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开口
作者:伯鱼公子
曾文斌放下手里的织锦红包,起身进屋拿起了车钥匙,没有叫司机,自己一个人开车出了门。
王语嫣刚收拾完厨房,正打算进卧室睡觉,家里的门铃忽然响起。她走到门边,看到显示器里,曾文斌站在门外。
锁从屋里拧下,曾文斌一把将门推开,进来之后又重重地把门关上。
没等王语嫣反应过来,进来的人欺身而上,紧紧搂住她,寻着柔软的唇齿压迫上自己的气息,双手带着人转身。
怀里的人节节败退,最后曾文斌将人抵在了门后,霸道的气息却没有停止,全部顺着王语嫣的脸颊和肩颈,一路揉进身体。
他寻着怀里人敏感的地方,不断地抚触亲吻。王语嫣本能地缩了缩身体,气息不稳,双手推着他,酥麻的感觉震颤全身。
“我不该和你生气......”
曾文斌停下亲吻,抬头看着怀里人,轻声说。
说话时,他垂着双眸,一动不动地望着王语嫣。话说完,气息立即又落下,想去亲吻她的双唇。
王语嫣伸手推他,虽然没有让他吻到,但是他的面容依旧近在咫尺。她被压在门后,彼此温热紊乱的气息清晰可知。
曾文斌柔惜的眼神变成了疑问,胸膛起伏着,就这么望着她,两人沉默良久。
“真的离得开我?”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不羁,整个人也平复下来。
说着,大手伸进软绵的衣料下,从背后解开卡扣。刚刚已经松开的衣领,霎时间风景无限,立刻沾染了凉意,犹如晨露从花间轻颤滴落。
随着卡口松开,起伏微微一颤,跳动着露出雪白。
半遮半掩之间,桃状的轮廓露出半圆,比肩带立时落下,更显得诱惑可人。
曾文斌面容未动,依旧和怀中的人鼻尖相触,只是视线往下游离去,轻笑一声:
“不难受?穿这样的束缚做什么......”
“小衣更好......不勒着它......”
说话的气息浓郁起来,他依旧看着眼前的人,身形丝毫未动。只是抬起一只手来,伸入半遮掩的衣料下,如抚上孩童的皮肤,温软嫩滑。
曾文斌知道如何让王语嫣变化。手指上的皮肤和她身体的娇嫩相比,显得有些粗粝,微微的粗粒感触碰着敏感,生理上的吸引不会欺骗分毫。
近在咫尺的双眸忽然闭上,眉头犹如涟漪,层层散开。怀中的人偏了偏头,身体被曾文斌的另一只手胁住,酥麻之下推也推不开,所有的难受都不自禁地化作腰肢间的软绵,紊乱了气息。
曾文斌的鼻尖落了空,可他的视线依旧迫在面前,随着散开的眉眼偏转了视线,始终看着面前的人,不放过她一点点的变化。
怀里人的侧脸往一边偏开垂下,带着肩颈转动,更显起伏和熏香。
“它可比人诚实......”
曾文斌的唇瓣落在偏开的耳后,随即附耳低声说道。说完亲吻又点点地落下,由眉眼到肩颈,温柔而又引诱。
可粗粝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王语嫣仰起长发,躲避着身体的感觉。
曾文斌又轻笑一声,任由着她躲闪,他反而轻而易举地,开始随着她的一起一落抚摸起来,就连唇瓣上的吻,也亦步亦趋地随着她颈间的摆动而变化。
“你,你真的,想吗?”
王语嫣忽然开口,说出来的话连不成一个句子。
曾文斌轻咬着她的颈间,说话的热气带着引诱:
“你不想吗?”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地方,轻轻覆在幽境上紧致的布料,抬头时眼神已经迷乱:
“我来‘卖身’,好不好?”
王语嫣转正脸颊,凝望着眼前那张扬五官,克制的眼眸。她先伸手将他的大手拿开,再拢起肩上的衣料,将散开的长发拿到身后。
曾文斌看着她推开自己,又开始整理衣服,迷离的眼神满是不解。
“进卧室......”
