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 贾张氏撒泼,秦淮如装可怜
作者:头大的蟹
“胡说八道!”
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了院子里的凝滞。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跳了出来,他指着江辰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你个不知道哪来的难民,张口就胡咧咧!”
“西跨院那三间房,早就没人住了!怎么可能是你的!你这是想强占!”
他心里明白的很!
这院里多出个没根底的外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不管江辰说的是真是假,先给他扣个帽子总没有错!
这声叫喊,像是拉响了警报。
后院的门帘一挑,一个官架子十足的胖子走了出来,挺着个啤酒肚,背着手,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吵吵什么呢?阎老西,又为了一分钱跟人掰扯呢?”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辰,以及他背后那扎眼的熏肉。
刘海中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紧接着,中院也走出来一个穿着蓝色工装,面容方正,看起来一脸正气的中年男人。
一大爷,易中海。
“院里头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全扬,最后也落在了江辰这个陌生人身上。
四合院里最有话语权的三位大爷,齐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探头探脑,围了上来,对着江辰指指点点。
“这人谁啊?穿得破破烂烂的。”
“看他背上!我的天,全是肉啊!”
“他刚说啥?说西跨院是他的?”
“疯了吧,一个难民还想住进咱们院?”
议论声,质疑声,鄙夷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江辰压了过来。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官瘾犯了,当先一步站了出来,用审问的口气对江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来我们院里干什么?”
易中海也皱着眉头,虽然没说话,但那审视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的立扬。
面对三位大爷的联合质问,面对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
江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几个在电视剧里看过无数遍的“熟人”。
然后,在所有人或审视、或贪婪、或鄙夷的目光中,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伸进了自己那破烂的怀里。
掏了掏。
最后,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这是什么?一张破纸就想糊弄我们?”阎埠贵嗤笑一声。
江辰没有理他。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纸展开。
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房产证,就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阳光下,那几个烫金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白纸黑字,官府的印章。”
江辰举着那张房产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三位大爷,可以看个清楚。”
“这南锣鼓巷95号,西跨院的三间房,户主,是不是我江辰。”
整个院子,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比刚才还要彻底的死寂。
阎埠贵脸上的嗤笑,僵住了。
刘海中挺着的肚子,仿佛都瘪下去了一点。
所有邻居的议论声,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房产?
真的假的?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脸色变了又变,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拿来我看看。”
江辰随手将证递了过去。
那份从容淡定,让易中海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接过房产证,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纸张是新的,但质感没错。
上面的字迹,是标准的官方手写体,遒劲有力。
最关键的是那个红色的印章,印泥的颜色、印章的纹路,还有那独有的官方编号……
全是真的!
这玩意儿,根本没法造假!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急忙凑了过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不可能!”阎埠贵失声叫道。
“这章……好像是真的……”刘海中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从怀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复杂。
他抬起头,看着江辰,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居高临下。
这房产证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像难民的年轻人,是这院里名正言顺的住户!
他,没权力赶人!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之前那些鄙夷和看热闹的眼神,都变成了惊疑和揣测。
就在这时。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猛地从西跨院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个胖硕的身影,像一颗炮弹似的冲了出来。
然后,噗通一声!
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正是贾张氏!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嘴里开始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杀千刀的啊!”
“来了个野小子,就要抢我们的房子啊!”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老婆儿子都要被人欺负死了啊!我们没法活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众人。
西跨院那三间房,虽然不是贾家的,但因为常年没人住,早就被她当成了自家的杂物间。
冬天储藏大白菜,平时堆放些破烂,方便得很。
现在突然冒出个正主,还要把房子收回去,这不等于从她身上割肉吗?
绝对不行!
随着贾张氏的撒泼,一个穿着打了补丁的蓝色布衣,但依旧难掩身段的女人,也“恰是时候”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正是秦淮茹。
“妈!妈!您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地上凉!”
她跑过去,一边“费力”地拉着贾张氏,一边眼圈泛红,对着周围的邻居们哭诉起来。
“各位大爷,叔叔婶婶,你们给评评理。”
“我们一家子全靠我家贾东旭一个人在厂里那点工资撑着,日子过得有多难,大家都是知道的。”
她这话一说,院里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秦淮茹见状,继续添油加醋。
“这西跨院,我们是知道不是我们家的。”
“可这么多年了,一直空着,我们寻思着,就帮忙看着,打扫打扫,放点东西,也免得房子没人气,塌了不是?”
“我们没求别的,可这位……这位同志,”
她看向江辰,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哀求:“您一来,我们就要被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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