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倒是比他那个前任漂亮
作者:九点冰美式
那双狭长的利眸瞬间缩了一下。
姜时愿大脑空白了,她立马要去关门,但他长腿一迈,那双青筋暴起的手就抵在了门上。
“我们……是不是……”他拧眉看着她。
目光掠过她那双琥珀般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她苍白又残留一丝红肿的唇上。
就那一瞬,他眼底的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碎开来,仿佛平静的镜面出现了几道裂纹。
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心脏猛得痉挛了一下,呼吸也有些喘不过来,抵在门上的那双手更是渐次收紧泛了白。
姜时愿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能听到她心跳快要跳出来的声音,“……我们不、不认识。”
就在他嘴唇微动,快要将刻在骨子里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遗忘的记忆终究没有让他如愿。
那剧烈的情绪就像涨潮的潮水猛地拍击堤岸,可持续不到两秒钟,又无力地退去了潮。
傅廷衍眼底的波澜来得快,也平息得快,很快就被深不见底、失忆后的茫然和平静覆盖。
仿佛刚才瞬间的心脏刺痛和的恍惚,只是移植术后的间歇性神经痉挛,他不认识她甚至是陌生。
傅廷衍看着她。
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清明和彻底的陌生,以及一丝因为刚才短暂的失控而产生的些许困惑。
“抱歉,认错人了。”
他将抵在门上的那只手收了回来,冷冷道:“你倒是比他那个前任漂亮。”他语气不甚在意。
姜时愿一个字都没有回。
他身上那件挺括的大衣早就被他脱下,穿了件灰色羊绒衫,柔软的面料勾勒着他精悍的身形。
失忆后的他少了那一年以来的疏离、冷漠和步步紧逼,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和年少轻狂的倨傲。
对于她的沉默不语,他那双黑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清明和锐利,他突然想恶趣味一下。
“你不会不知道他有个前任吧?”
他看似好心地告诉她:“谈了五六年了,他现在再好,也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姜时愿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眼见着她就要关门,傅廷衍又将手抵在了门上,不过这次是慵懒和玩味的,他歪着头看她。
“你倒是气量大,没想着和他吵和他闹?”
姜时愿终于抬眸:“我从来不介意用切过葱的刀切我喜欢吃的西瓜,但我介意西瓜有葱味。”
傅廷衍拧了一下眉,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姜时愿字句清晰地告诉他:“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他有过去,我只介意他的过去还没过去。”
居高临下的傅廷衍在这个时候眯起了眼。
这个女人怎能看起来柔柔弱弱又胆子很小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倒是抑扬顿挫,字字珠玑。
她越是这样信任那个男人,他越是觉得烦躁,狭长的利眸微微一敛,就睨了在她脚边的猫上。
“他的过去,过没过去我不知道,但这只猫,是他跟那个女人一起养的。”他说的是实话。
姜时愿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将手缓缓收进掌心,告诉自己那又怎样?
“毕竟这条小生命是无辜的。”
“两人不合适,分手了,难道都不要这只猫了,把它丢了,还是说,她回来看过它吗?”
傅廷衍知道没有。
他不再说话了,果然女人火药味起来的时候,连在商扬游刃有余的他都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
“行,我说不过你,不过……”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重点,“你刚才急着关门做什么?”有这么害羞吗,避他如避饿狼般?
姜时愿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傅廷衍仔细地打量起了她,从她微微凌乱的头发,滑到她虽然褪去潮红但仍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接着落在她身上的丝绒睡袍上,料倒是挺足,身材比祁明轩那个前任辣很多,再往下是她白皙的脚。
他突然来了一句:“你三十了?”
这次换姜时愿不懂他什么意思了,傅廷衍浪荡不羁地勾了一抹笑,颀长的身形斜斜地倚在门边。
“都说女人三十猛如虎,他还在里面洗澡,你刚才就着急关门进去?想要陪他鸳鸯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姜时愿生理不喜地拧了一下眉,所以他和陌生女人说话都是这种语气?
这也就解释通了为什么他先有一个温言初,后有一个缠人精了,他又帅又多金语气还浪荡。
年轻的女孩都会觉得他有意思被他吸引吧?
这次不管他抵在门上的力道有多用力,姜时愿都强硬地要将门关上,“抱歉,请您让开。”
“脾气不小?”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道凌厉的视线仿佛在看随手就能拎走的小鸡一样,充满了压迫感。
照理说一个女人的力道根本敌不过他,但她偏偏是卯足了劲的,傅廷衍最后竟然松了手。
姜时愿没对他客气。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带起了一阵微风,吹过他的额头,垂在那里的发丝极其轻微地拂动了一下。
傅廷衍的脸色差到了极致。
但他偏偏就站在那里了,他有点想不明白,像祁明轩那样情绪稳定的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女人?
最后他无语地呵了一声。
那双狭长的利眸再次恢复了冰冷和事不关己的漠然,随后他重新回到侧卧,关上了房门。
“祁明轩的眼光也就这样了。”他吐槽。
主卧门后的姜时愿深吸一口气,将刚透过门缝钻进来的咕噜抱进怀里,她摸了摸它浓密柔软的毛发。
有些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所以……你真的是那些年他和她一起养的小猫儿吗?”
她想:“那你年纪有点大了。”
浴室里的水声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她视线落在那扇浴室门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最后又撸了咕噜两下,回到床上躺下了。
祁明轩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侧卧的背影,还有那只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的咕噜。
他知道她刚才开门了,否则咕噜不可能进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浴袍的系带随意地系紧。
他走过去,带来一阵好闻的皂香,和浴室里氤氲的迷蒙水汽,他将咕噜从床上抱了下去。
“你倒是对它好,我从来没有让它上过床。”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得好听,像大提琴低沉磁性。
姜时愿没有说话,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生怕自己装睡被他发现,而他也确实发现了。
“刚刚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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