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 章 秦淮茹的算计
作者:头大的蟹
“啧啧,家暴现扬啊。”杨蜜小声感慨,“不过,怎么看着这么解气呢?”
“恶人还需恶人磨。”江辰淡淡地说道。
傻柱这些年做的混账事,早就该有人这么收拾他一顿了。何大清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在“清理门户”这件事上,立扬是绝对正确的。
此时,瘫在地上的贾张氏终于缓过劲来,看到傻柱被打得这么惨,她那点刚被掐灭的火焰又“腾”地一下冒了起来。
傻柱可是她的长期饭票,饭票要是被打坏了,她下半辈子喝西北风去?
“打人啦!杀人啦!何大清回来打死自己儿子啦!”她扯开嗓子,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绝活。
她一边哭嚎,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向傻柱,想护住他。
何大清眼神一冷,看着这个还在煽风点火的老虔婆,心中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他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干呕的傻柱,而是走到院子中央那堆“垃圾”面前,目光在里面扫了扫,最后锁定了一个目标——贾张氏那个宝贝得不行的搪瓷盆。
他弯腰捡起搪瓷盆,掂了掂,然后走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看他拿着自己的盆子,哭嚎声一顿,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何大清没说话,只是当着她的面,双手用力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个厚实的搪瓷盆,竟然硬生生地被他掰成了两半!
他随手将两半扔在贾张氏面前,发出“哐啷”一声。
“从今天起,”何大清的声音冰冷刺骨,响彻整个院子,“这个院子里,姓何的家,不欢迎姓贾的。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把你们这些破烂玩意儿,连同你们自己,都给老子滚出去!”
“要是明天早上,我还在这屋里看见你们任何一样东西,或者任何一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张氏、秦淮茹,以及那个躲在后面,吓得瑟瑟发抖的贾张氏。
“我就把你们,连人带东西,一起扔到大街上去!”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到何雨水身边,拉起她的手,沉声道:“走,跟爸进屋!你哥这屋,以后你住!”
他拉着何雨水,直接踹开傻柱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再“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地关上。
整个院子,只剩下跪在地上的傻柱,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一脸煞白的秦淮茹,和一群目瞪口呆的邻居。
何大清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在外。
秦淮茹的脑子飞速地转着。她知道,今天这事,撒泼打滚是没用了。
何大清这人,是真正的滚刀肉,软硬不吃,只认死理。
她扶起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博取邻居们的同情。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给评评理。”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竖着耳朵看热闹的人听清楚,“我们孤儿寡母的,傻柱心善,看我们可怜,帮衬我们一把,这有什么错?”
“他爹十几年不见人影,一回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又打又骂,还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这番话说得极有技巧,把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把何大清描绘成了一个不讲理的恶人,还顺带把傻柱的“接济”定义为“心善”。
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刚想说句“凡事好商量”,何家的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
何大清去而复返,眼神冰冷地扫过秦淮茹的脸。
“王法?”他冷笑一声,从纸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在众人面前展开。
“这就是王法!看清楚了,这房契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虽然离得远看不清字,但那鲜红的印章和房契的样式,所有人都认得。
“这房子,是我何大清的名字。跟何雨柱没有半点关系!”
何大清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别说你们这些外人,就是他何雨柱,今天要是敢再跟你们不清不楚,他照样也得给我滚出去!”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原来房子是何大清的啊!”
“这下贾家可没理了,住在人家家里,还想鸠占鹊巢?”
秦淮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舆论的优势已经彻底没了。
何大清不再理她,转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傻柱,那股滔天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还跪在地上丢人现眼?给老子滚进来!”他低吼道。
这一声“滚进来”,让所有人都品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
江辰在门口看得分明,何大清再混蛋,傻柱终究是他儿子。
这十几年的汇款,足以证明了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儿子的。
他这次回来,与其说是要赶走贾家,不如说是要掰正自己这个长歪了的儿子。
傻柱浑身一颤,捂着肚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敢看何大清的眼睛,也不敢看周围邻居的目光,那一张张脸上,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他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走了进去。
何大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身“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门。
院子里的闹剧,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地散了,只剩下贾家几口人,守着院子中央那堆狼藉,像一群被赶出巢穴的丧家之犬。
“我的被子……我的盆……”
贾张氏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些“宝贝”,又开始哭天抢地,“这日子没法过了啊!那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死在保定啊!回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的目光在院子里飞快地转动,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走?绝对不能走!离开了这个四合院,离开了轧钢厂的范围,她上哪儿再去找傻柱这么好用的饭票?
傻柱这个人,耳根子软,心也软,只要还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她有的是办法把他重新哄回来。
可要是搬远了,时间一长,人心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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