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小龙女的感情

  颜如玉想起林天那张年轻俊朗的脸，想起他看着自己时认真的表情，想起他说“我的女人，不许自卑”时的霸道......

  脸上又泛起红晕。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确实有种特别的魅力。

  不只是因为他阳气特殊，不只是因为他基因优质。

  而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是真的把她当一个人看，而不是一件工具。

  这对她来说，太珍贵了。

  从小到大，她活在颜家的规矩里，活在传承的责任里，活在丈夫的阴影里。

  丈夫去世后，她又活在女儿的期待里，活在家族的使命里。

  从来没有人，像林天那样，看着她，对她说：“你是我的女人，不许自卑。”

  那一刻，她心里某个冰封的角落，突然裂开了。

  所以，她愿意配合曦月掌门的计划，愿意说服女儿。

  愿意......

  把自己和女儿，都交给那个男人。

  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

  她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颜如玉脸更红了。

  她加快脚步，想尽快回到住处，平复一下心情。

  可刚走到半山腰，就听见竹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颜如玉脚步一顿，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她低声问。

  竹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但颜如玉能感觉到，那里有人。

  “出来。”她声音冷了几分。

  片刻后，一道素白的身影从竹林里走出来。

  月光下，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清晰可见。

  是小龙女。

  “龙师妹？”颜如玉一愣，“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小龙女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颜姨，我有些话想问你。”

  “什么话？”颜如玉心里一紧。

  “关于传承的事。”

  小龙女开门见山，“我听到了一些传闻，说颜惜身上的图腾不完整，需要你和她一起......才能完整融合。是真的吗？”

  颜如玉脸色一变：“你......你听谁说的？”

  “这你别管。”

  小龙女摇头，“你只要回答，是真的还是假的。”

  颜如玉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是真的。”

  小龙女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那......”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那个人选，是林天？”

  颜如玉又点了点头。

  小龙女沉默了。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的面容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但颜如玉能感觉到，她心里并不平静。

  “龙师妹，”颜如玉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怎么看？”

  小龙女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格外深邃，“颜姨，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看？”

  颜如玉被问住了。

  “我知道，这事很荒唐。”

  她低声道，“但为了传承，为了人族，我们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

  小龙女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有些讽刺，“颜姨，你真的是因为没有选择，才接受这件事的吗？”

  颜如玉脸色一白：“龙师妹，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龙女看着她，目光锐利，“你刚才从颜惜那里出来，脸上那抹红晕，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吧？”

  颜如玉身子一震，下意识地捂住脸。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小龙女淡淡道，“你走路的样子，你的表情，你的眼神......颜姨，你是过来人，应该知道，一个女人动了真情是什么样子。”

  颜如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小龙女看穿。

  这个平时清冷孤高、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龙家传人，观察力竟然这么敏锐。

  “龙师妹，我......”

  “你不用解释。”

  小龙女打断她，“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林天，知道这件事吗？”

  小龙女问，“他知道你和颜惜都需要他，才能完整获取图腾吗？”

  颜如玉犹豫了一下，摇头：“我只告诉了他一部分，没有说全。”

  “为什么？”

  “因为......”

  颜如玉苦笑，“我怕他知道了，会觉得我们在利用他。也怕......怕他知道了，会看不起我。”

  小龙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同情？是理解？还是......

  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看着颜如玉，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也很不容易。

  “龙师妹，”颜如玉突然问，“你呢？你对林天......是什么感觉？”

  小龙女身子一僵。

  “颜姨，你......”

  “别骗我。”

  颜如玉看着她，眼神认真，“那天双修，你的反应，我都看在眼里。还有昨晚，你去林天窗外......龙师妹，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对吧？”

  小龙女沉默了。

  她确实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那天双修，林天那股灼热的阳气涌入她体内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颤栗感，让她一整日都心神不宁。

  昨晚去林天窗外，也不是真的路过。

  她只是......

  只是心里烦躁，想去看看。

  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她最终这样回答，“我只是觉得，他很特别。”

  “特别到让你打破规矩，半夜去他窗外？”颜如玉反问。

  小龙女不说话了。

  月光下，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颜如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不只是她和颜惜。

  连小龙女，这个清冷孤高的龙家传人，也对林天动了心思。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有些嫉妒——凭什么那个男人，能让这么多优秀女人为他倾心？

  另一方面，她又有些释然——既然连小龙女都这样，那她和颜惜......也不算太荒唐吧？

  “龙师妹，”她轻声说，“既然你也对他有感觉，那......要不要考虑一下？”

  小龙女猛地抬头：“考虑什么？”

  “考虑......接受他。”颜如玉说得委婉，“秘境之行在即，我们需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而林天，可能就是那个关键。”

  小龙女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

  “颜姨，我和你不一样。”

  她淡淡道，“我不会因为传承，就牺牲自己的感情。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接受他，那一定是因为我喜欢他，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说完，她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颜如玉站在原地，看着小龙女消失的方向，心里一阵苦笑。

  是啊，小龙女和她不一样。

  小龙女有龙家做后盾，有清冷的性格做铠甲，有足够的资本，去追求纯粹的感情。

  而她呢？

  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传承的责任，家族的使命，还有一个需要她保护的女儿。

  所以她只能妥协，只能牺牲，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