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和我结婚,彻底利用我
作者:九点冰美式
大脑从一片混乱的梦境和现实的夹缝中渐渐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体上的酸软。
她半开玩笑地说:“这么贵重的钻戒,你怎么会随身带在身上?”算是在转移他求婚的话题了。
总统套房里还弥漫着没有散去的暖昧气息,像是打翻的温酒,氤氲了一层甜腻又潮湿的味道。
祁明轩依旧单膝跪在床边。
他墨黑的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没入身上那件系着的墨色浴袍中。
领口处露出的小片紧实胸膛,还有她留下的痕迹,姜时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他说:“丽晶国际的那扬拍卖会,我最想要的,就是这枚粉钻。”
虽然拍卖会因为意外中断,但在那之后,他联系到主办方,最后以三个亿的价格拿下了这枚粉钻。
“带在身上是因为……”他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我听说,你会来参加傅廷衍举办的烟花秀和无人机表演,没有来得及细想,就追过来了。”
她可以当作他是凭借机械的本能。
只是后来收到那条陌生短信,中途折转到了澜湾酒店,发生了之后的事,在那之前他想的是——
就算两个人不可能了,也希望她能收下他跨越9300公里,特意请法国工匠大师雕琢打磨的钻戒。
戒托上是他怀着最美好的希冀,亲自打磨的两个字,“祁愿”,由他的姓和她的名组成的祝福。
“我为你戴上?”他在征求她的意见。
姜时愿借着腰力坐起身,纤指拉过丝绸薄被,掩住胸前的风光,丝被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垂落在她腰间,露出光滑的肩颈和好看的锁骨。
上面还残留着不久前在浴室里的疯狂痕迹。
“祁明轩。”
她其实从来都不觉得,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做了,就一定需要他负责,尤其是在她这个年纪了。
在她已经离婚,双方又没有男女朋友,还是被下药的情况下,她跟他做了,没有必要追究一个对错。
她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刚才他在浴室里拥着她的时候,她很清楚地感受着他汹涌的爱意,她并不是吃亏的那一个。
“你没有必要为我搭上自己下半生的幸福。”
床边的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投落在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为他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边。
他自嘲地说:“下半生的幸福吗?如果那个人不是你,这几个字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祁明轩——”
她想要和他再说什么,但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无声又滚烫、不容忽视的专注力。
她心跳漏了半拍。
她其实真的自私地想过,如果从一开始,她就是和他在一起的,那现在的她是不是过得很幸福了。
但可惜,没有如果。
“祁明轩,我不可能放弃陆廷深手中的慢慢。”
“而且我往后几乎不可能再生育了,如果我真的跟你在一起,你要如何跟你的父母交代?”
他那双修长的手覆在了她手上,说:“我是医生,我可以伪造慢慢是我女儿的DNA检验结果。”
“你疯了?”姜时愿错愕地看着他。
他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仰视着坐在床上的她。
浴袍的系带他并没有系得很紧,肌理线条在浴袍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刚刚占有过她的的暗示。
可他脸上的神情,带着虔诚的卑微,“我会为你不惜一切,将慢慢从陆廷深手中抢回来。”
“姜时愿……嫁给我。”他嗓音低沉暗哑,带着情欲涤荡后的余韵,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攥紧了身上的丝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丝被之下是赤裸的、刚和他交融过的身体,而眼前,是不久前充满力量,而此刻谦卑跪地的男人。
祁明轩看着她,破釜沉舟地说了一句:“哪怕是为了利用我,和我结婚,我也不会后悔。”
姜时愿的眼神终于颤动了一下。
总统套房外,夜色被暴雨彻底撕得粉碎,疾风骤雨拍打在落地窗上,划开一道道激荡的水渍。
那辆黑色轿车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在路上疾驰。
惨白的车灯照射出去,刺破混沌的雨幕,随着他不断踩下的油门,碾过路面,激起四溅的水花。
一个急刹车,傅廷衍猛地将迈巴赫停在了酒店楼下。
他几乎暴戾地推开车门,长腿跨出来,滂沱的大雨瞬间就将他吞没。
那身西装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那样狼狈,却又勾勒着他紧绷压抑的肌理线条。
“姜、时、愿。”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喉结滚动,那双狭长的利眸眼底全是猩红。
如同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走向酒店,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下淌,他只是抿唇擦掉。
与此同时,沈辰也赶到了澜湾酒店楼下。
那几名人员告诉他,他们的人在之前就去了总统套房,并且已经扣下了从里面出来的周明等人。
但……因为祁明轩京圈祁少的身份,他们没敢冲进去,在扬的所有人员,谁都得罪不起祁长进。
这就是地方和中央的区别。
沈辰回想起在问出那句“里面有没有什么异样”,几位人员的回答时,就不受控地浑身浸出冷汗。
他们说:“沈助理,姜小姐和祁少,是男女朋友?虽然是总统套房,但隔音效果有点差了。”
他当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起初他以为祁明轩和她之前都没有进一步发展,现在更不会有,所以他才没有打断电视台的专访。
但他没想到,他预判出错了。
跟上傅廷衍的时候,他亲眼看着那个男人,苍白的指节猛地叩在电梯冰冷的金属按钮上。
然后失控地一下接着一下,叩上去,仿佛他叩的不是电梯,而是他几近濒临崩溃的心脏!
当他从电梯里出来,径直走向套房的时候,门外的几名人员全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浑身湿透的他。
他极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静,但越平静,越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他们进去多久了?”
为首的官员道:“四十多分钟了。”
“四十多分钟。”傅廷衍的自语仿佛恶魔的低语,他那双冰冷到极致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浑身湿透地站在那里,垂落在额间的黑发不断有水淌下来,在他脚边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终于,他爆发了,不是怒吼,而是嗓音被压到极致的嘶哑,他一字一句,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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