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章 秦淮茹的手段
作者:头大的蟹
刘婆子犹豫了半天,终于松了口,“不过,三百块,你真拿得出来?”
“拿得出来!”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您放心,我有钱!”
她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膝盖上的土,转身就往中院跑。
这一扬精彩的谈判,被不远处的几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后院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破屋,连个正经窗户都没有,居然能卖三百块?
这秦淮茹,真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这钱,不还是傻柱的?
用傻柱的钱,买个能继续拴住傻柱的窝,这买卖,精明!
而在何家屋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何雨水给何大清倒了杯水,又怯生生地看了看跪在墙角,一声不吭的傻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大清喝了口水,把搪瓷缸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
“何雨柱。”他终于开口了。
傻柱的肩膀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脸上那五个鲜红的指印已经肿了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现在,长本事了。”何大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学会为了外人,跟家里人龇牙了。”
“我没有……”傻柱的声音嘶哑。
“闭嘴!”何大清一拍桌子,“老子问你,这些年,我寄回来的钱,你拿到手多少?”
傻柱的头又低了下去,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怎么说?
说自己把那九百块给秦淮如了?不行,这样说估计又要挨一顿打。
看着他这副窝囊样,何大清气不打一处来,但今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知道,光靠打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缓了口气,语气稍微平复了一些:
“从今天起,我立几个规矩。”
“第一,你立刻,马上去跟贾家那一家子白眼狼断绝所有来往!以后你要是再敢往她们家拿一针一线,一分一毫,我就打断你的腿!”
“第二,”他看了一眼何雨水,“这间大房子,以后雨水住。你滚回之前雨水住的小屋子。”
“第三,”
何大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盯着傻柱。
“你之前接济贾家的钱,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分不少地给老子要回来!”
“爸,那钱,给了就不好要回来了吧。”傻柱小声嘀咕道。
“不好要?”何大清冷笑一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给我要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傻柱,而是对何雨水说:“雨水,走,爸带你买东西去!把这屋里晦气的东西全换了!咱们买新的!”
他拉着何雨水,直接走出了门,留下傻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和心里那无尽的冰冷与迷茫。
秦淮茹的动作很快,快到让院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她拿出三百块,用手帕仔细包好,塞进衣兜,然后拉上贾张氏,直奔街道办事处。
刘婆子也被她半劝半拉地带上了。
在街道办,秦淮茹声泪俱下地再次讲述了自己的“悲惨遭遇”,只说刘婆子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愿意将老房子“借”给她们长住,她们为了表示感谢,自愿“孝敬”刘婆子一笔钱。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年头,房子是公家的,私下买卖不合规矩。
但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长期租赁”,只要双方没意见,他们也懒得深究。
更何况,秦淮茹那副模样,实在太能博取同情了。
一张写着“租赁协议”的字据很快就签好了,秦淮茹郑重地将三百块钱交到刘婆子手上。
刘婆子攥着那厚厚一沓钱,手都在抖,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当秦淮茹拿着那张薄薄的字据,带着贾张氏和棒梗,开始把院子中央那堆破烂往后院搬的时候,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这就搬进去了!”
“我的天,秦淮茹这娘们儿,手腕也太硬了!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给自己找好房子了?”
“何大清刚把她从前院赶出去,她转头就住进后院了,这不等于天天在何大清眼前晃悠吗?这不是打脸吗?”
三大爷阎埠贵看得直摇头,嘴里啧啧有声:“高,实在是高!看似是吃了大亏,从宽敞明亮的中院搬到了阴暗潮湿的后院。”
“但实际上,她保住了最关键的东西——她还留在这个院里!只要人还在,那傻柱……就还是她的。”
许大茂躲在自家窗户后面,看得幸灾乐祸:“打起来,打起来才好!最好何大清再发一次飙!”
江辰家门口,杨蜜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这秦淮茹,真是个人才。不去演戏都屈才了,这演技,拿个奥斯卡影后都绰绰有余。”
她吐掉瓜子皮,感慨道,“你看她那表情,委屈、坚韧、简直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苦情大戏。院里这些大爷大妈,哪个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感觉自己命苦。”
江辰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说道,“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就是那个善良柔弱、被生活所迫、不得不坚强起来的白莲花。”
“所有人帮她都是理所应当,所有人不帮她都是冷酷无情。”
“那何大清能忍?”
杨蜜好奇地问,“这不等于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了吗?他刚放出狠话,说院里不欢迎姓贾的,结果人家转头就在院里安了家。”
“所以,好戏还在后头。”
江辰呷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容,“你猜秦淮茹买房的钱,你猜是从哪儿来的?”
杨蜜眼睛一亮:“傻柱给的?”
江辰打了个响指,“肯定是,之前傻柱要回的抚养费,估计全在秦淮茹手里,现在秦淮茹直接动用了这笔钱,等于是在告诉何大清,钱我已经花了,你奈我何?”
话音刚落,就见何大清和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了。
何大清手里提着崭新的被褥和床单,何雨水则抱着一个新买的暖水瓶和脸盆,小姑娘的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开心和轻松。
然而,当何大清看到贾家那几个人像蚂蚁搬家一样,把东西一件件往后院挪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脚步停在院子中央,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邻居们,立刻噤若寒蝉,一个个缩回头,假装在忙自己的事。
秦淮茹也看到了何大清,她的心猛地一紧,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杆。
她手里有街道的字据,她现在是后院的“合法住户”,她怕什么?
她故意抱着一床破被子,从何大清面前走过,还冲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柔柔弱弱地叫了一声:“何大爷,回来了。”
这一声“何大爷”,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何大清的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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