王语嫣没有抬头看他,只伸出手指,轻轻握着他的大手,将人往里间牵着走去。
曾文斌的心起起落落,这会已经着了迷,跟着王语嫣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只亮着一盏落地灯。王语嫣进来时把门带上,将身后的人牵到床边,轻轻推他坐下,而后松开他的手,自己向后退了一步。
她伸手解开上身的衣服,慢慢从肩头褪下。刚刚在门后,已经没有束缚的肩带,也随之落到温润的地板上。
王语嫣又慢慢地褪下身体上的其他衣料。
曾文斌坐在面前的床沿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眼神犹如看向珍宝那样柔软,或者说犹如一个被致幻草迷了心智的人。
可变换之间,他抬了抬头,脸上的神情只剩下双眸中的眼神无法掩饰,只等待着王语嫣接下来的动作。
等所有的衣物都落在了白净的脚边时,王语嫣有些不习惯,她忍着发烫的脸颊,伸手往后拢住落在身前的发丝。动作间,造物主的偏爱展现的淋漓尽致。
曾文斌的喉咙在掩饰间,还是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带着眼眸中的迷幻散进了雾霭里。
他看着面前的人走近,伸手在自己身上解着衣服。每一次的弯腰,屈腿,偏头,都引起曲线的变化,带着身后的长发往身前飘散,好闻得香味勾着他得鼻尖。
王语嫣伸手牵他起身,再伸出双手,替他脱下衣服,动作间手指碰触到了他小腹的皮肤,她见他身体的肌肉跳动了一下,脸颊愈发滚烫起来,再不敢看下衣料下面的变化。
“语嫣......”
曾文斌伸手捞起半跪在身前,伸手替自己解裤子上的纽扣的人。
“不好解,我来。”
曾文斌上手,轻轻松松就解开了在王语嫣手上不得章法的纽扣。
王语嫣大窘,贝齿轻咬起下唇。
曾文斌边解开纽扣,边看着她地模样,嘴角的笑意染上眼眸,轻声开口:
“无妨。”
王语嫣伸手替他。靠近间,没有衣料的身躯犹如软风,柔柔地缭绕在曾文斌身前。
桃状无意间触到了他滚烫的胸膛,带着凉意,随着触碰软软地陷了下去,又从另一端的出口涨出白嫩。
王语嫣忍着羞涩,站在他面前,轻推他坐回床边。
曾文斌坐在床上,手臂拄着身体,微微仰起头,看着面前的人,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王语嫣伸手抚上他的肩头,可究竟要做些什么,她并没有章法。
但是她不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贪恋,这个角度正好平视着曾文斌的眉峰。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锋利乌黑的眉毛,眼里的不舍和情愫涌动起伏。
这是老天爷在可怜她吧。
“语嫣......”
曾文斌柔软的眼神中溢满开心。
王语嫣歉疚地对他一笑,明艳的笑容霎时间方然无物,晃得曾文斌定住了眼眸。
他看着那双明艳的眉眼从面前缓缓蹲下,纤细的腰肢侧起身,打弯了双腿,撑着身子坐在了自己面前的身下。
“语嫣......”
她屈着小腿,撑着手臂,腰部的线条紧致而丰腴,就这么坐在自己面前
他忽然明白过来,心中大动,身体愈发滚烫,那一处却又抬起了一些。
王语嫣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可她纤长的手指被皮肤的滚烫坚硬灼了一下,一时间握不住那里,但是耳尖已经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她偏了偏头,一侧的长发落到身前来,乌黑和白皙,羞红和轻颤,都在曾文斌眼前的画中。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手指太凉,还是因为身体的难受,曾文斌不自禁地沉沉哼出一声,便立即伸出一只手臂,抓住眼前人的手腕,眼神中的阻止和渴望并存。
王语嫣抬头望他,强忍着羞红的脸颊,笑容依旧,开口如天外之音:
“你不是,上次在花园......想让我如此.....”
“今天都依你。”
她的眼眸宛若观音的净瓶,而眸中毫不遮挡的柔情,就如那净瓶中的甘露水,柳枝洒落,柔软带着慈悲和疗愈,消解了他的眉眼心灵。
曾文斌顿住,而后犹如受到召唤,收回手臂,眼神再也不动,看着她贴近身体,张开唇齿。
他轻呼一声,身体禁不住颤栗:
“语嫣......语嫣,语嫣......”
曾文斌气息浓重,一遍一遍地唤着眼前的人,心里的浓情和痴傻更盛起来。
王语嫣终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唇齿间总是拿不准轻重,试了几次,依旧不习惯。
“是,这样吗?应该......如何.......”
