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老婆,你打我骂我吧,不要不理我
作者:九点冰美式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姜时愿。
怀里的人儿这时候脸上的血色已经彻底褪了个干净,那双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他身上昂贵的西装布料。
“阿衍,你不要听录音笔里的声音胡说,假的,都是假的,现在的AI不是很厉害吗,你信我……”
温言初彻底慌了,泣不成声。
那张小脸苍白苍白的,望着他冷硬的下颌线,眼泪一道道地往下落,破碎得像个被淋湿的布娃娃。
傅廷衍的脸色在这个时候黑到了极点。
他咬了一下牙,微微颔首,狭长的利眸就剜在了她身上,那张凌厉的脸上,腮帮子瞬间隆起一道可怖的棱角。
“你知不知道她那天真的会死!”
骨节分明的双手在下一瞬青筋暴起,圈在她腿间的五指一用力,就痛得怀里的人儿“啊”地尖叫出声。
那是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力道。
但就算是这样,温言初仍是死死咬着下唇,紧紧攀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阿衍……”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哭着求他,试图用滚烫的眼泪让他对她心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求求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我的心脏好疼,好疼啊……”
温言初痛苦地腾出一只手捂在心脏上,一副快要撅过去的模样。
被盛翊泽扛起来的黄秀琴也不可置信,她家女儿怎么会对姜时愿见死不救呢?不可能!
“傅总,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黄秀琴焦急地从盛翊泽的背上下来,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近乎撕心裂肺地跪在了傅廷衍脚下。
“求傅总先带言初去医院吧,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受不得刺激,求求您,求求您了!”
傅廷衍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有说。
眼尾尽是猩红的利眸,寒涔涔、黑压压地抬眸看过去,落在几步开外的姜时愿身上,压抑的、纠缠的、痛苦的。
盛翊泽亦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她整个人冷地厉害,也平静地厉害,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保持着录音笔播放声音的动作。
里面传来了温成的声音:“姜小姐,很怕我?果然人教人,得用打来教,才长记性。”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温成,听到录音笔里竟然传来了他的声音,两只眼睛陡然瞪大。
姜时愿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她勾唇笑了一声。
温言初说的对,现在的AI很厉害。
所以她才能在今天上午录下温成的声音后,将当初他恐吓她的话,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地复刻出来。
“你猜我为什么打你?”
“言初给我打电话,说,爸,你很久没打过人了吧?用木棍试试?”
温家三口人的眼睛在这个时候瞬间瞪大。
心跳如擂鼓地咽着口水听那边说:“早知道我的好女婿会将我从警局里捞出来,我就用铁锹打了,咣当,哈哈哈——”
“臭婊子!”温成当即气急败坏。
他粗鲁地抹掉嘴角被踹出的血,猛地往姜时愿面前扑,要将她手中的录音笔夺过去。
“没想到你那天竟然录了音!”
“早知道你留了一手,老子那天就不应该用木棍,应该直接操起铁撬打死你!”
“你死了,我们家言初就不会被人骂小三,现在早就已经当上傅太太了!我跟我家老婆子也已经是人上人!”
“爸你胡说什么啊!”
温成没过脑子的一番话让装无辜的温言初彻底躺了枪。
黄秀琴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她不敢相信当初在南通的拆迁地,竟然是她的女儿怂恿她的丈夫打的姜时愿。
那可是中度脑震荡啊!
温言初根本顾不得再次被保镖踹飞的温成,苍白着小脸,战战兢兢地看向抱着她的男人。
“阿衍,我没有,我没有让我爸打时愿姐姐,你信我,啊——”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傅廷衍已经冷冷松了手。
重重的一声“砰”,温言初整个儿摔在了地上,痛得她浑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言初!”黄秀琴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地朝她扑过去。
她总归是站在自己女儿这一边的。
哪怕知道这段婚姻是她女儿插的足,是她女儿三番两次地要害姜时愿,她还是朝她扑了过去。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个劲地担忧问她:“疼不疼?告诉妈哪里疼,说话好不好?”
黄秀琴老泪纵横。
可此时此刻的温言初仿佛听不见般,那双清纯可人的眼睛,死死瞪着姜时愿,充满了恶毒和怨恨。
都是她造成的,都是她!
盛翊泽气地不打一处来。
“黄姨,请你搞清楚,你女儿这点疼算什么,我们家时愿姐先后两次住了院,丢的差点是命啊!”
他去医院探望刚动完手术的黄秀琴,发现姜时愿又住了院。
问温言初怎么回事,温言初不肯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姜时愿——”傅廷衍那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喊她的时候声线都在发抖。
他满目猩红地朝她走过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火上,烧灼着他的整颗心,剧痛地让他要喘不过气。
但她在后退。
温言初在这个时候看到了茶几上的一把刀。
那一瞬的她就像是疯一样,趁黄秀琴不注意,从她怀里挣脱开来,一把拿起了刀死死攥着。
“姜时愿,凭什么你生来就在枝头,还得到了他所有的爱!”
“我爱阿衍有错吗?爱一个人想要用手段将他留下来有错吗?!”
她瞪着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彻底暴露了自己。
黄秀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以为她要自残,声泪俱下地劝她,“言初,把刀放下,妈求你了……把刀放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伤害自己的时候,温言初破釜沉舟地笑了一声。
手上的刀一用力,就朝姜时愿心脏的位置砸了过去。
“小姐!”保镖们措手不及。
盛翊泽瞪大了眼睛:“时愿姐!”
“姜时愿!”
画面和四年多以前的机扬雨夜重合,傅廷衍在那瞬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迈步冲了过去。
那把刀深深地扎在了他后背上。
重重的一声声响。
“衍哥!”
盛翊泽连忙冲上去扶住他。
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跌在了地上,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盛翊泽在他后背上一抹,温热的都是血。
他回头瞪着温言初:“你他妈的有病啊!信不信老子让你蹲监狱!”
傅廷衍的眼睛却从始至终都只落在姜时愿身上。
和四年前多的那个雨夜不同,她这次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里平静地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感动,没有愧疚,更没有……爱。
“老婆……”
傅廷衍整个人变得虚弱了起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煞白煞白。
他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扯她的衣角。
“那两件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打我骂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听他这样说,温言初逐渐疯魔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傅廷衍,这两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但还有一件事你知道!”
傅廷衍意识到了什么,沉着嗓音吼她:“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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