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蓄谋已久地接近他
作者:九点冰美式
她捂着手机听筒,回眸朝站在落地窗前,抱着小人儿的姜时愿看了过去。
她这会儿正带着慢慢,从餐厅顶层望下去,看着亮起来的万家灯火,笑得那样温柔又明媚。
“慢慢,漂亮吗?”
舒雁心想,景哪有她美。
最后她没有对电话那边的男人妥协,而是松开了捂着的手机听筒,对他说道:“傅廷衍。”
“我舒雁要是每一次都让你用这一招得逞,你是不是会觉得屡试不爽,以后都这样拿捏我?”
电话那边的男人拧起了眉头。
然后就听到她丝毫不惧道:“有本事你就去说,闹得整个圈子都知道最好,以后就再也拿捏不了我!”
气扬很足地说完这一句她就径直把电话撂了,那一瞬别提有多解气了,心情都跟着愉悦了不少。
接着深呼吸一口气朝落地窗走过去。
她的人生宗旨向来都是秉持及时行乐,管他有什么后果呢,“阿愿,你看慢慢笑得多开心啊。”
她逗着她怀里的小人儿。
在小人儿望着她笑的时候捏了捏她的小兔子耳朵、又捏了捏她的小兔子尾巴,小人儿笑得更咿咿呀呀了。
就是电话那边的男人一点都笑不出来。
听着手机听筒传来的空旷“嘟嘟”声,他气得舌尖都抵在了后槽牙上,舒雁这个女人还真他妈的硬气上了。
但傅廷衍并不知道她的孩子是谁的,也没兴趣知道她到底是跟他们这个圈里的哪个男人搞上了。
最后懒得去当大喇叭,只是气没地方撒地把手机往副驾驶上一扔。
油门踩下去的那一瞬,引擎骤然轰鸣了起来,但他不知道将迈巴赫往哪里开,就只好回了酒店。
路上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又将手机捞了回来,给盛翊泽打去电话,让他滚过来,到酒店陪他喝酒。
他在地下停车库将车停好,搭乘电梯径直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将房门打开后他并没有伸手开灯。
只是一步步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那一片黑暗里,望着京市最繁华的地段,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那一栋栋远近的高楼大厦,闪烁的、流光溢彩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倾洒在他五官冷硬的脸上。
他在那一片黑暗里、变幻的光影里,再次打开了手机,视线停在了最新的一条陌生短信上。
“傅总要想完全恢复记忆,可以找我,我手上的药保证让傅总什么都想起来,除了有副作用。”
他让沈辰查过这个号码,注册地在越南,注册号码的人是个瞎子,那个瞎子的手机在几天前被偷了。
所以对方是蓄谋已久地接近他。
傅廷衍目前没有办法查到背后的人是谁。
“什么都能想起来吗?”他重复了这一句,但是那样倨傲、野性难驯的男人从来就不怕副作用。
他给对方回了一句:“只要不会死,就立刻、马上把药给我送过来。”在消息后面他附上了酒店地址。
对方回得很快:“不愧是傅总。”
这句消息过后,傅廷衍再让沈辰去追踪这个电话号码是从哪里发出的消息时,已经显示号码被注销了。
而那个晚上,傅廷衍并没有立刻等到所谓的药。
在盛翊泽带着伏特加过来找他之前,他烦躁不已地抓了抓墨黑的头发,最后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他依旧没有开灯。
冰冷的浴室里只有百叶窗外零星的霓虹灯光透过缝隙渗进来,给一切蒙上了更加灰色的冷调。
他将水龙头拧到右边。
随即刺骨的水如冰锥般砸了下来,冲刷在他宽厚伟岸的脊背上的瞬间,他浑身的肌理线条猛地绷紧。
但他硬是喉结滚动地忍了下来。
水很冷,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热气,如同成千上万把冰刃刮过他的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收缩。
但和她受的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他微微仰头,将被淋湿的墨色头发往后抹去,接着随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水,动作带着一股子狠劲。
水顺着贲张的胸肌沟壑往下流淌,滑过块垒分明、因冰冷而更显轮廓清晰的腹肌,最终没入阴影。
终于,他关掉了水龙头。
在他将墨蓝色的睡袍穿上,骨节分明的长指系着系带的时候,听到了总统套房外门卡刷响的声音。
是盛翊泽。
他开了灯,冲着浴室问他:“衍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洗澡?”语气先是疑问然后尾音带上了调侃。
傅廷衍当即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盛翊泽将伏特加在茶几上放下,吊儿郎当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衍哥你要私会的是女人呢。”
傅廷衍懒得理他。
正要走出去的时候,视线落在了洗手台的吹风机上,一时间回忆起了那些年她洗过澡他为她吹发的画面。
而这会儿一道纤细的影溜了进来。
盛翊泽并没有将总统套房的门关紧,姜穗禾这几天调整了一下情绪,就又跟只打不起的小强来找了他。
起初透过门缝看到了‘他’站在那里,然后就想着给他一个惊喜,所以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悄咪咪地来到‘他’身后。
然后突然大喊‘他’一声:“傅大总裁!”顺势就抱住了‘他’,那样清晰地感觉到‘他’僵住了。
小猫儿笑:“没想到吧?惊喜嘛!”
堂堂盛大少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在被陌生女人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抱下被吓了一跳。
他无语地回过头来。
和小猫儿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下一秒异口同声地爆了一句:“你谁啊?”双方都嫌弃双方嫌弃得要死。
傅廷衍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浴室出来的。
那狭长的目光微敛着剜过去,看到了姜穗禾还放在他腰上的手,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收回来。
甚至懒得对她说一句:“你怎么来了?”
小猫儿这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地将手收了回来,“傅廷衍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抱其他男人的。”
盛泽翊在这个时候不客气地“嘿”了一声:“怎么,抱了我还是你吃亏了?”
明明是老子吃亏。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对女人这种生物突然有了一种生理的抵触,以前他不这样啊。
小猫儿冲他白了一眼:“你吃什么亏?”
盛翊泽“呵呵”两声,倨傲地将肌理线条流畅的胳膊抱在身前,怼起人来可是一点分寸都不把握。
“我怎么就不吃亏了?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我他妈的还以为是个男人,心理和精神都受到了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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