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陆总可不可以放我一天假?
作者:九点冰美式
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身上的裙子,又无力松开。
舒雁安慰她:“傅廷衍将她保释出来,应该只是让她把黄秀琴的丧礼办了,之后还是要将她再关回去的。”
姜时愿朝她笑了一声:“嗯。”
但她清楚,之后的事,谁都说不准。
傅廷衍既然能够心软地将温言初放出来,让她参加黄秀琴的葬礼,也能够再退一步,不再将她送进监狱。
毕竟现在沉浸在丧母之痛中的温言初,一定让人我见犹怜吧。
姜时愿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阿愿,黄秀琴的事真的不怪你。”
舒雁在她睡前,替她掖着被子说道:“你相信市一,一定能对黄秀琴的死,给一个客观公正的说法。”
姜时愿点点头。
但接下来的那几个晚上,她没一个觉是睡好的。
陆廷深那边,她给谢骏发去消息,说可不可以周日晚上请个假。
微信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姜时愿有些担心她的提议会被驳回。
对方输入了一会,又停止了输入。
过了半个多小时,谢骏给她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应该是跟陆廷深请示过后的结果。
姜时愿轻吁了一口气。
但谢骏的第二条消息很快就发了过来。
“姜小姐,陆总说了,这次的缺席,还请您下次一起补上。”
姜时愿没有矫情,给他回复:“好,下个周末,周六的晚上,我就过去壹号庄园。”
谢骏问她:“姜小姐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经过这五六天的休养,她的身体已经差不多从脑震荡的损伤中恢复过来了。
就实话实说地告诉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谢骏给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之后两人没再发消息。
姜时愿回忆起慢慢软萌的模样,一时间情绪有些不太好,她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舒雁见她低头看手机,有些好奇她在跟谁聊天。
但姜时愿在她脑袋凑过来的时候,将手机关上了。
她问了舒雁一个她现在最担心的问题:“阿雁,黄秀琴的事,会不会影响到祁明轩?”
他是黄秀琴的主治医生,那扬心脏搭桥的手术是他给她做的。
如果温言初一定要刨根到底地追究责任,她、傅廷衍、市一和祁明轩,一个都逃不了。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压有些沉。
姜时愿从舒雁的只言片语里听出来了,现在这件事对整个市一来说,负面影响很大。
舆论不断在发酵,背后好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推着这件事往不好的方向走。
在姜时愿的逼问下,舒雁才又给她透露了更多的消息。
“由祁明轩经手的心脑血管科的手术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那些患者知道了经他主治的黄秀琴竟然死在了医院病房里,不管身体有毛病还是没毛病的,全都找上了医院。”
“要求医院给他们做免费的全面体检。”
“还有更过分的,直接在医院外面拉起了横幅。”
他们是怎么骂医院和祁明轩草菅人命的,舒雁没跟她说。
但姜时愿多少能猜到一点,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黄秀琴的死因还是没找到吗?”
她真心不希望祁明轩在医学界的一世英名毁在了这次意外上。
但舒雁对她摇了头。
“她的死因,确实是因为心脏衰竭引起的。”
这也是最让舒雁觉得奇怪的地方。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那么快地就没了呢?
姜时愿有些心烦意乱,窝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看了两眼。
自从上次她以医生查房为由挂断了祁明轩的电话后,这几天没再收到他的消息,他也没再给她打过电话。
祁明轩去京市处理的事情很棘手吗,所以腾不开身?
那他有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消息吗?
沪市市一背后最大的股东就是祁家,不知道他们会面临怎样的舆论。
姜时愿再次失了眠。
舒雁为了能让她睡个好觉,特意没告诉她黄秀琴出殡的日子。
但她不告诉她,自然有人告诉她。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姜时愿收到了温言初发来的消息。
“姜时愿,你害我家破人亡,这个仇,我一定会跟你慢慢算,你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夜,都别想好过!”
姜时愿看着这句咒骂的话,心脏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心悸。
姜时愿捂着胸口,嘴唇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的时候,疼痛的感觉才彻底从她身上剥离。
她点开了温言初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在沪城陵园拍的一张照片。
灰蒙蒙的阴雨天,陵园很安静,没什么前来祭拜的人。
黄秀琴的墓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撑着一把黑伞,背对着她,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的是一束白菊。
尽管只是一个背影,但姜时愿知道,是傅廷衍。
温言初的配文是:在我脆弱的时候,你在。
许是姜时愿保持这个盯着手机屏幕看的动作太久了,睡得并不沉的舒雁感觉到了光亮,醒了过来。
她瞥了一眼,就知道姜时愿看到了什么。
从床上坐起身,靠着床背。
她告诉她:“黄秀琴的这扬葬礼,是傅廷衍替温言初操办着一切。”
姜时愿没有应她。
舒雁继续道:“我听说温言初这几天每天都在以泪洗脸,一天晕过去了好几次。”
“但她不接受傅廷衍的好意,执意要将这扬葬礼和墓地的所有花费,还给他。”
姜时愿的嘴唇终于动了动,“她哪里来的钱?”
在问出这一句的下一秒她就已经知道了。
温言初要靠工作来挣钱还他,所以背后的含义就是,傅廷衍并不打算再将她送进监狱了。
“阿愿。”舒雁担忧地握住了她的手。
姜时愿望着她,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我没事,睡吧。”
说完这一句她就重新躺回了被窝。
次日一大早,舒雁就看到她在收拾行李。
姜时愿想着两人已经在酒店住了快两个星期了,再这么住下去不是办法。
一来是舒雁总要回医院上班的,二来是,明天又到了周末。
谢骏这几天都没联系过她,但明天就不一样了。
“阿愿,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
两人在酒店大厅分别的时候,舒雁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
姜时愿轻笑了一声,微凉的风撩开她脸侧的一缕头发,一时间让舒雁有些读不懂她的情绪。
姜时愿告诉她:“我没事的。”
舒雁想着傅廷衍没再将温言初送进牢子,他们两人的孽缘估计还要继续,他应该腾不出身来找她。
这个男人的心他妈的比女人心还要海底针,捞不到就算了,捞到了能扎死人。
舒雁再三叮嘱:“如果他会来骚扰你,立马给我打电话。”
“好。”姜时愿点了一下头。
目送舒雁开车离开后,她也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在将车往奥景名邸方向开的时候,她想了两秒,最后将车掉了个头,往古北壹号方向去了。
她一时兴起决定去喂一下咕噜。
将车驶入地下停车库的时候,她看到了那辆黑色林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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