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进山搜捕野猪群

  ＂我们组建一支猎猪队，主动进山围剿。＂

  程志远的声音坚定有力。

  ＂三十人左右，带上足够的枪支和弹药，不等野猪下山，直接去找它们。＂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进山？太危险了！＂

  ＂那可是野猪群啊！＂

  ＂万一出事怎么办？＂

  林大山抬手示意安静，眉头紧锁。

  ＂志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在平地上我们都差点出事，进山就是送死！＂

  ＂爹，听我说完。＂

  程志远走到会议室中央。

  ＂我们不是盲目进山。首先，挑选的队员必须会上树，一旦遭遇野猪群，立刻就近上树躲避。其次，我们只在大白天行动，野猪通常夜间活动，白天反应会慢很多。最后，刘叔熟悉山林地形，可以带我们避开危险地带。＂

  刘老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志远说得有道理。野猪视力差，白天确实不如晚上灵活。＂

  ＂那也不行！＂

  林大山拍桌而起。

  ＂三十人进山，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向乡亲们交代？＂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程志远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大山面前。

  ＂爹，您想想，如果放任不管，等野猪王伤好了，带着复仇的野猪群下山，后果会怎样？＂

  林大山脸色一变。

  ＂昨晚它已经记住我们了。＂

  程志远声音低沉。

  ＂它会报复的，不是今晚，就是明晚。到时候遭殃的不只是庄稼，可能是人！＂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村干部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恐惧。

  李铁柱突然站起来。。

  ＂村长，我觉得志远说得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也同意。＂

  刘老枪捻着胡须。

  ＂野猪王不除，靠山屯永无宁日。＂

  林大山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好，就按志远说的办。但有几个条件。＂

  程志远眼睛一亮。

  ＂您说。＂

  ＂第一，队员必须严格筛选，不仅要会上树，还要有狩猎经验。第二，枪支弹药必须充足，我会向县里申请支援。第三，行动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制定详细的撤退路线和应急方案。＂

  ＂没问题！＂

  程志远一口答应。

  林大山转向刘老枪。

  ＂老刘，你负责带队，志远和晓兰协助。李铁柱，你挑选二十七个精壮小伙，今天白天就训练上树和射击。＂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当天下午，训练在村口的打谷场上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李铁柱带着一群年轻人练习快速爬树，刘老枪则在一旁教授野猪的习性和弱点。

  ＂记住，野猪最脆弱的地方是耳后和颈部。＂

  老猎人指着自制的示意图。

  ＂正面射击很难一击毙命，最好从侧面或背后下手。＂

  程志远站在一旁观察，不时上前纠正动作。

  林晓兰则帮着清点装备，将绳索、干粮和药品分门别类地打包。

  傍晚时分，林大山从县里回来，带来了好消息。

  ＂县里同意借给我们十五支步枪和两百发子弹，我已经都带回来了。＂

  众人欢呼起来，士气大振。

  程志远却注意到林大山眉间的忧虑。

  ＂爹，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大山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县领导说了，枪支必须严格管理，出了事我要负全责。＂

  他顿了顿。

  ＂志远，这次行动风险很大，你确定要亲自去吗？＂

  程志远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必须去。放心吧爹，有晓兰在呢，我怎么可能出事。。＂

  林大山深深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安全第一。＂

  夜幕降临，训练告一段落。。

  刘老枪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将三十名民兵分成三组。

  ＂每组十人，轮流守四个时辰。＂

  他沙哑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第一组守到子时，第二组守到寅时，第三组守天亮。＂

  程志远和林晓兰被分在了第二组。

  林晓兰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她检查着手中的步。

  ＂志远。＂

  她低声道。

  ＂你说那野猪王今晚会来吗？＂

  程志远摇摇头，目光扫过黑暗中的玉米地。

  ＂它受了伤，应该不会这么快...＂

  话音未落，远处山林中传来一声模糊的嚎叫，让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刘老枪眯起眼睛。

