,打算破罐子破摔,仰头朝着楼上祝云昭房间的方向大声喊道:“祝小姐,你听我——”
“唔!”
曲牧的话还未说完,后颈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仿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高速击中,他眼前一黑,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乔策下意识地接住昏厥的曲牧,满脸惊愕,怔怔地抬头望向楼上。
只见云鹤扬正站在栏杆旁,同样也是一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情急之下,他只是脑海中强烈地想着要阻止曲牧喊出声,仿佛有无形的力量随之涌动。
脚下的石子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疾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曲牧的后颈。
他……可以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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