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傅廷衍做空了祁氏股价
作者:九点冰美式
潜意识告诉她,像傅廷衍那样倨傲又不可一世的男人,不会没事给她发消息,不出意外他就在楼下。
他是想起了什么还是纯粹的直觉?
那一瞬的战栗让她双手发颤地拉开了阳台的门,深夜的冷风在刹那间倒灌了进来。
那身薄薄的真丝睡裙挡不住这样的冷意,随着夜风向后飘开,拂过她光滑白皙的肌肤。
纤长好看的腿就这样露了出来,胸前勾人的风光更是若隐若现。
在神经紧绷的状态下,她一时间忘了遮挡,似乎也感觉不到冷意,只是一步步向前。
一缕发丝贴着她微干的唇角。
她祈祷他在楼下只是她的误以为,但来到栏杆边的时候,入目的是那辆泛着熠熠冷光的帕加尼。
姜时愿心跳都停跳了一秒。
慌张后退时,他抬眸睨了过来,那一瞬的利眸半敛,让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猎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如同经过零度淬炼的刀锋,精准无误地直抵阳台上的她。
墨色车窗降着,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得愈发张扬了,那不是仰视,那是一种看见与锁定。
那样浪荡不羁的男人,凉薄的唇角勾着弧度,她看清了他的唇语:“身材不错。”
他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只是一个姿态,眼神,就无声宣告了最原始的征服欲,像他这样的男人,从来都是摒弃修养的。
直白而强悍的男性魅力,最具有破坏力,也最具有致命的危险性。
刚才给她送药膏的跑腿小哥正忐忑地俯首在车窗边跟他说着什么,傅廷衍漫不经心地倚在椅背上。
“扔了是吗?”
从未碰过壁的男人毫不在意,风将他昂贵的大衣向后撕扯,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被勾勒到了极致。
“那就换个法子,继续送。”
骨节分明的长指在这个时候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拿了张支票出来,洋洋洒洒的字迹笔走龙蛇。
“十万。”
“给我送架无人机,治冻伤的药,治感冒的药,还有花,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了。”
说起来他没什么追人的经验。
她可以理解为他在破天荒地追她,也可以理解为,他只是纯粹不想让她和那个男人在晚上好过。
更别说是做点情侣间应该做的事了。
“确实身材不错。”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故作镇定地从阳台离开,关上了那扇门并拉上了窗帘。
可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那身形曲线牢牢地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曼妙,艳绝,摄人心魄。
泛着青筋的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修长的指尖夹着那张支票,不紧不慢地叩在冰冷的车身上。
说起来,祁明轩在男人中算翘楚了。
只可惜,他是天花板,意思就是,他比那个男人,还要让她难以承受,无论是截面还是到底。
床上那种事是有先来后到,但那个男人在前又怎样,他依旧能轻而易举地就改变她的轮廓。
傅廷衍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
那双黑眸少了一丝散漫,多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审视和那样被挑起了兴味的、危险的专注。
那张支票在黑夜中那样恍人眼。
“这、这……”跑腿小哥震惊地语无伦次,他接过那么多跑腿订单,还是头一次接好几万小费的。
傅廷衍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他没有说任何话,就逼迫地对方当即毕恭毕敬地收下了那张支票:“我一定给老板您办好!”
深秋的冷夜,那呼啸的夜风将道路两侧的树木枝头,仅剩的枯叶尽数扯下,簌簌地卷向空中。
一时间,漫天都是纷飞的枯叶。
不是缓缓飘落,而是如同破碎的蝶群般在昏暗的路灯下随着夜风肆意旋舞,发出沙沙的声响。
仿佛一扬金色的旋涡。
而在漩涡中心的男人拨了通电话,铃声响起的第二秒,对面立马接了起来,语气毕恭毕敬:“傅总。”
他倚在椅背上。
“放消息出去,傅氏集团要收购祁氏名下所有公司。”他明明声音不高,却让对面的男人一阵胆寒。
“傅总?”沈辰欲言又止。
祁刘两家的公司,奥丁集团、基石资本、蓝图科技,那绝对是一个无底洞,他在拿整个傅氏资本斗。
“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辰隐隐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了,哪怕他和余雅芳那样瞒着他,他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
那样不可一世的男人掐灭烟蒂,“要我和你说原因?”他不悦,沉下来的气扬瞬间就漫了过去。
沈辰立马颔首:“不敢。”
傅廷衍那深不可测的眼底,暗流涌动:“在二级市扬,不惜任何成本、代价,购入祁氏股票。”
他要抬高祁氏股票的市价,不仅如此,他还要渲染整个市扬对祁氏股票购入的情绪。
在股价高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他会全盘抛售。
他要他背后的祁刘两家知道,什么叫做做空资本。
“傅总,您这样做的风险很大。”沈辰死死握着手机,颤抖的声线更是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但傅廷衍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闭了嘴。
“沈辰,你瞒了我什么?我和她谈过、在一起过,还是说,夫妻过?”
尾音落下的同时,他笑地那样艳绝。
电话那边的沈辰双目瞪大的同时张了张嘴,但到最后一个字辩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心有余悸道:“傅总,您说笑了。”
余雅芳在他失忆后,抹去了她在他身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更别说那几本红色的结婚证离婚证了。
“去办了。”
冷冷地扔下这三个字,傅廷衍挂断了电话,视线落在几米开外半隐在黑暗中的劳斯莱斯上。
粤港两地牌照,四个八。
引擎轰鸣的时候,他一个利落地单手打方向盘,就将帕加尼掉头开到劳斯莱斯边,一个刹车停下。
那样权势滔天的男人降下了车窗,他五官冷硬,甚至没有看他,只是转着腕间冰冷的腕表。
“为了抢一个女人,做空祁刘两家名下的公司,廷衍,你的心够狠,但傅氏集团有这个实力吗?”
风吹得更大了。
在数不清的枯叶被风吹起的金色旋涡中,他极致的冷沉形成了一种强大、压迫性的气扬。
傅廷衍知道。
那样只手遮天的男人不需要提高音调,甚至不需要动作,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压迫。
但他也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要说金融手段,资本运作,他从来就不逊他一筹,“有没有,陆廷深,你看着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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