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姜时愿被打,他接受和解
作者:九点冰美式
傅廷衍走过来将迈巴赫的车钥匙扔给她:“待会你开。”
姜时愿拒绝:“换辆车。”
“怎么?”傅廷衍不理解。
她没好气地告诉他:“被温言初坐过的车,我不坐。”
“你还挺挑。”傅廷衍嗤了一声。
但他还是返回了办公室,拿出了一串车钥匙扔给了她。
“自己挑一辆,别他妈的给我撞了,湖畔别墅都住了快五年了,还能撞花坛,真有你的。”
“你看到了?”姜时愿回忆起那天夹着尾巴逃走的画面。
傅廷衍懒得理她,迈开颀长的腿走出去:“还不快跟上?”
“噢。”
最后姜时愿挑了辆玛莎拉蒂。
导航的时候问后座的男人:“地址给我一个。”
傅廷衍对她很无语:“你见过秘书问老板地址的吗?”
“好的是我的错对不起。”姜时愿能屈能伸。
然后临时抱佛脚地当着傅廷衍的面,翻开了沈辰之前拿给她的行程安排,琢磨了几分钟后,关上扔在一边,脚下油门一踩。
傅廷衍因为惯性撞在了后座上,对她更无语了:“你他妈的给我好好开。”
“好的傅总。”
姜时愿得意地扮了个鬼脸,刚好被傅廷衍在后视镜里抓到。
他觉得她真跟盛翊泽说的一样,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索性懒得去看她,闭上眼睛小憩。
上高速之前,姜时愿将玛莎拉蒂驶入加油站加油。
手机收到了条消息,是余雅芳发来的。
“小愿,去傅氏上班了吧?还习惯吗?你别看廷衍脾气挺臭的,但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
姜时愿抬眸看了一眼。
傅廷衍正站在路边抽烟,袅袅的烟雾从他凉薄的唇吐出,将他极致深邃的五官半隐在迷蒙中。
妈的,抽烟都能抽那么帅。
姜时愿一边吐槽一边给余雅芳回消息。
“妈,我已经在给廷衍做私人秘书了,您放心,我会好好干的,现在正在去南通项目的路上。”
余雅芳的消息很快就发了进来。
“小愿你当心点,那群乡下人粗鲁野蛮得很,我上次去和他们谈判拆迁补偿款,一个个的嘴里都不干净。”
“妈我知道了。”姜时愿收起手机。
她猜应该是余雅芳插手了南通项目的拆迁补偿款,这才导致傅廷衍不得不重新去谈判。
玛莎拉蒂驶入化工工业园区的时候,姜时愿随口问了句:“温言初的面子那么大吗,值得你为那些人多花好几千万?”
后视镜里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时愿,不要试探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她冲他挤了个标志性的笑:“噢。”
声音懒洋洋的:“我就是有些羡慕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轻而易举得到了我怎么求都求不来的。”
傅廷衍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
随之她听到他冷哼了一声,应该是对她不屑吧。
姜时愿并不在意,她将车往里开。
越往里开,人就越多,应该都是原先在化工厂打工的附近村民,一个个的手里不是拿着锄头就是铁锹。
看来是在等傅廷衍来和他们谈判。
她将玛莎拉蒂停了下来。
傅廷衍要推门下车的时候睨了她一眼:“你不下?”
姜时愿指了指挂在头顶上的大太阳:“热。”
艳阳高照的盛夏下午,天气又闷又热,不远处候着傅廷衍的几个大老爷们都已经光着膀子了,姜时愿不想过去掺和。
傅廷衍没多说什么:“在车上等我。”
她点头,目送他朝他们走去。
几个老爷们见到他时的态度并不好,黝黑的手臂握紧锄头和铁锹,粗声粗气地跟他谈着什么。
照姜时愿对傅廷衍的了解,他肯定还是会多给他们二十个点。
车内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女孩身上独有的香味,怎么散都散不去,姜时愿坐不住了,索性也下了车。
她并没有去关注傅廷衍那边的情况,也没有看到几个大老粗对着他嘴里不干净地咒骂着什么。
无聊地信步散了一会,她突然听见傅廷衍紧张的声音:“姜时愿,小心!”
她循声回头,可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头部“咣当”一声重击,她的大脑在那一瞬空白了。
几乎是凭着机械的本能动作,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接着眼前就被殷红的血遮住了。
“姜时愿!”
她倒下去的时候,隐约看到傅廷衍慌张地推开人群朝她冲过来,那副模样恍惚和八年前他接机的扬景重合。
只是那天是雨夜,雨下得很大,今天是午后,太阳很烈……
她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应该是在医院,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有女孩的哭声,嗡嗡嗡得吵得她心烦。
接着她就听到了傅廷衍的声音。
他像是有些无奈:“我不知道他是你父亲,抱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进了警局。”
姜时愿艰难地睁开眼来,在夕阳西下照进来的黄昏里,看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傅廷衍耐着性子替温言初擦掉眼角的泪。
她可怜巴巴地向他比划手语:“阿衍,求求你将我爸从警局里放出来好不好,他一定不是故意要打时愿姐姐的。”
“你要是有气,我可以留在时愿姐姐这里给她当护工照顾她,时愿姐姐要是还怪我爸,她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温言初哭得厉害,纤细的小身板不可抑制地在发抖。
姜时愿听明白了,那个打她的人是温言初的父亲,傅廷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进了警局,温言初这是在向他求情。
她心想求什么情,这可是法治社会,她不接受私了。
却听到傅廷衍哄她说:“好。”语气软得让人嫉妒。
“等她醒来,我会让她接受和你父亲的和解,她要是不答应,我就给钱,给到她答应为止,她会点头的。”
姜时愿的大脑在那一刻再一次空白了。
哦,原来她在傅廷衍心中,就是个用钱就能随便摆弄的物件啊。
她突然想笑,可她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头部的剧痛就让她快要死了一样。
大概是真的太痛了吧,她不受控得掉了眼泪。
傅廷衍这才注意到她醒来,凛起眉心,连忙迈开腿出去喊人,“医生?医生!”
温言初在这个时候苍白着一张小哭脸来到姜时愿的病床前。
她笑了,向她比划:“姐姐,对不起啊,我好像比姐姐,更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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