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让她别怕,想要就别忍着,叫出来就是
作者:九点冰美式
傅廷衍定定地看着他,随后目光不经意地越过他的肩头,落在了主卧的门上,“你很感兴趣?”
祁明轩说:“你想多了。”
两个同样颀长挺拔的男人站在暖黄的灯光下,客厅虽然宽敞,却也难掩刚才兵临城下的凌乱。
傅廷衍闻到了空气中一丝未散的,属于女人的淡香。
与他鼻尖萦绕的,祁明轩身上那股清冽冷淡的皂香格格不入,却又丝丝缕缕地交融在一起。
他说了一句:“挺香啊。”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体香,说起来他觉得有些熟悉,很好闻,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祁明轩没有搭理他。
他在柜子里找了找钥匙,“我在京市还有其他房子,你随便挑一套住过去吧。”这是在赶人了。
但傅廷衍还偏就要住这了。
目光在那双毛茸茸的女士拖鞋上停留了一瞬,旋即平静地移开,视线重新落回到祁明轩身上。
他眼神没什么波澜,仿佛沙发上的也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成年人的宣泄,“我累了,今晚就住这了。”
祁明轩明确地拒绝了他:“不行。”
傅廷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胸腔里的火瞬间就被他点起来了,“你办事那么响,怕我听到?”
祁明轩将他的细微反应看在眼里,身体不着痕迹地挪动了半步,更彻底地挡住了他看向主卧的视线。
“傅廷衍,你想得肤浅了,因为她在,所以任何一个异性晚上在这里留宿,都不合适。”
傅廷衍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把她放心尖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脏的某个位置,像是被细针一样的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很痛,但也只是一下,那股痛感就消失了,转瞬即逝的滋味,让他不知道其中缘由。
只觉得那一片狼藉和祁明轩微乱的衣衫,以及那种差点兵临城下的气息,让他莫名地感到烦躁。
两个男人站在那里。
一个带着高烧后的病态,但依旧颀长挺拔,颈侧有一道被女人在不受控的时候刮过的红痕。
一个气扬寒涔,眼神倨傲地剜下来,却不知道那股突如其来地想要针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傅廷衍最后没有如他所愿地离开。
而是极轻地笑了一声,迈着长腿往前走了一步,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气扬就压了过来。
“不合适?”
他微妙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视线落在祁明轩因为克制怒意而冷峻的脸上,平静地吐出一句。
“我记得,这处房产,还在祁家信托名下吧?既然信托没有结束,那这套房子就没有划分到个人。”
“所以——”
他顿了顿,更加逼迫地站在他面前,那一瞬,凉薄的嘴角,勾着愈发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不算这套房子的主人,我来这里暂住,怎么就不合适了?”狭长的利眸如狼般地锁在他身上。
后者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眉。
他没有想到傅廷衍失忆后,还是那么清楚得记得当年祁家为了规避风险,做的家族信托。
这套房子确实是以祁家家族资产的名义购入的,在法律上属于信托资产,不属于祁家和他。
傅廷衍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插在西裤兜里,眯着眼扫过他明显不悦的脸,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漫不经心的关心。
“祁明轩,况且你都发烧了,身体抱恙,我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了,里面的那个女人能扶得住你吗?”
他说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他没有将他从这里赶出去的合法性,又看似好心地考虑了他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祁明轩紧紧地看着他。
想要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但他的那双黑眸只有失忆后的一片清明和反客为主的侵略。
他只能压着那股因为高烧而带来的头痛欲裂。
“今天晚上,侧卧,你自便,明天我就让祁家终止这份信托。”意思是明天这里就不再是信托资产。
“行。”
傅廷衍径直忽略了他语气里的冰冷,神情自若地将那只打火机“咔嚓、咔嚓”地拿在手上把玩。
脚步一旋朝侧卧走去的时候,皮鞋碰到了她那双毛茸茸的拖鞋,他意味不明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挑眉的样子帅得令人发指。
“你让她别怕,想要就别忍着,叫出来就是,我又不是没有过女人,会受不了这种声音?”
祁明轩的脸色因为他浪荡不羁的一句话更差了,他警告他:“傅廷衍,你把嘴巴放尊重点。”
“呦,生气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想往他枪口上撞,甚至想抽根烟把空气里弥漫的情欲味道给点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视线不受控地朝主卧看了过去。
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水杯被搁在桌上的声音,她明明动作很轻但他就是听见了。
祁明轩也听见了。
她应该是渴了,想喝水,但主卧里的那只保温杯,里面的水应该冷了,他来到餐厅给她烧水。
傅廷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调侃他:“祁大医生还真是贴心,连冷水都不舍得让她喝。”
祁明轩深吸了一口气。
他回过身站在那里,给了他一个不悦又带着冷意的脸色,“傅廷衍,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行。”他语气依旧不甚在意。
最后没有再看主卧的方向,而是径直朝着侧卧走去,“咔嚓”一声,将门关上了。
祁明轩听着那关门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让他闭了闭眼。
耳边有些轰鸣,接着他听到水壶传来的清晰烧水声,他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的那股腥甜。
水烧好的时候,他给她兑了凉水,刚好适合的水温,随后端着水杯走向主卧,“是我。”
他先在门上敲了一下,让她知道是他,才将手放在门把上,缓声推了进去,“渴了是吗?”
姜时愿坐在床边。
那双纤细的手扯着羊毛被,捂在她有些赤裸的胸前,羊毛被的尾端就这样滑落在她腰际。
她脸上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了,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走进来的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祁明轩将那杯温水递到她手边,却没有松开杯子,他的手指也覆在杯壁上,与她只有毫厘之遥。
他垂下眼眸。
因为发烧而格外深邃的眼睛锁在她身上,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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