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颜如玉表白求票

  烛火在桌上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

  林天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裹着外衣、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身上。

  “聊聊？”他又重复了一遍。

  颜如玉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

  林天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颜如玉抬起头，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和羞耻。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才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三年前……”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三年前，我带队去西南边境执行任务，遇到了金。”

  林天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那时候的金，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颜如玉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他伪装得很好，表面上是个正经商人，在边境做药材生意。我们任务中需要一种特殊药材，只能从他那里购买。”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很谨慎，每次交易都带着护卫，检查所有东西。可是……我没想到，金会用那么长的时间来布局。”

  “布局？”林天挑眉。

  颜如玉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我身边的一个女护卫，跟了我八年，是我从颜家带出来的。我从来没怀疑过她。”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可金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收买了她，让她在我日常饮用的茶里，一点一点地下毒。”

  林天眼神一凝。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毒。”

  颜如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羞耻，“不会致命，也不会立刻发作。它……它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让人产生一种……一种对情欲的渴望。”

  她说到这里，整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头也垂得更低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身体有些奇怪，经常会莫名其妙地燥热。我没在意，以为是修炼出了岔子。直到半年后，我才发现不对劲。”

  “每月一号，那种感觉会特别强烈。”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如果不服用解药，就会……就会心痒难耐，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都……”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紧紧捂住脸，肩膀又开始颤抖。

  林天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好一会儿，颜如玉才勉强平复下来，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自己中毒后，第一时间就想办法解毒。我试过秘境带出来的灵草，试过各种丹药，甚至偷偷去找过外面的名医。”

  她苦笑着摇头，“可是都没用。这种毒……太特殊了，就像烙印在神魂里一样，根本解不掉。”

  “所以，你只能每月找金要解药？”林天问道。

  颜如玉点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每个月，他都会派人送一颗解药过来。条件就是……让我提供一些情报，或者在某些事情上保持沉默。”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满是屈辱，“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就连曦月掌门和龙首长都不知道。这种毒……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林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部分信息，他之前通过读心术已经知道大概，但听颜如玉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那你刚才说，因为这毒，你无法将图腾密匙传承给颜惜？”

  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颜如玉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传承图腾密匙……需要全身心投入，心神合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我每个月都要被那种欲望折磨，精神根本无法集中。而且……而且传承的时候，需要母女二人不着丝缕，以血脉之力引导图腾转移。”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像是要把自己藏进衣服里。

  “我试过……试过好几次。可每次进行到一半，那种感觉就会突然爆发。”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会有反应，会……会失态。惜儿那时候还小，不懂事，但我自己知道，那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完成传承。”

  林天终于明白了。

  难怪颜惜身上的传承一直不完整，难怪曦月和龙老头都不清楚具体原因。

  这种事情，颜如玉确实说不出口。

  “所以，你就一直拖着？”他问。

  “我能怎么办？”

  颜如玉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绝望，“我也想过强行传承，可是不行。那种状态下，我的精神根本无法集中，强行进行只会让传承失败，甚至会伤到惜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金也知道这件事。他用这个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把图腾密匙传给惜儿，他就断了解药，让我……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烛火跳动，在颜如玉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羞耻。

  林天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确实可恨。

  她绑架过他的女人，差点害死他的孩子。

  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样子，他又觉得……有些可怜。

  “那刚才呢？”

  他收回思绪，换了个问题，“你刚才为什么会……那样？还跑到我这里来？”

  这个问题，其实林天心里清楚得很。

  颜如玉现在的状态，绝对跟他之前用的情动领域脱不了干系。

  但他不能说出来，只能让颜如玉自己解释。

  果然，听到这个问题，颜如玉的脸上又浮起一层红晕。

  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好半天才小声开口：“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林天挑眉。

  “真的不知道。”

  颜如玉的声音里满是困惑，“自从……自从那晚在脚盆鸡之后，我的毒……好像好了。”

  她抬起头，看向林天，眼神复杂。

  “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那种每月一号爆发的欲望，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也不需要再吃解药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可是……可是却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林天追问。

  颜如玉的脸更红了，头也垂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