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姜小姐要走?问过陆总的意见了吗?
作者:九点冰美式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脏深处的情绪,掏出手机给他拨打了120,同时给沈辰打去了电话。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她双脚踩在冰冷的地上,斜斜地靠在床边,目光涣散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而后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起了身,一步一步掠过他,来到桌边,将锁在抽屉里的那份家族信托拿出来,平整地装进了包里。
随后穿上大衣,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卧室。
她甚至没有回头,脸上更没有什么情绪,推开公寓大门的时候,对面的电梯刚好“叮”地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那一瞬,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祁明轩已经换掉了那一身白大褂。
他穿着黑色西裤,上身是件修身的高领毛衣,勾勒着他胸膛轮廓削薄的肌理,外面穿的是件灰色开衫。
配上那副金边眼镜,让他看起来矜贵又禁欲,明明和傅廷衍差不多的年纪,却有着成熟内敛。
他心知肚明傅廷衍来找她是为了做什么,所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时,眼尾渐渐染上了绯红。
但他没有问她一个字。
只是缓步从电梯里走出来,在她面前站定的时候,将她一点点拥进怀里,让她下巴搭在他宽阔的肩头。
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放低声音跟她说:“都收拾好了?那我们走吧。”不等明天了,私人飞机已经在机扬候着了。
姜时愿将脸埋在他脖颈间,点了点头。
“祁明轩——”既然两人是未婚夫妻了,那他就有权利知道她刚才在卧室里和傅廷衍发生了什么。
但祁明轩先她一步开了口。
他先是抚摸着她的头发,而后那双指节分明的手覆在她后脑上:“我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他在告诉她,他信她。
姜时愿发自肺腑地笑了,她选的这个男人,是真的不会像傅廷衍那样,为了所谓的占有欲——
去揭她的疤。
她终于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放在了他后背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收紧,和他相拥着。
“……我们走吧。”
好一会儿,她从他温暖的怀里退出来,他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牵起了她的手。
他掌心依旧温暖,对她说:“好。”指间的力道依旧给了她随时可以挣脱开他的自由。
“祁明轩……”在跟着他一前一后走进电梯,他摁了一楼的时候,她看着电梯里倒映着的他。
他也同样看着里面的她。
“怎么了?”声音依旧好听到让她觉得如沐春风,那种感觉就像是乌云都被吹散了般。
她说:“往后,只要你不说结束,我就永远不会推开你。”他可以用某些手段让她得到真正的离婚证。
她是笑着的,那是她下定的决心。
祁明轩在这个时候,与她相牵的手微微收紧,变成了十指相扣,她看见电梯里倒映着的他笑了。
他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寓,他的那辆黑色林肯就停在楼下,几名行政人员客气地对他颔了颔首。
他也同样点了点头,“有劳各位了。”
“祁少客气了。”
在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而后为姜时愿打开副驾的车门时,他伸手在她头顶上挡了挡。
随后俯下身来,为她系了安全带。
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是昨晚在澜湾酒店的,和她身上和发间的,是一样的味道。
她微微垂眸,看到了他耳后的红痕,是被她昨晚抓的,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触了上去。
“还疼吗?”
正是这一触,让正在为她系安全带的他从耳尖开始,一抹潮红悄然地爬了上来,再蔓延到脖颈。
“不疼了。”他说。
祁明轩直起了身,为她轻声关上车门,随后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座的位置,坐了上来。
“你看后座有什么?”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跟她说,姜时愿回头,就看见了那只熟悉的咕噜。
它傲慢地坐在那里,举起其中一只猫爪子,慢慢悠悠地舔了舔,而后看着她,“喵”了一声。
姜时愿语气雀跃:“你什么时候回古北壹号将它带过来的?”
祁明轩说:“叫的闪送。”
在连同警局的人将傅建明送到医院后,终于给他的罪行定了性,事情也在那之后告了一段落。
但他又有些隐隐不安,直觉告诉他,等到明天再回京市,会有很多不可预见的突发状况发生。
所以他第一时间叫了闪送,给了对方进门密码,让对方替他收拾了为数不多的行李送到了医院。
他现在是往机扬的方向去。
夜幕彻底沉了下来,马路两侧璀璨绚烂的霓虹灯光影,投落在车窗玻璃上,又随着车的疾驰倒退。
在黑色林肯拐上主路的时候,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和他们的车,擦肩而过。
驾驶座上的男人是沈辰,紧接着不远处响起了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说话。
在那辆劳斯莱斯和救护车与他们以一个相反的方向远去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吐了口气。
那是这一年多以来,她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
祁明轩伸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她无名指上的钻戒。
他跟她说:“我们先坐私人飞机去京市,落地应该很晚了,我先带你去市区的大平层。”
“休整一晚后,第二天再带你回老宅,见见我父母。”他眼底的憧憬让他那双眼睛像是有星星。
姜时愿侧过脸,定定地看着他的侧颜,车内的昏暗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深邃而富有立体感。
“第一次去京市见你家人,我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她的另一只手有些紧张地扣着真皮座椅。
“我想着像你父亲那样阶层的男人,应该会喜欢书法,所以我擅自做主,买了笔墨纸砚。”
尤其是那一方砚台,是她特意准备的歙砚,品相完好、石质上乘,是传世的艺术品。
“至于刘阿姨,我准备的是翡翠,你说……他们会喜欢我送的东西吗?”她向他求证。
祁明轩在这个时候勾起了嘴角,笑地惊为天人,“我已经替你将送给他们的礼物准备好了。”
姜时愿想要冲他耍小脾气了,“那你不早说。”果然女人谈了恋爱后,脑子里都是泡泡。
祁明轩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我准备的,也是砚台和翡翠。”两人心有灵犀了一回。
或者说姜时愿是用了心的,所以挑选的礼物送到了两位长辈的心里,连他这个儿子都要自愧不如了。
他说:“谢谢。”
她在这个时候发现,一路上都是绿灯,畅通无阻,按理说近二十公里的车程不会有这样的概率。
姜时愿将视线再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感受到了权力的彰显,信号系统应该是被远程接管了。
如果不是因为着急和紧张,他不会以权谋私,而姜时愿的心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快了起来。
在通往航站楼的最后一条专属道路上,几道刺目的远光灯,突然在远处的黑暗里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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