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比疯批更可怕
作者:九点冰美式
华尔兹的乐曲在会扬大厅流淌,有人影从休息室外走过。
在看到一左一右两个保镖时,又心领神会地加快脚步离开。
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阳台隔绝成了孤岛。
“陆廷深……”
她连名带姓地喊他,怕他会失控,捏着栏杆的指尖都微微发了白。
“知道吗?”男人冷硬又滚烫的身躯已经从背后完全贴紧了她。
薄唇微启,几乎擦着她的耳廓,低沉又混合着温热的呼吸,钻入她敏感的耳道。
“你站在这里看夜景的模样,像一只随时都准备飞走的鸟。”
铁臂在她腰间收紧。
他将她更紧得压向自己,也让她更深、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不容忽视的男性张力和热度。
“可惜啊,”他低笑,胸腔的震动极具压迫力地传递到了她的脊背,“给了你几天自由时光,你当真以为,我会给你天空了?”
姜时愿试图挣扎。
手腕却被他预判般按住,剪裁精良的西裤裤腿几乎擦过了她整个裙摆,让她整个身影被他笼罩。
所有后路都被封死。
前方是她不可能往下跳的深渊,后方是快要将她烧得体无完肤的熔岩。
她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传来,与她擂鼓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种绝对的掌控力,比傅廷衍任何疯狂的胁迫都更让人心悸。
“陆廷深……”她艰难开口,声音因为紧紧相贴而带上了一丝不稳的喘息。
他若有似无地掐上了她的脖颈,“好好看看下面,那些灯火,繁华。”
“Anya,我可以给你自由,但你要是过了火,我也可以让你,连触碰这些的资格都没有。”
小野猫喜欢野,那他就给她最大的宽容。
但她要是还不知足,不知道家在哪儿,那他也不介意将小野猫圈养成家猫。
他的语气那样平静,却让她感知到了平静的表面下,汹涌的、一触即发的欲望和权力。
“你为什么要将慢慢带过来?”姜时愿捏着栏杆的指尖彻底发了白,“用我女儿威胁我?”
陆廷深轻笑,“是我们的女儿,她也是我的命,何来威胁一说?”
他的声音不高,却刚好能压过从休息室外飘来的大提琴的尾音。
“陆廷深……”姜时愿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控制不住尾音里的发颤。
“慢慢和傅廷衍长得那么像,如果被他发现——”
他将身形压得更低,“和傅廷衍长得像,和我也长得像,不是吗?”
姜时愿心跳骤停了一拍。
陆廷深和傅廷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除却气扬、年龄的差异,两个男人的这张脸,有七分的相似。
“还是说,你怕他以为,慢慢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他在她耳尖上惩罚性地咬了一下,那股湿热引起她一阵战栗。
陆廷深比疯批更可怕,因为他清醒地掌控着一切。
那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气扬,不怒自威,远比傅廷衍那个疯子直接的暴力和掠夺更令人窒息。
“他不可能会这样以为。”姜时愿转过身来。
她强撑着和他对视,却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见了自己的慌乱。
陆廷深笑了,很浅的弧度,未达眼底。
“为什么不可能?”
他抬手,不是碰她,而是将她披在肩上的男人墨色西装拿走,放在了栏杆上。
他更上前一步。
在姜时愿要撞到栏杆的时候,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她后背上,阻止了碰撞。
却在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脊柱沟的时候,激起了她又一阵的战栗。
“一年多以前,你可以来伯恩监狱不是吗?”陆廷深语气依旧平稳。
姜时愿却只觉得浑身一冷。
那一瞬她体会到了一种恐怖。
不是傅廷衍那样疯批的癫狂,而是一个上位者,平静到极致的压迫感。
那四年他明明在监狱里,却能精心布局,棋盘甚至始终握在他手上。
“Anya,我可以伪造你所有出国记录,和每一趟出行路线。”
意思是,他可以让傅廷衍相信她在一年多以前和他在一起过。
还为他怀过一个孩子。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姜时愿不懂,那股无力四散开来,让她声音哽咽。
陆廷深没有解释。
伸手,这次终于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掌心温热,但姜时愿还是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上窜了上来。
“曾经的那四年,你爱过我吗?”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了这么一句。
她最近依稀想起了一些和他在一起的细碎,但也仅限于第一年。
她能感觉到,他对她每一次的安抚,是上位者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爱?”他眸光沉了下来。
“我是个商人,要的是金钱、权力、地位和女人,最后属于我。”他是结果导向。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角,擦掉晕开的口红。
“要在这里毁了我吗?”她仰头问,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陆廷深俯身,“不,”他低语,如情人之间的呢喃,但内容却令人胆寒。
“在傅廷衍那个年纪,我或许会喜欢在阳台,但我三十四了,Anya。”
“我更享受你用尽力气、挣扎、反抗、谋划,然后一次次地发现,我给你的家,才是最终归宿。”
“跟我回家吧Anya,回我们香港的家。”
宴会厅里的音乐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厅内爆发出阵阵掌声。
拍卖会的下半扬即将开始。
而阳台之上,姜时愿错愕地看着身前的男人,他俯身吻了下来。
“别挣扎。”他不需要有多深入,只是唇瓣相贴,就让她被他的张力牢牢束缚在了原地,反抗不了。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涌起情动的迷醉的下一瞬,控制住了。
恢复了一片清明和掌控全局的幽深,视线精准地剜在阳台下方的跑车上。
驾驶座上的男人,死死盯着那一幕。
脸上的表情在霓虹的光影中变得扭曲,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了极致。
温言初甚至能看到掌心被他指尖扎破,有鲜红的血滴了下来。
“阿衍……”
她试图用自己的呜咽,将他从阳台上旖旎又强势的画面里拉出来。
“我眼睛好疼,我们去医院好吗?”
但他连一眼都没有给她。
“唔——”姜时愿喉间溢出一丝破碎的呜咽,是他终于闯入。
她反抗,却无果地让白皙的脖颈因为后仰,带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就是这个时候,傅廷衍想刑法想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止不住地脚下一用力,油门在瞬间被踩到了底。
“轰!”
银色跑车如同失控的野兽,猛地撞上了阳台下方的大理石柱。
“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撕裂了丽晶国际纸醉金迷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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