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家阿愿是春水,入股不亏!
作者:九点冰美式
他很认真地看着她,“姜时愿。”他喊了她的全名。
告诉她:“不要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做任何决定,我怕你后悔,你和廷衍的那四年,感情是很深,时间也很长,但沉默成本,不该参与重大决策。”
姜时愿本就是试探性地随口一说,没有带很大的意图,但祁明轩的认真,还是让她在黑暗里看到了一抹光。
她笑着说:“好的祁医生,谢谢。”
另外告诉他:“你放心,我不会再泡男模了。”
她其实追求的是一种心理平衡。
傅廷衍找了个比他小四岁、比她小五岁的女大学生,那她就故意接近毛佳俊,找了个比温言初还小一岁、比傅廷衍小五岁的男大学生。
至于祁明轩,她故意对他嘴瓢,也是为了追求心理平衡。
毕竟祁明轩是傅廷衍的好友,最能打傅廷衍的脸。
男模就算了吧。
确实像祁明轩说的那样,只能图一时的爽,并不能为她带来什么,还惹得一身的骚。
祁明轩对她的态度变化有些诧异,“你能改我很高兴。”
在她推门下车的时候,他多加了一句:“前段时间廷衍的企业家访谈我看过了,除了最后一个问题,做得还算成功。”
姜时愿懵懵然地回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他对她笑了一声,说明意图:“我刚回沪城那会儿,电视台曾找过我,说想对我做一个专题访谈。”
这在姜时愿的意料之中。
毕竟他在心脑血管医学界称得上是一个传奇,能采访上他,电视台的收视率一定能突破一个新高度。
祁明轩说:“当时因为我不喜欢那种扬合就拒绝了,但我觉得,如果姜小姐是主持人,我愿意接受这样的访谈。”
“真的?”姜时愿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知道祁明轩是出于什么意图主动提出接受采访,但对她来说,能采访到他,是她往上爬的一条捷径。
“谢谢祁医生!”她很高兴。
祁明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客气,我随时等你约我的时间。”
“嗯。”姜时愿下了车,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祁明轩说了声“再见”,将车窗缓缓升上,黑色林肯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姜时愿连忙收拾好情绪,回到家中打开笔记本,连夜开始准备采访提纲。
为了更加了解祁明轩这个人,将这扬专题采访做得更好,她在百度上搜索了各种有关祁明轩的事迹。
越发了解他以后,她才真正意识到舒雁说的那句“他的名字在医学界可谓是响当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采访提纲初稿差不多快完成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姜时愿接到了盛翊泽的电话。
二十出头的大男孩哭得那叫一个惨:“时愿姐,舒雁那个疯婆娘打人了,快救我狗命啊。”
等到姜时愿赶到君临包厢的时候,就看到舒雁‘磨刀霍霍’地被两个男的架着。
饶是被架着,她还是气得一个劲地扑腾,恨不得将沙发上捂着脑袋哭成缩头乌龟的盛翊泽打趴下。
“怎么回事?”姜时愿担忧地走过去。
那两个男的这才松开舒雁。
舒雁指着盛翊泽气得不打一处来:“这小兔崽子,平日里叫你时愿姐叫得那个亲,私底下竟然这样没良心!”
姜时愿圈子的阶层虽比傅廷衍圈子的阶层差了点,但大家总归是一个大圈子的,都还算认识。
舒雁道:“我们科室晚上在君临聚会,我出来上厕所,刚好逮到这小兔崽子给傅廷衍发语音。”
“你知道他发了什么吗,他在大言不惭地教傅廷衍怎么哄外面的那个三!还不要脸地说没什么矛盾不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他妈的!恶不恶心啊你!”
舒雁撸起袖子又要上去干盛翊泽了。
盛翊泽都快被吓哭了啊。
他虽然是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但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很好,没见过这么虎的女人,这下就跟夹了尾巴的小狼一样。
“时愿姐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是看衍哥为了温言初魂不守舍了一天,有些心疼他才那么教他的——”
“你他妈。”
舒雁这下是真的十头牛都拉不住了,上去就扯住了盛翊泽的耳朵。
“傅廷衍那狗东西有什么好心疼的,你怎么不心疼一下我家阿愿呢?”
了解到来龙去脉的姜时愿有些无奈得扶了扶额。
她已经快要对傅廷衍和温言初的事开自动屏蔽了,舒雁还处在为她打抱不平的阶段。
她上去拦架:“好了阿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怂恿他们酣畅淋漓地做一扬吗,他们又不是没做过。”
姜时愿笑笑。
舒雁不知道这个笑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更加心疼她了。
对盛翊泽放狠话:“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打断你的狗腿!”
盛翊泽连忙护住他的大长腿,咽着口水道:“我、我我我下次再见到你保证躲得远远的!”
舒雁这才和姜时愿离开包厢。
姜时愿宽慰她:“你不是说今晚是科室聚会吗,赶紧回去吧,好好玩,别因为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搅和了今晚的好心情。”
“你真的没事吗?”舒雁还是担心她。
姜时愿笑笑:“我能有什么事?快回去吧,我也准备回去了。”
“好。”舒雁目送她离开。
可她还是觉得不解气。
打开手机,将男模的那两张照片还有姜时愿和温言初的聊天记录发了条朋友圈。
配文:“恭喜我家阿愿脱离苦海!”
“朋友圈的大长腿帅哥们,赶紧报名,八块腹肌的更好,活好最好,我家阿愿可是奈何桥下的春水,入股不亏!”
回到奥景名邸,看着温言初发的那句“我会原谅他的”,姜时愿关上手机,躺上床睡觉。
她祝他们锁死。
深夜的湖畔别墅,泛着清清浅浅的虫鸣声。
经过私人医生的照料,温言初终于安稳地睡了过去。
傅廷衍坐在床头,一个小时内已经不下数十次地摸她的额头,直到确认她已经退了烧,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谢骏来到他身后,将他的担忧看在眼里。
他道:“傅总,关于温小姐开口说话这件事,我建议还是去医院做个评估为好。”
她现在除了说“阿衍”那两个字,其他的还不能说。
但就那两个字,傅廷衍已经觉得够了。
“不急。”他道。
谢骏离开后,为他带上了房间的灯。
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女孩儿,蒙上了一层夜色的她,跟她更像了。
手机不合时宜地叮咚了几声,傅廷衍拧眉,调成静音。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到那条朋友圈,视线定格的下一秒,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离开主卧,傅廷衍给舒雁打去电话:“你是不是有病?”
舒雁二话不说就给他挂了,等他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傅廷衍握着手机的手泛了青筋,他将姜时愿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各玩各的可以,但他妈的别发朋友圈里!”
屏幕上很快弹出一句:“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