  ＂是它。但声音很远，今晚应该不会下山了。＂

  他转向第一组民兵。

  ＂你们还是按计划守夜，不能大意。＂

  第一组的李铁柱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刘叔，我们眼睛都不眨一下！＂

  程志远和林晓兰回到林家院子暂作休息。

  堂屋里，张秀英正在油灯下缝补衣物。

  ＂娘，您怎么还不睡？＂

  林晓兰轻声问道。

  张秀英抬起头。

  ＂我睡不着。你们...真的要进山？＂

  程志远坐到她身边。

  ＂娘，您别担心。我们有三十个人，三十把枪。＂

  ＂那野猪王...＂

  张秀英的手微微发抖。

  ＂我听老刘说，它中了三枪都没死...＂

  林晓兰握住母亲的手。

  ＂娘，您忘了？我可是靠山屯最好的射手。＂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再说了，有爹在村里坐镇，我们不会有事的。＂

  屋外，夜风拂过玉米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午夜时分，程志远和林晓兰准时来到村口接班。

  第一组的民兵们哈欠连天。

  ＂啥动静都没有。＂

  李铁柱揉着眼睛说。

  ＂连只兔子都没见着。＂

  刘老枪点点头。

  ＂去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守夜的时间格外漫长。

  程志远靠在一棵老榆树下，耳朵捕捉着田野里的每一个声响。

  林晓兰则像个哨兵一样挺立在田埂上，枪始终端在手中。

  ＂晓兰。＂

  程志远轻声道。

  ＂你不累吗？＂

  林晓兰摇摇头。

  ＂ 不累，我在想，那只野猪王，会不会躲在那个角落，偷偷看着咱们？＂

  程志远正要回答，黑虎突然竖起耳朵，冲着山林方向低吼起来。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枪口齐刷刷指向黑暗。

  但什么也没出现。

  刘老枪安抚地摸了摸黑虎的头。

  ＂可能是闻到气味了，别紧张。＂

  后半夜平静得令人不安。

  当太阳缓缓升起，第三组民兵来接班，程志远和林晓兰才松了一口气。

  。。。

  清晨的阳光洒在打谷场上，三十名民兵全副武装地集结完毕。

  林大山亲自来送行，他黝黑的脸上写满担忧。

  ＂记住，安全第一。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刘老枪检查着每个人的装备。

  ＂子弹带够了吗？水壶都装满了吗？＂

  他特别强调了安全守则。

  ＂在山上，必须两人一组行动，绝不能落单。看到野猪群，先找大树，再开枪！＂

  程志远注意到林晓兰的手心都是汗水。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

  ＂害怕了？＂

  林晓兰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有你在，我不怕。＂

  黑虎兴奋地在队伍前转来转去，它似乎知道今天要执行重要任务。

  刘老枪蹲下身，让它闻了闻昨晚沾有野猪王血迹的布条。

  ＂去找，黑虎！＂

  猎犬发出一声短促的吠叫，立刻朝着山林方向奔去。

  队伍紧随其后，三十个人排成一列长队，钻进了茂密的山林。

  初入山林时，阳光还能透过树叶间隙洒落下来。

  但随着深入，树木越来越高大密集，光线也越发昏暗。

  程志远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

  ＂血迹！＂

  走在最前面的民兵突然低声喊道。

  众人围上去，看到一片灌木叶子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凝固了。

  刘老枪仔细检查后点点头。

  ＂是它的。伤口还在流血，应该走不远。＂

  黑虎更加兴奋了，它低头嗅着地面，带领队伍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兽径前进。

  程志远注意到，两旁的树木上不时能看到新鲜的刮痕。

  那应该是野猪的獠牙留下的痕迹。

  ＂看这里！＂

  林晓兰突然指着一处泥地。

  众人凑近一看，泥地上清晰地印着几个巨大的蹄印，比普通野猪的大了近一倍。

  刘老枪的脸色变得凝重。

  ＂是它。这蹄印...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队伍继续前进，气氛越发紧张。

  随着海拔升高，树木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灌木和岩石。

  黑虎突然停下脚步，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嘘！！＂

  刘老枪示意所有人停下。

  ＂前面有情况。＂

  众人屏息凝神，慢慢爬上一处小山坡。

  当程志远拨开最后一片灌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下方是一个三面环山的隐蔽山谷，谷底密密麻麻全是野猪！

