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獐子岛救赎
作者:酸酸的橙子
建奴的凶残早已刻入骨髓,在他们眼中,汉人奴隶连猪狗都不如,如今一个四岁的孩童竟敢对他们挥拳,后果可想而知!李长乐和翠花夫妻二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钳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灼热。他们顾不上多想,几乎是同时朝着二狗冲了过去,想要把孩子紧紧护在怀里,可命运的魔爪终究还是快了一步。
“找死!老子成全你!”被二狗捶打的建奴怒目圆睁,脸上的横肉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暴喝一声,腰间猛地发力,抬起穿着厚重牛皮靴的脚,对着二狗瘦弱的胸膛狠狠踹了过去。“嘭!”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的巨响,二狗像个断线的破布娃娃一样,被这股巨力直接踹飞起来,越过低矮的茅草屋门槛,重重地摔在外面的泥土地上,激起一片浑浊的尘土。
“我的孩子!”翠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尖锐得如同被掐住脖颈的幼兽,她疯了一般冲出茅草屋,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也顾不上疼痛,颤抖着双手将二狗软软的身体抱进怀里。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孩子脸上的泥土和血迹,却惊恐地发现,二狗的口鼻中都在不断地往外渗着暗红的血液,小小的身体软塌塌的,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狗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浑浊的眼神费力地聚焦在娘亲挂满泪水的脸上,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蠕动着嘴唇,说道:“娘……不哭……二狗……不要馍馍了……”说完这句话,他的小脑袋便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睛再次紧紧闭上,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极其微弱。
“我的儿呀!我的二狗啊!”翠花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了碎片,疼得她浑身发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掉,砸在二狗冰冷的小脸上。她紧紧地抱着孩子,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嘶哑而绝望的哭声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每一声都饱含着无尽的痛苦,让人听着心碎不已。
“畜生!老子跟你拼了!”茅草屋内,李长乐看到儿子口鼻流血、生死未卜,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愤怒、屈辱和绝望瞬间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非人的折磨,转身抓起墙角一个磨得光滑的木凳,双手紧紧攥住凳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踹飞儿子的建奴光秃秃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下去。“嘭!”一声沉闷的巨响,木凳重重地砸在对方的头顶,力道之大,差点就把这个建奴的脑袋开瓢。
那个建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头晕眼花,眼前发黑,踉跄着后退了三四步,差点摔倒在地。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当看到手掌心沾满了温热粘稠的鲜血时,眼中顿时露出了嗜血的凶光,原本就残暴的神情变得更加狰狞可怖,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汉狗!你敢动手!找死!”建奴怒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杀意,他彻底被激怒了。只见他猛地冲上前,砂锅大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抬手就是一拳,重重地轰击在李长乐的面门之上。“嘭!”李长乐本就身材瘦小,又长期遭受饥饿和劳累的摧残,营养不良,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打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身后的破木床上。“咔嚓!”一声脆响,本就破旧不堪的木床被这股冲击力砸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床板散落一地。
那个建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一个健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李长乐的衣领,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似的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然后对着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猛揍。拳头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在李长乐的脸上、胸口、腹部和后背,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打断。“嘭嘭嘭!”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在狭小的茅草屋内响起,很快,李长乐的口鼻中就开始喷溅出鲜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胀不堪,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儿子被踢得生死未卜,丈夫又被如此残忍地暴打,翠花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她知道,一旦李长乐和二狗都被打死,她一个人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绝对不会独活。她轻轻将二狗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用破旧的衣角盖住孩子渗血的口鼻,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的疯狂,疯了一般冲回茅草屋,拼命地拉拽着正在暴打李长乐的建奴,想要把丈夫救出来。可她一个瘦弱的女人,力气小得可怜,哪里拉得动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建奴?无论她怎么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反而被她的纠缠惹得更加不耐烦。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他肯定要被打死的!求求你们饶了他吧!我给你们磕头了!”翠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边对着两个建奴不停地磕头,一边哭着哀求,额头很快就磕得红肿起来,声音卑微而绝望,充满了无助。
“滚开!别挡着老子的路!”正在施暴的建奴不耐烦地回头,冷冷地看了翠花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杀意,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甩开。翠花身体单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甩顿时站立不稳,仰面摔倒在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泥土地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另一个建奴,看到翠花摔倒在地的姿势,目光落在她因摔倒而微微敞开的衣襟上,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猥琐而贪婪的光芒,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邪念。他对着正在暴打李长乐的建奴咧嘴一笑,语气轻佻而邪恶地说道:“兄弟,别把他打死了!留着他一口气,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如何被我们蹂躏的,这样才有意思!让他好好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未落,这个建奴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一把抓住翠花的衣襟,手指用力抠进布料里,然后猛地发力一撕。“嗤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茅草屋中响起,翠花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上衣,连同里面的破旧内衣前片被他一把撕了下来,露出了瘦弱却白皙的胸膛和纤细的脖颈。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