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次赊账

  他拿起电话，再次拨通：“张哥，帮我联系一下‘有关部门’，

  问问他们，有没有一种可能……嗯……就是有些人，能跑得特别快，

  快到失控……对，超出常理的那种。”

  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很久。

  燕凌峰知道，自己的调查，可能正在触及某个他以往，从未真正相信过的……领域。

  而李昊在得知范健镖只是掉进荷花池出了个大丑，

  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后，气得砸了一个杯子。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土鳖都收拾不了！”他脸色阴沉：

  “看来……得给他来点更狠的了。”

  范健镖的出租屋里，气氛凝重得像是要召开追悼会——追悼他刚刚逝去的脸面。

  他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荷花池清香（混合淤泥版），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底板，仿佛那上面刻着《控制神行符残渣的一百种方法》。

  “塔爷，商量个事儿呗？”范健镖舔着脸，在识海里呼唤。

  “免谈！赊账利息已经是跳楼价了！

  再讨价还价信不信本塔给你来个‘高利贷の祝福’，让你刮垃圾刮到天荒地老？”

  塔灵警惕性极高，立刻堵死了经济方面的诉求。

  “不是钱的事！”范健镖连忙道：“是技术支援！那神行符的能量，怎么才能控制住？

  总不能每次用完都去荷花池报到吧？下次万一前面是墙呢？”

  “撞呗！”塔灵理所当然地回答：“本塔一层还有‘铁头功残渣’、‘金刚不坏体残渣’，

  配套使用，效果更佳！撞穿三五堵墙问题不大，买符箓残渣套餐可以打九九折！”

  范健镖想象了一下，自己顶着个金光闪闪（或许只是肿起来）的脑袋，

  在校园里横冲直撞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

  这破塔的售后服务简直令人发指！

  “就没有……温和一点的办法？”他不死心地问。

  “有啊！”塔灵答得飞快：“修为上去就行了。

  等你筑基成功，神识强点，灵力多点，自然就能稍微引导那点不稳定能量了。

  所以，骚年，别好高骛远，赶紧刮垃圾去！”

  又是刮垃圾！范健镖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人形吸尘器了。

  但塔灵的话也点醒了他。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菜了。

  炼气九层巅峰，听着唬人，实际上就是个修真界的战五渣，

  连一点符箓残渣都摆不平。

  不行！必须突破！必须变强！至少……要强到能控制住跑路的方向！

  强烈的变强欲望（主要是不想再社死）驱使下，

  范健镖再次将神识投入塔内一层的“垃圾堆放处”，开始了苦逼的“刮粉”大业。

  这一次，他更加拼命。神识消耗过度导致头疼欲裂？

  忍了！灵力枯竭浑身虚脱？挺住！为了不再上演“燕大狂奔”，他豁出去了！

  就在他吭哧吭哧跟一块硬得像钻石的“废弃丹药渣”较劲时，

  神识无意中扫过了垃圾堆，更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零零散丢着几片黯淡无光、像是生锈铁片的东西，

  旁边还有几块黑乎乎的“木炭”。

  “这又是啥？”范健镖下意识地问。

  “哦，那个啊，”塔灵懒洋洋地回应：“一堆炼废了的‘控神符’边角料，

  还有几块‘凝神香’的焦炭。失败品中的失败品，垃圾中的垃圾。

  控神符本来是用来锻炼神识控制精度的，这些废料，

  倒是残留了一丁点‘宁心静气’的效果，不过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那凝神香烧焦了，反而有点躁动因子，鸡肋得很。”

  控神符？凝神香？

  范健镖眼睛猛地亮了！

  虽然塔灵说得一文不值，但这名字听起来就专业对口啊！

  “塔爷！我要这个！就这些铁片和黑炭！赊账！”范健镖像是发现了宝藏。

  塔灵沉默了一下，似乎被他的重口味惊到了：“小子，你是不是刮垃圾刮傻了？

  这玩意儿比那神行符残渣还没用！至少神行符能让你跑，

  这玩意儿你戴身上，最多让你死的时候心态平和点。”

  “我就要！赶紧的！利息照算！”范健镖很坚持。

  他有一种直觉，这玩意儿对他有用！

  “行行行，你自己选的啊，到时候没用可别怪本塔！”塔灵嘀咕着，

  还是将那几片生锈的“铁片”和一小块“黑炭”弄了出来。

  范健镖如获至宝，将锈铁片贴身放好，又将那黑炭掰了一小点，找了个破碗装着点燃。

  一股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清凉感，从胸口的铁片传来，

  同时，一股混合着焦糊味的古怪香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