  大大小小的野猪或躺或站，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程志远粗略估算，至少有一两百头！

  ＂老天爷...＂

  身旁的民兵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

  野猪群占据了整个谷底，有的在树荫下打盹，有的在泥坑里打滚，还有的在翻找食物。

  最令人震惊的是，它们似乎有着某种组织性。

  几头体型较大的野猪在外围巡逻，就像哨兵一样。

  刘老枪示意众人趴下，压低声音道。

  ＂看那边，山洞口。＂

  程志远顺着指引看去，只见山谷尽头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处，一头巨大的野猪正侧卧在那里。

  正是野猪王！

  即使从这个距离，也能清楚地看到它头部和肩部的伤口，但它依然活着，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山谷。

  ＂它...它在养伤。＂

  林晓兰的声音微微发抖。

  刘老枪迅速制定了计划。

  ＂我们分成三组，占据这三个制高点。＂

  他指着山谷周围的三处岩石。

  ＂等我的信号，一起开火。优先射击野猪王和那些大个的。＂

  程志远盯着山谷中密密麻麻的野猪群，眉头紧锁。

  刘老枪正要下达开火的命令，他突然伸手拦住。

  ＂刘叔，等等！＂

  刘老枪诧异地转过头。

  ＂怎么了？＂

  程志远指着地形分析道。

  ＂您看，这个山谷三面环山，只有这一个出口。如果我们直接开火，野猪群受惊后肯定会四散奔逃，到时候很难全歼。＂

  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地形图。

  ＂但如果我们先把出口堵住，就能把野猪群困在山谷里。到时候再居高临下射击，就能一网打尽。＂

  李铁柱凑过来看了看。

  ＂这主意不错！不过峡谷口少说有两米多宽，光靠人力搬石头可堵不住。＂

  程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可以用火药炸！＂

  林晓兰当即眼前一亮道。

  ＂之前村里修路正好还剩下不少火药！＂

  刘老枪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确实是个好办法！＂

  他环视众人。

  ＂大家觉得呢？＂

  民兵们纷纷点头赞同。

  林晓兰兴奋地说。

  ＂我记得那些火药就存放在村部仓库，至少还有二十斤！＂

  ＂好！＂

  刘老枪当即立断。

  ＂志远、晓兰，你们俩腿脚快，立刻回村取火药。其他人跟我一起，悄悄移动到峡谷口上方，先准备些大石头。＂

  程志远和林晓兰立刻起身，沿着来路快速返回。

  回到村里，两人直奔村部仓库。

  林晓兰取拿了钥匙打开大门。

  程志远迅速找到存放火药的木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用油纸包裹的黑色火药。

  ＂足足二十五斤！＂

  程志远清点后惊喜地说。

  ＂足够炸塌峡谷口了。＂

  他又从架子上取下引线和雷管。

  ＂这些也得带上。＂

  林晓兰找来两个结实的麻袋，小心翼翼地将火药分装好。

  她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还得带些工具。＂

  说着又往袋子里塞了几把铁锹和锤子。

  程志远检查了一遍装备。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大家还等着呢。＂

  两人扛着沉甸甸的麻袋，快步向山林走去。

  与此同时，刘老枪正指挥着民兵们悄悄搬运石块。

  李铁柱和另外三个壮小伙合力将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推到峡谷边缘。

  ＂轻点！＂

  刘老枪低声提醒。

  ＂别惊动下面的野猪。＂

  赵小虎擦着汗小声问。

  ＂刘叔，这些石头够了吗？＂

  刘老枪看了看堆积如小山的石块。

  ＂差不多了，等火药来了，我们把这些石头都堆到峡谷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