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因果律

  经过这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法则实践”，范健镖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法则要一点一点悟。

  想靠着半吊子的领悟就去为所欲为，最终结果很可能不是星辰大海，

  而是……变成搞笑漫画里的常驻倒霉蛋。

  不过，他范健镖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心态好（以及贱）！

  “失败是成功的娘！”抹了把汗，扶正了眼镜，眼神依旧充满斗志：

  “等我再参悟参悟，下次一定行！”

  老贱：“……本座开始为这个宇宙的物理规律，感到担忧了。”

  在接连折腾了空间、引力、光学和物质之后，范健镖又将目光，

  投向了最为玄奥的时间法则。

  他不敢妄想时间暂停或倒流，只求能稍微“感知”，

  或者“微调”一下自身对时间流逝的感应。

  “老贱，你说我要是能让自己感觉时间变慢，那泡面的三分钟等待，

  岂不是能变成漫长的享受？

  我可以从容地思考人生，规划宇宙，甚至……再拆一包调料？”

  老贱已经懒得吐槽他的动机了：“时间啊……那可是连上古大能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领域。

  你小子是真不怕，把自己玩成时空琥珀里的标本。”

  范健镖不管，盘腿坐在泡面碗前，盯着那袅袅升起的水蒸气，

  全力运转《万物脉动感知篇》，试图去捕捉那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时间脉动”。

  想象自己的神识如同潜水员，沉入时间长河的浅滩，去感受那“流淌”的韵律。

  集中精神，试图将自己的主观时间感知，与客观物理时间稍微“剥离”一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客观时间可能只有几秒），他猛地一震，

  感觉周围的一切似乎……真的慢了下来？

  水蒸气上升的速度，变得如同蜗牛爬行，窗外树叶的摇曳变成了慢动作，

  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拉长成了沉闷的、间隔很久才响一次的“咚…咚…”声。

  “成功了？！我感觉时间变慢了！”范健镖心中狂喜，看向那碗泡面。

  在他的感知里，三分钟的等待，仿佛被拉长到了半个小时！

  得意地想：“这下可以慢慢思考先放哪包调料了……嗯，先放粉包还是酱包？

  这是个哲学问题……”

  然而，很快发现了问题。

  他的思维速度，似乎也跟着“慢”了下来！

  想一个问题，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转得极其费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电脑CPU被降频到了1Hz，每一个简单的念头都需要“加载”半天。

  想伸手去拿调料包，却发现自己的动作，也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

  手臂抬起的速度堪比乌龟散步。

  更要命的是，他的“慢速感知”并不稳定，时强时弱。

  有时候感觉时间慢如凝滞，有时候又突然恢复正常流速一小下，

  然后又慢下去……这种卡顿般的时间体验，让他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在他的主观感受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慢动作”地撕开了调料包，颤抖着（慢动作）将粉末倒入面中。

  而客观世界里，实验室挂钟的秒针，才刚刚走过两格。

  最终，当范健镖精神恍惚、几乎要呕吐地“熬”过了他主观上的“漫长半小时”，

  准备享用“泡了半小时”的泡面时，他震惊地发现——

  面，坨了。

  因为在他“时间变慢”的感知错乱中，客观时间确实只过了两三分钟，

  水面才刚刚漫过面饼，根本就没泡开！

  而他感觉中的“漫长等待”和“慢动作操作”，

  纯粹是自我意识，被时间感知扭曲折磨的结果。

  看着碗里那一团半生不熟、调料还没完全化开、已经有些发胀变形的面饼，欲哭无泪。

  老贱早已在塔里笑成了震动模式：“哈哈哈哈！时间法则的第一战——

  败给了红烧牛肉面！

  小镖子，你成功用时间感知扭曲，把自己变成了一台‘人形泡面口感破坏仪’！

  恭喜你达成了‘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树懒，泡面界的灾难’新成就！”

  范健镖悲愤地放下叉子，感觉脑子还在因为刚才的“卡顿时间”而嗡嗡作响。

  “时间…太深奥了…还是先搞定空间跳跃比较实际…”他虚弱地总结道。

  几次受挫并未让范健镖气馁，反而激起了他的“杠精”精神。

  决定挑战传说中最高端、最玄乎的——因果律！

  “老贱，你说我要是能稍微‘影响’一下因果，比如，

  我说‘今天绝对不会碰到麻烦’，是不是就真的能一路顺风？”

  老贱：“……本座建议你闭嘴。因果这东西，沾上就甩不掉，

  而且经常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

  比如你说不会有麻烦，可能结果是你直接睡过头，错过了所有可能产生麻烦的时间点，

  算不算实现了‘无麻烦’？”

  范健彪觉得老贱在吓唬他。决定做个小小的、无害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