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姜穗禾求她从医院转移出去
作者:九点冰美式
他双膝跪在她身边那样绝望,呼唤她的声音低哑得破碎,混在茫茫大雪里,又被呼啸的风卷走。
“Anya,求你,看着我,看着我……”
他死死盯着她的脸,再次给她渡气,按压她胸膛的手,在不受控地战栗,却带着不容失败的力道。
终于她将海水咳了出来。
“Anya。”
看着她重新开始呼吸,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却依旧强撑着,用额头轻轻抵住她湿冷的鬓角。
“没事了,没事了……”
他在那一瞬如释重负地低声呢喃,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那几乎快要停跳的心脏。
额头相抵的下一秒,两人的呼吸交融,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泪,悄无声息地滴进了她湿透的发丝里。
最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一片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冰冷的天花板,接着便是鼻尖刺鼻的消毒水味。
在她手指微动的时候,搭在床边睡着的舒雁猛地惊醒过来,看到她醒了立马握住了她的双手。
“阿愿你醒了?”
姜时愿虚弱地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疼地厉害,她只说了一个字却像是被刀割过一样。
“我……”
“先别急着说话。”舒雁打断了她。
将她把病床摇起来,坐在床边抹着眼泪告诉她:“你是不知道你因为高烧不退已经昏迷七天了。”
先是右腿被玻璃剜地鲜血淋漓,再是左腿被硬生生开了一枪,之后又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深海里。
天知道这七天以来她守在病床边有多担惊受怕。
“阿愿,你被人盯上了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自己扛?”舒雁握着她的手止不住地在发抖。
那天她虽然穿了件长款羽绒服,遮住了腿上的绷带,但在开满地暖的家里这样穿早就让她生疑了。
但哪怕她主动问了,她只要不想说也会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她没想到她出了趟门就出了这种事。
“阿雁,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姜时愿靠在病床上无力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嘴角,舒雁立马替她倒了一杯水,“先润润喉咙吧?”
姜时愿接过浅抿了一口:“谢谢。”
舒雁望着她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去了星河湾将慢慢带走,同时让她来医院照顾她,就凭她的性子估计还会瞒她。
“他都告诉我了。”舒雁不敢直呼那个男人的大名。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她和那个男人的纠葛也是第一次知道前段时间慢慢并不在英国而是在他那里。
可当下哪怕她再困惑,也不得不先说她一句:“既然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出去?”
姜时愿捧着手里的玻璃杯。
感受着那股暖意告诉她:
“他永远知道我在哪里,他要对我下手,如果我一直躲在星河湾,或许会连累你、吴妈和慢慢。”
所以她需要离开。
但舒雁并不支持她的这种做法。
“把自己当作诱饵引蛇出洞?想要和祁明轩商量解决对策,却没有料到他竟然跟那个女人——”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更没有告诉她这七天七夜他每一刻都守在病房外。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也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才没有进来过,毕竟他跟那个女人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许言樾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
在他将那染了血的床单扔在祁长进、刘雅娟面前的时候,那两位为了负责,已经将婚期定下去了。
他现在是许佳妮的未婚夫。
两人发展到这个地步是舒雁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将香薰的成分送去检测机构了,可检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他总归是对许佳妮做了那种事。
他是一个男人,他需要承担起责任,所以在他站在病房外不眠不休整整三天三夜的时候她跟他说:
“你现在是许佳妮的未婚夫,却不要命地守在阿愿病房外,让别人怎么看待阿愿看待许佳妮?”
他当时的眼神那样痛。
开口的时候全是刀割般的沙哑。
“……所以,就连你也觉得,我应该娶她,用一辈子的幸福承担起她下药的后果,是吗?”
她是个医生,所以她知道他那个时候的状态,是不眠不休几个白天、黑夜快要死掉一样。
孰是孰非她一个外人评判不了。
舒雁最后先略过了祁明轩的消息,告诉了她其他事。
“他将慢慢从星河湾带走保护起来了,你可以放心。”
“另外,医院外面全都是他的保镖,你在这里是安全的,这段时间你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养伤。”
“3-6周内能够恢复基本的行动力。”
说到这里她又补了一句:“这几天他每天都来。”
甚至一陪就是一整天,陆氏集团的事务也被他转移到了病房里处理,但她只讲事实不掺杂其他。
“他是今天一早离开的。”
“好像是他母亲在私人医院没了音讯。”
姜时愿点了一下头。
舒雁没有从她脸上看出其他情绪,她是真的不记得和他的那些年,对他真的如他所说的没有感情。
姜时愿突然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水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立马打开手机看了眼和江旭芝的消息。
在得知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时,她联系过江旭芝,问她当初只生了她还是对双胞胎。
江旭芝当时给她的答复是:“怎么突然这样问?”
姜时愿告诉她有一个女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在那之后,江旭芝的消息就再也没有发过来了。
她跟她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七天前。
舒雁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傍晚五点了,想着她昏迷了那么久,就去餐厅给她打包她喜欢的饭菜。
在舒雁前脚刚离开的时候,小猫儿后脚就来了。
她在病房门上叩了叩,得到姜时愿的一声“请进”,才推门走进来。
姜时愿看到她的脸色很憔悴。
“愿姐,我听说你醒了,过来看看你。”
小猫儿站在她病床前,那一双手交握在身上,欲言又止,看起来有些局促,又有一些不安。
姜时愿开门见山:“想和我说什么你就直说吧。”
小猫儿知道虽然这样说不好,但她没有了办法:“愿姐,我希望你能从这家医院转移出去。”
姜时愿好像猜到了什么。
“……傅廷衍从威海转移到了京市,就在这家医院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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