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看不懂的孙研究员

  范健镖心情正好，浑不在意：“怕什么？科学的尽头是神学，神学……

  咳咳，修仙的尽头，说不定就是科学！

  我们这是走在时代的前列腺上！嘎嘎嘎！”

  老贱：“……是前沿！前沿！还有，你那检查，虽然暂缓，

  但迟早要写……还有欠老子的债呢？！”

  范健镖的笑声戛然而止。

  妈的，高兴早了！这十万字，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悬在头上呢！

  不过，能暂时不用面对那玩意儿，还能进军国家实验室，总归是好事。

  看着工作台上那个小小的、自主旋转的螺旋桨，感觉一条前所未有的、

  金光闪闪（或许还带着点电火花和符文书）的康庄大道，正在眼前缓缓展开。

  至于路上的坑……比如校长的怒火，比如陈院士的探究，比如那该死的十万字检查……

  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再炸他一次！

  国家实验室的大门，比范健镖想象中还要气派，银灰色的金属质感，

  透着一股子“闲人免进，高手请低调”的肃穆。

  他被燕凌菲领着，穿过需要刷三次卡、验两次虹膜的走廊，

  一路上的研究员们，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眼神专注，步履匆匆，

  跟他这身“才华横溢”T恤、战斗眼镜、外加嘴上两撇风中凌乱的狗毛胡子，

  形成了惨烈对比。

  “菲儿，”范健镖压低声音，凑近燕凌菲：“你们这儿……

  是不是对服装风格有统一要求？比如‘禁止穿出个人特色’？”

  燕凌菲面无表情地把他凑过来的脑袋推开：“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平时是不让进的，

  这不是怕你胆怯吗？昨天专门让我过来录入的设备，让我领你进去，

  这里只要求脑子正常，衣着整洁。你……勉强前后都不怎么符合！”

  范健镖：“……” 感觉有被冒犯到。

  陈景和院士给他的权限不低，分配了一个独立的小型实验室，

  设备虽然比不上核心区，那些动辄千万的大家伙，但对比他那个靠“零元购”，

  和韩胖子友情赞助搭建的废弃厂房作坊，已经是鸟枪换炮，一步登天了。

  带他熟悉环境的，是个叫孙磊的年轻研究员，板寸头，黑框眼镜，

  白大褂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一看就是严格遵守实验室规章制度的模范员工。

  “范……先生，”孙磊看着手里的平板，语气平板无波，

  眼神在范健镖的眼镜和胡子上停留了零点五秒：“这是您的实验室，B区7号。

  这是设备清单和使用规范，请务必遵守。

  特别是高压电、激光、以及任何可能产生强磁场，或未知辐射的实验，

  必须提前三天提交详细方案，经安全委员会审批……”

  范健镖一边嗯嗯啊啊地听着，一边眼睛发亮地摸着那台崭新的示波器，

  又敲了敲旁边一个真空腔室的外壳，嘴里啧啧有声：“好东西啊！老贱，看见没？

  这精度，这做工！咱们那轰天雷要是有这条件，估计能少炸八回！”

  识海里，老贱嗤之以鼻：“切，凡铁俗器，徒具其形！

  真正的炼器，讲究的是心神合一，法则共鸣！这些铁疙瘩，死物而已！”

  “你懂啥？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范健镖反驳：

  “有了这些，咱们优化聚灵核心的效率能翻几倍！”

  孙磊介绍完，推了推眼镜，最后强调：“范先生，实验室最重要的就是安全、规范、

  以及……数据的真实性和可重复性。” 他说这话时，

  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范健镖带来的那个小盒子——

  里面装着几个成功的“聚灵核心”样品，和一些半成品材料。

  范健镖拍着胸脯，眼镜上的哪吒仿佛也在立正保证：“放心！孙研究员！

  我范健镖最讲规矩！保证一切操作符合流程，数据真实可靠！”

  孙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我信你个鬼”的意味。

  接下来的日子，范健镖还真的老老实实，在实验室里泡了几天。

  他先是按照标准流程，用各种精密仪器测试了“聚灵核心”的各项参数——

  输出功率、能量转换效率（虽然他自己也搞不清怎么算）、稳定性、温升、

  在不同环境下的表现等等。

  数据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功率确实低，但能量来源无法解释，输出极其稳定，几乎不受外界温度、光照影响，

  而且，运行了几天，没有任何衰减迹象。

  孙磊来看过几次数据，每次都是皱着眉头来，皱着眉头走，

  最后一次，他忍不住问：“范先生，你确定……没有隐藏的电源或者能量输入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