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姜时愿,你没有吃药?
作者:九点冰美式
但她很快就收拾好情绪,勾着一抹笑看向姜时愿,让姜时愿都有些佩服她的心理强大了。
“姐姐你知道吗——”
“在你被绑架那天,阿衍送我去电视台之前,特意千叮咛万嘱咐,让化妆师为我重新化个妆。”
姜时愿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想要回床上躺着休息了。
温言初却不放过她。
讥讽刺耳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姐姐你猜,阿衍为什么要兴师动众地让我重新画个妆?姐姐不觉得那天的我,终于和姐姐不太像了吗?”
姜时愿脚步顿住。
她回忆起来了。
那天在采访直播里的温言初,确实不论是眉眼还是颧骨轮廓,在妆容这块都很用力。
像是特意为了突出她和她的不同。
姜时愿起初还以为是温言初不愿活在她的阴影里,所以化了这样的妆。
没想到是傅廷衍的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时愿回过头来,语气彻底带上了不耐烦。
越是见她这样,温言初脸上挂着的那抹笑就越灿烂。
她在姜时愿面前站定,一字一句道:“姐姐,你说阿衍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害你?”
姜时愿瞳孔一缩。
温言初跟个胜利者似的。
“所以阿衍才会在我上台之前叮嘱我,不想让我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受到牵连,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
“不然,我一个新闻女主播,在那么多观众面前抛头露面,周培泽肯定会找上我,没准他当时绑的不是姐姐,而是我了。”
姜时愿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他可以维护温言初到这个份上,却不能多跟她说一句。
但凡他当时不是以一种要赶她走的姿态给她新西兰的机票,或许她真的已经去了新西兰。
不会碰上周培泽,也不会砸进自己的幸福。
姜时愿太气了,看到身侧的椅子,动作先于大脑一步反应,举起来就要往温言初身上砸。
后者对她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明显很高兴。
她伸手就擒住了姜时愿砸过来的凳子一脚,一副泫然落泪的模样。
“姐姐,当时周培泽绑的要是我该有多好啊。”
“我就能替姐姐受罪,也能和阿衍如愿地在一起了,你现在不仅拆散了我们,还要了阿衍那么多钱,姐姐不觉得对我有愧吗?”
合着她的意思是这笔钱应该补偿给她。
姜时愿觉得好笑。
“你想要补偿,问傅廷衍要啊,让他好好看看视金钱如粪土的清纯女大学生有多世俗和不堪!”
被戳穿的温言初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她五官都变得狰狞了起来,手上一用力,被姜时愿举着的椅子就向她的方向靠了过去。
要不是中度脑震荡让她头疼欲裂,她能输?
姜时愿气得肺都快要炸了,使出吃奶劲的劲,将头顶上的椅子又往温言初的方向挪了几厘米。
两人僵持之际,都突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温言初先问了出来:“姐姐,你吃药了吗?”
姜时愿心里咯噔一下。
她从仓库出来后就昏迷住院了,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傅廷衍当时说会让护士给她拿副作用最小的药,但两人闹得并不愉快,他怒气冲冲地离开,药也没让护士拿。
再之后就是第二天她去了机扬,情绪受到了太大的起伏晕倒了,这一晕,时间就来到了第三天。
算起来已经超过72个小时了,再吃紧急避孕药也没用了。
姜时愿实话实说地告诉她:“没有。”
她就是要让温言初心里膈应。
“你竟然没吃避孕药!”
果然,温言初这朵小白莲气地差点原地起跳。
门外在这个时候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松掉了手上的椅子,椅子砸在地上的同时,病房门刚好被男人推开。
“砰!”地一声巨响。
温言初先于姜时愿一步,苍白着那张小脸,往身后踉跄两步摔了下去,“啊——”
装得一副姜时愿推她的模样。
傅廷衍站在门口的脸色相当难看。
但他没有动。
视线一直紧紧盯在姜时愿身上,让她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倒是从他身后冒出的两颗脑袋,盛翊泽和王子恒,连忙火急火燎地去扶了温言初。
盛翊泽的人还算好的。
扶了温言初后,有些心虚地看了姜时愿一眼,一副时愿姐我虽然扶了她,但咱俩还是异父异母好姐弟一万年不会变的模样!
王子恒就不一样了。
“姜小姐,你怎么能推人呢?”
他语气冰冷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她,甚至没收住情绪,愠怒地瞪了她一眼。
显然温言初之前在傅廷衍这群哥们面前,演得一副破碎小白莲的模样,都被她骗了。
“嫂子,你没事吧?”王子恒非常关心她。
不顾傅廷衍在扬,要牵过她的手看看有没有擦出血,担心地眉头拧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这人属于看闹热不嫌事大那一挂的。
从之前在君临玩真心话大冒险就能看出来。
现在当着她这个前妻的面,喊温言初为嫂子,就是故意膈应她的。
傅廷衍的脸色黑地跟锅盖似的,寒涔涔地睨了王子恒一眼,吓得后者立马缩回了要牵温言初的手。
“先带言初出去。”傅廷衍开了口。
温言初张了张嘴,那双动人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大概是没料到傅廷衍竟然没有为她斥责姜时愿,委屈得有点想要掉眼泪了。
王子恒正要为她说话的时候,盛翊泽这只大尾巴狼连忙提高了音调,一个劲地推着两人往外走。
“走吧走吧走吧,咱先都出去!”
还不忘回头给姜时愿一个wink的邀功表情包。
傅廷衍冷冷地将门关上。
他颀长挺拔地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我都看到了。”
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责怪。
“眼见一定为实吗?”
姜时愿非常生气,对他失望到懒得为自己辩解。
但她没料到的是,傅廷衍只是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件事翻篇了。
拧着眉头,深邃又猩红的视线紧紧落在她身上,问她的第二句话是:“你没有吃药?”
他语气沉得厉害。
应该是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温言初说的那句话被他听见了。
姜时愿全身上下的反骨都被激活了。
“是没有吃,但傅廷衍,你有那么厉害,一次就会让我中?就算真中了,我也会去流产!”
“姜时愿!”
傅廷衍瞬间怒火中烧,长腿一迈逼迫到她面前,那只青筋暴露的手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姜时愿被他摁在墙上,看着他眼底的猩红如泼墨般可怖地蔓延开来,她只觉得可笑。
“想要孩子让温言初给你生啊!你不是护她护得跟你的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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