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要了吧！

  茯苓脸上露出笑容，又给三人满上。

  几杯灵酒下肚，气氛渐渐放松下来。

  茯苓原本清冷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多了几分迷离。

  她看着林天，忽然问道。

  “林天……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青鸾、雪见、粉蝶……现在还有竹韵、兰心……你不觉得累吗？”

  “而且...听说，你在俗世，还有更多女人。”

  这个问题很突然。

  白芷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林天。

  林天端着酒杯，沉默了片刻，才笑了笑：“累，当然累。身体累，心也累。”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朦胧的夜色，声音平静。

  “但谁让我天生就喜欢你们这些美女呢？”

  “而且，能者多劳嘛。”

  他转过头，看着茯苓和白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痞气的笑。

  “不是我吹，我林天一人，在床上单挑你们罗门百女，都不在话下。”

  “怎么样，茯苓师姐，白芷师姐，要不要试试？”

  这赤裸裸的骚话，让茯苓和白芷同时一愣。

  随即，茯苓的脸“腾”一下红透，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你……你胡说什么呢！”

  白芷更是羞得把头埋进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但奇怪的是，两人心里并没有多少厌恶，反而有种心跳加速的慌乱。

  林天哈哈一笑，又喝了一杯酒。

  酒精混合着灵酒特有的暖流，在体内流淌。

  茯苓也喝了一大口，借着酒劲，她看着林天，眼神复杂。

  “其实……”

  她低声道，“我有点羡慕她们。”

  “羡慕谁？”林天问。

  “羡慕青鸾，羡慕雪见，羡慕粉蝶……甚至羡慕竹韵和兰心。”

  茯苓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落寞。

  “她们可以那么坦然地跟着你，依赖你，为你哭，为你笑而我，只能整天守着这些丹炉，和这些冷冰冰的药材打交道。”

  林天没说话，静静听着。

  茯苓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你知道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也有个妹妹，叫芍药。她比我小两岁，性格活泼，爱笑，不像我这么闷。”

  “前年，秘境开启，我们姐妹俩一起进去了。我们说好要互相照顾，一起出来。”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可是……在穿过一片毒沼的时候，我们遇到了‘腐骨毒蜥’。那妖兽藏在泥沼里，突然袭击……芍药为了推开我，自己被毒蜥的尾巴扫中，中了剧毒……”

  茯苓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我背着她，拼命跑，拼命找解药……可是，没有用。”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变冷……最后，她跟我说：‘姐，别哭，你要好好活着，连我的份一起……’”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颤抖。

  白芷早已泪流满面，轻轻握住茯苓的手。

  林天也沉默着，心里叹了口气。

  难怪茯苓性子如此清冷，封闭内心，只专注于丹道。

  原来，是失去了至亲，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

  茯苓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天，眼神里多了一丝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和你双修过后……”

  她的脸又红了，声音更小。

  “我好像……没那么封闭了。”

  “看到你教我们炼丹，看到你为了救人拼命，看到你护着白芷受伤。我好像，又感觉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只会炼丹的行尸走肉。”

  她鼓起勇气，直视林天的眼睛：“你让我的人生……又有了乐趣。”

  一旁的白芷也小声开口，脸颊红红的。

  “林天……你对每个人都很好。”

  “青鸾师姐、雪见师姐，她们和你在一起后，都变得更快乐了。还有茯苓师姐…她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这么多心里话了。”

  另一个负责打下手的师姐，也红着脸小声道：“我……我也是。虽然我只和林师兄双修过一次，但……但我总忍不住想他……”

  竹屋内，酒香弥漫，气氛暧昧而温暖。

  三个女子，都借着酒意，吐露了心声。

  林天看着她们，心里也有些触动。

  茯苓外冷内热，背负着失去妹妹的伤痛。

  白芷温柔似水，默默关心着身边每个人。

  还有那个只和他有过一次，却念念不忘的师姐……

  她们都是好女人。

  只是，生在了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背负着各自的命运。

  酒精在体内发酵，混合着灵酒的灵力，让人的理智有些松动。

  不知何时，茯苓靠在了林天肩上，白芷也依偎在他另一侧。

  温香软玉在怀，鼻端萦绕着女子的体香和酒香。

  林天能感觉到，茯苓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紧张和期待。

  白芷则像只受惊的小鹿，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呼吸急促。

  “林天……”

  茯苓抬起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要了我们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就在这里，现在。”

  白芷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林天看着怀中的三个女子，此刻却眼含水光，满是祈求。

  献上自己。

  他知道，她们不仅仅是情动。

  更是想抓住这秘境开启前最后的安宁，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份寄托和活下去的勇气。

  因为秘境，太危险了。

  谁也不知道，进去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揽住了她们。

  “不后悔？”他问。

  “不后悔。”茯苓坚定道。

  白芷也轻轻摇头。

  林天不再犹豫。

  他低头，吻住了茯苓的唇。

  茯苓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另一边，他也吻了吻白芷的额头，换来她一阵轻颤。

  接下来的过程，水到渠成。

  林天很温柔，也很耐心。

  他引导着茯苓，这个在丹道上专注、在情感上却一片空白的清冷师姐，一点点绽放出属于女子的娇媚。

  茯苓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在林天的抚慰下，很快便沉沦进去。

  她像一株干涸了太久的植物，贪婪地汲取着雨露，发出压抑而动人的呻吟。

  白芷则更加羞涩被动，但她的身体却诚实而敏感，在林天的触碰下颤栗不止，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花。

  竹屋内，春意盎然。

  丹炉的余温尚未散去，混合着灵酒的香气，还有女子动人的喘息与低泣。

  这一夜，漫长而美好。

  清晨。

  第一缕天光透过竹窗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衣衫和相拥而眠的三人身上。

  茯苓率先醒来。

  她睁开眼，愣了片刻，才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体还有些酸痛，但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