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离瞳：我疯了，你也疯了？
作者:月鲤鲤
磅礴的力量，化作铺天盖地的黑色潮水将她残缺的灵魂裹挟，坠向黑暗的最深处，抵达“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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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挽起的鬓发间，灰白与漆黑的边界被模糊，属于“夜”的规则权柄一点点侵蚀掉发间的灰白色彩，涂抹成纯粹的黑。
——此刻起，她即为永夜本身。
【不容易啊不容易，宿主你的主魂认知度终于突破10的阈值了。】传送过来的系统模拟出小手绢，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一副欣慰老母亲的模样。
融合完力量权柄的眠月：“......”
她眼睫微微一颤，却没睁眼，而是感应起了体内的黑夜本源。
黑暗与夜色存在之处，皆可被她观测和操作。
然后，她忽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主魂：司曜。】
【分魂：我在，怎么了？】
沉冽的男声在脑海中响起。
【主魂：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深化我们纯爱人设的好剧本，你想不想试试？】
对面静默几秒：
【分魂：...你说，我配合。】
......
四时钟。
金离瞳惊讶地看着去而复返的司曜：“你怎么又回来了？没找到人么？”
司曜摇了摇头：“她的力量气息只出现了一瞬，我刚追出去，力量气息就消失了。”
“那你可真没用。”金离瞳冷嗤一声。
同样是失去爱人的失意人，他几百年无迹可寻，而他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爱人的踪迹...
这家伙真是白瞎了这么一身强大的力量！
强大的力量有什么用？
还不是守不住自己的爱人！
金离瞳在心里夹带私货地骂道，说不清是蛐蛐司曜，还是在影射自己。
“至少我的过去和记忆，无人敢动手脚。”司曜睨过金离瞳。
金离瞳顿时气闷：“你！我——我现在又没有之前的记忆，我也不知道当初她和我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好吗？”
他觉得这不能怪他！也不能怪他的爱人！
说到底还是应该怪火燎耶那个家伙！
如果不是他耍阴谋诡计，他怎么失手伤了他的爱人？！
金离瞳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时希瞥过满脸写着“心里不平衡”五个大字的金离瞳，又看向没有要离开意思的司曜：“所以，阁下接下来是想？”
司曜抬起眼，鸢紫色的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过去无法回溯，但未来却可以预见。时间之神，我想请你帮我预见仙境的未来百年，事无巨细地预见。”
——什么？！
司曜的请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金离瞳瞳孔一缩，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司曜：“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你不让时希帮你预见你的未来百年有没有找到人就算了，居然让时希去预见仙境的未来百年？”
怎么？你也是仙境激推？
金离瞳看司曜的眼神跟看疯子无异。
虽然之前在对方语出惊人想要献祭灵公主的时候已经看过一轮了。
“...阁下此意，是为了规避你身上存在的规则禁忌吧？”时希想的比金离瞳更深。
因为当她的时间回溯法术在司曜身上失败的那一刻，时希就明白了她之前为何从未预见过司曜的到来。
她想，诸神黄昏的那段过往，或许是比如今仙境中尘封的那些古老秘密，更称得上碰不得的真正“禁忌”。
所以...司曜的过去与未来，才会无法被预见。
对司曜而言，仙境是生是灭不重要。
因为此人是游离于当前世界规则之外的存在，身上的“时间”亦是混乱且触碰不得的“禁忌”。
..也因此，他才能无所顾忌地对灵妹妹出手。
见司曜点头，时希轻轻一叹：“可阁下有没有想过，既然你的存在被时间规则所排斥、无从预见，那和你出身相同的爱人，岂不是也一样无法预见？”
“而且，太过频繁地预见未来，对时希也是不小的消耗，更何况阁下还要求事无巨细...”灵公主和时希的意见一致。
时希颔首：“是的，就算真的将仙境未来百年里，每日或每月发生的事都详细告知阁下，可阁下也应清楚，这期间任何人面对不同事物做出的选择，都会在他们选择的一瞬间衍生出不同的未来世界。”
“未来虽可被预见，但时空亦是多元的。就连写好的电影剧本都不能保证完全不更改原有的过程与结局。”
司曜眉头微蹙：“那仙境之中，还有人擅长预见未来，或者以某种卜算之法找人的仙子么？”
嗯？
听见这话，灵公主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一道苍白的人影。
擅长卜算的仙子...
灵公主侧首，视线落到静默下来的时希身上。
仙境之中似乎...就只有御王了吧...
感受到灵公主目光的时希无声回以一个眼神。
实在看不懂二者到底在打什么哑谜的金离瞳“啧”了声，不耐烦地说道：“我说，能不能不要再搞谜语人这一套了？你们弯弯绕绕的好烦啊！有办法直接说出来不行吗？”
就像当初，时希和另一个身份不明的黑袍人在背后坑...啊不是，帮了他，他都毫不知情。
这层窗户纸居然隔了几百年才被捅破！
真能藏啊时希和另外一个家伙！
如果没猜错，另一个擅长预见未来或者擅长卜算的仙子，应该就是当年和时希一起的另一个黑袍人了吧？
金离瞳心里呵呵。
司曜略带诧异地看了眼帮他说话的金离瞳，后者面无表情地瞪了过来：“看什么看？”
司曜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没什么。只是在想，若仙境之中有这样的仙子存在，你也可以借助对方的卜算之法，算一算你爱人是否还有没消散的元神气息弥留。”
对哦！
金离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时希：“时...”
“你恐怕不行。”时希打断金离瞳的话，“当初是我和他一起出手救的你爱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跟他应该都支付了不同的代价。况且，你大概不记得了，在你还没变疯狂之前，你也是去找过他的，可惜是无功而返。”
“...是么...”金离瞳目光黯然一瞬。
“这么说，的确有了？”司曜不疾不徐地开口。
“有的...”时希又有点想叹气了：“若阁下实在心急，我可以向阁下引荐。仙境之中，御王擅长观星之术，以星象为卜，窥得未来之景。”
“观星...”司曜呢喃着这两个字，忽然问了一个令在座三个仙子都沉默的问题——
“这位御王...是男是女？”
三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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