她低着头,开口闻寻。
曾文斌立即开口:
“无事,无事......”
他声音里的小心和迷离都化在了眼眸中:
“牙齿轻一点.......”
曾文斌克制着自己,伸出手指,探进她乌黑的长发之中。
夜色撩动,春色悠悠,他抚着她的长发,怜惜地看着她小心动作,犹如梦幻一般,时间仿佛进入了永恒。
他用手指,帮她将滑落地碎发拂到一遍,舌头和唇齿,柔软和轻咬。曾文斌的身体上,满是忍耐的汗水。
“语嫣......”
他伸出手,想拉她起身:
“别......”
他不忍让她的唇齿帮他接触灼热,轻轻伸手带她。
王语嫣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却也停下,身体坐在床边,就这么抬头望他。
忽然一阵的生理反应,她明白过来,脸上已经红透。
曾文斌望着她,歉疚和怜惜溢满心中,眼中。他被眼前的样子迷住,胸膛不断起伏,竟有些幻想,如果刚刚就那么出来,都给了她......
王语嫣不知道她桃状的雪白上,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现在泛起水光,粘腻一片,勾人心魄。
他看着床边人的脸颊和耳朵已经红透,不敢大意,赶忙拉她起身,小心地牵着她的手,去床头边抽出棉柔巾,轻轻地给她擦拭,心中万般柔软,百转千回。
“语嫣......”
曾文斌又开始唤她,动作间开口:
“给我生个孩子吧,正好和佩弦他们的孩子做个伴......”
王语嫣被他搅扰得全身起伏,可还是抓住他的手,极力摇头:
“不行......”
曾文斌有些想要不管不顾。
王语嫣动了动身体,躲着他,说出来的话已经破碎:
“做......做安全......措施......”
曾文斌无法,从抽屉里拿出包装。
第二天一早,曾文斌洗漱好,吻了吻在睡的人,见王语嫣轻轻睁开了眼,他轻声开口:
“和我回荣园吧。”
王语嫣轻轻动了动身体,摇了摇头。
曾文斌的眼神不解起来,心里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可他今天要和曾伯雄下省市慰问,知道不是谈话的时候,便开口说:
“等我和父亲慰问回来,我们再说。”
曾文斌开着车驶回曾家大宅,忽然车上电话响起,是王语嫣的。他心中顿了顿,迟疑按下车屏上的接听按钮,但没有先开口说话。
王语嫣知晓他的意思,拿着手机开口:
“曾文斌,我们分开吧。”
“以后,我们不见了。”
“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会有很多人会比我好。你不会找不到......”
“为什么?”曾文斌沉默许久,还是开口想知道原因。
王语嫣忍着鼻子里的酸楚:
“没有为什么,你答应过我,去留不强求的。”
“为什么不当面和我说?开不了口吗?”
曾文斌继续问。
王语嫣默然,曾文斌总是这样,把她一眼看透。
“等我回来再说。”
王语嫣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放下了手机,坐在餐桌边,泪水滴落到汤碗里,和着四神汤的粉末流转开去。
电视的地方春晚复播里,不知道谁在翻唱着齐秦的老歌: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是在冬季
曾文斌跟着父亲登上专机,一直坐在窗边,望着窗外。
飞机很快钻进云层,阴沉的京市上方,云团渐渐变得异常明亮。还有一道道霞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显露,照在万里云霄里的玻璃上,也把翻涌的云海染上了颜色。
曾文斌不明白,床上,钱上,心上。
自己差在了哪里?
是,为了靳鸿一的事情,他气她把自己涉于险境。
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她的果断,靳鸿一不可能活着走出来。先兵后礼,自己处理起来更容易很多。
这世间有太多的聪明和权衡,如她那般干净的发心,太容易吃亏。可她终究有自己,他可以护着她。
那样的果断和痴傻,也太容易惊艳复杂的心。自己是这样,有些人,也是这样。
曾文斌想起陈秘书的汇报,罗永岩,就是有着硬心肠的人。在警局浸润多年,什么样的魑魅魍魉这个人没有见过,精明如他,居然也动起心思来。
可惜,她的心还在自己这里呢。
曾文斌冷哼一声,将视线望向机翼,磅礴的云海依旧翻涌,他定了心思。
工作人员给他端来一杯茶水,见他挥了挥,便又端着走开。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