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野外玩刺激呢
作者:九点冰美式
他倨傲地往椅背上一靠:“这辆跑车新买的,我不知道它那么吃油,剩下的顶多再开两公里。”
姜时愿看着车仪表盘上的油箱图标。
他应该没有骗她,确实快没油了,但剩下的这点油,是不是只能让帕加尼开两公里,她不确定。
“……那我们?”她不知道现在是继续往前开直到没油等待救援,还是现在就停下等待救援。
傅廷衍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极美,就连蹙眉的模样都莫名地吸引着他的视线,他有些嫉妒那两个男人了。
强行将目光移开,他告诉她:“我手机没电了,也没有数据线。”意思是他打不了救援电话。
而姜时愿的手机因为低温耗尽了所有电量,哪怕现在有暖空调也开不了机,两人无法主动呼叫救援。
除非这条隧道后面真的会有来车。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地告诉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车上等,这点油倒是够车载空调运行一个晚上。”
姜时愿第一反应是:“不行。”
她要回去,她怕祁明轩回来后联系不到她,会担心、会着急,按照他的性子他一定会出来找她的。
傅廷衍看穿了她的心思。
语气在那个瞬间立马就冷了三个度,他不再看她,倨傲地擦着火点了一根烟,“你爱他吗?”
姜时愿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整得有些无措,她深吸一口气,“这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尾音落下的同时,她被车内弥漫开的烟味呛了一下,傅廷衍几乎是出于本能,立马就将烟掐灭了。
不受大脑控制的动作让他拧了一下眉,那样刻在骨子里的行为,他不信他之前和她没有过什么。
“你的脚怎么样了?”
他莫名想关心她,帕加尼只不过停下来几分钟,车内的热气就在车窗上氤氲了一层白雾。
姜时愿想起之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冷冬深夜,他在车上一遍又一遍地要她,眼神有些闪烁。
她撇开视线:“我没事。”
“是吗?”
傅廷衍看着她那双冻得通红的脚,显然不信,下一秒,他突然俯身过去将她把座椅放倒。
在她一声惊呼声中,他轻而易举地就将她那双被冻得通红的脚握在了掌心里,她很冷也很柔弱。
“傅廷衍你干什么?!”
那一瞬的惊慌失措,姜时愿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径直喊出了他的名字,“你放开我!”
也正是这一喊,让眼前男人的眉心拧了起来,他嘴角勾着一抹艳绝于世的笑:“你果然认识我。”
她脸色一白。
“我是……是从祁明轩那里知道你的名字的……”她不知道这样的解释那样敏锐的男人会不会信。
姜时愿在那一瞬他深不可测的眼底看到了疯狂,她想要将脚从他掌心抽回来,他却桎梏着她不许。
路灯昏暗的光芒透过车窗倾洒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在那高挺的鼻梁下方被投落一小片剪影。
“空调哪有人温暖,姜时愿,你说是吗?”
一句话,如恶魔的低语,她的心在那个瞬间当即提到了嗓子眼,“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他是知道她名字还是想起来了?如果他想起来了那慢慢?姜时愿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凝固住了。
傅廷衍将他滚烫的掌心覆在她冰冷的脚上,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我要查一个人,轻而易举。”
他给她下了通牒。
“只要我想,你的所有信息我都会知道,所以,姜时愿,你跟祁明轩,到底瞒了我什么?”
他明明是笑着的,却让她觉得那抹笑里,有着无尽的,猎者追捕猎物的耐心,和势在必得。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他应该还不知道她跟他的关系,否则那样疯批的男人不会只是做到这个份上。
有人在阻止他揭开那段过去的面纱。
她告诉他:“我和祁明轩有什么必要瞒你的事吗?我和他早在一年多以前的伦敦就认识了。”
傅廷衍那双狭长的利眸盯着她。
他的敏锐程度绝对如同野兽一般,她刚才说的不是早就在一年多以前就相爱了,而是认识。
他嗤笑了一声。
“姜时愿,你的这双脚,怕是真的要被冻废了。”他用掌心擦掉了她脚上沾染的灰尘。
在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将她其中一只脚,放进了他胸膛里,那瞬间的温暖让她瞳孔一缩。
“傅廷衍!”
她心跳都悬在了嗓子眼:“我是祁明轩的未婚妻,你是他的兄弟,于情于理,你这样都不合适!”
她挣扎却未果。
“兄弟?”他看着她,明明声音不高,却有着千钧之力,“他亲口告诉我,早就和我不是兄弟了。”
“再说了,兄弟妻,好惦记,这枯燥无聊的生活,就应该找这样的刺激,更有滋有味不是吗?”
“你是不是有病!”姜时愿的情绪快要在崩溃的边缘。
她一只脚被他抬起放在胸膛上,另一只脚垂在椅边,她身上那件旗袍开叉的位置快要让她走光。
她的腿很白也很纤长好看,眼前的男人眯着那双狭长的利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惊慌失措。
她挣扎。
但他桎梏她的力道那样用力,“傅廷衍!”她想朝他挥巴掌,却被他轻而易举就躲了过去。
他问她:“你知道我的心脏动过手术?”所以她在挣扎的时候不敢碰到他伤口的位置。
她已经不想和疯子多废话一句。
“你松开我!”她几近歇斯底里,她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被祁明轩知道,他的情绪会怎么样。
但傅廷衍只是浪荡不羁地看着她。
“别叫,也别乱动,你再这样挣扎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野外车震,玩刺激呢?”
姜时愿愤恨地瞪着他。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他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摁着她妄动的脚,上面全是性张力十足的青筋。
感受着她脚上的冰凉,他漫不经心地夸她:“美甲不错。”
姜时愿在这一刻终于不再顾及他胸口的伤疤了,拼尽全力,一脚蹬开了他,傅廷衍闷哼一声。
但他早就车门落了锁,她逃不出去,再说了,他特意掉头过来接她,怎么可能让她过河拆桥?
傅廷衍笑地颠倒众生:“今天晚上,除非有车经过,否则,你跟我,势必就在车上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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