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嘉嫔生母病危,求见
作者:桃花老人
秦砚瞧见玉璇站在那马车外,便以为窦雪辞定然也在。
先去同等着他出来的妹妹说了一声后,才往那边走去。
“玉璇姑娘,王爷可是…”
“恭喜三位中榜,我们王爷已经回去了。”
玉璇打断他。
万嬷嬷拉着康轩,默默点头,眼眶还是红的。
苗晏山面露疑惑,看向窦竹音。
“待殿试那日,会见到的。”
她如此一说,三人顿时明白,窦雪辞这是在避嫌。
今年的殿试,竟是由她主持!
三人尤以秦砚最为激动,热血沸腾,他就知道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更无比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留在京城,投效王爷!
苗晏山虽表面上不显,但内心亦不平静。
当初他与康轩在宫门前联合众学子请命,是为心中一腔热血。
当然也有窦竹音的缘故,他不能眼见自己未来妻子的妹妹身陷囹圄,而不管不顾。
可因此,也得罪了陛下,所以早做好在会试中被黜落的准备。
哪知峰回路转,陛下竟然驾崩了…
而且当今把握朝政的,正是他的妻妹!
苗晏山悄悄看了眼窦竹音,音音不仅是他的知己,挚爱,还是他的福星!
康轩更是不用说,他与窦雪辞自小相识,本就亲厚。
倒是有一人心中难平,康轩中了会元后,自然要去向他的老师报喜。
左相府中,姜泊闻看着满面春风的爱徒,再次陷入沉思…
不久前他还担心康轩得罪陛下,此生官途不顺。
可一转眼,人家妹妹当上摄政王了。
他现在比较担心,窦雪辞会不会在殿试上放水,任人唯亲…
——
摄政王府,蓁华阁
绘春和织夏倒了两盏凉茶上来,如今天气越发炎热,琉云那一盏,还格外多用冰镇了一会儿。
她一上手,便觉出来了。
“多谢两位姐姐,还是你们最贴心。”
琉云比从前微微胖了些,小脸圆圆的。
加上一身颜色鲜艳的云绫锦,还有脖子上那金项圈,真真富贵逼人。
绘春和织夏自被从刑部放回来后,就在窦雪辞身边伺候了。
琉云出去忙商会,雪露去了燕国,玉璇也要常在外头跑,蓁华阁里伺候的人便不够了。
“王爷!”
见窦雪辞换好衣服出来,琉云忙放下茶。
外头热,她出去了趟便一身的汗。
“坐吧,房锦羡那里,云绫锦送进京了吧。”
“今儿上午刚送进京,按王爷说的,叫京中各大绸缎铺子买走了一些,东升祥留了大头。”
说着,她将准备好的账本递过去,“王爷请看,这会儿功夫就已经被那些太太姑娘们抢光了。
如今咱们铺子里一匹卖十七两,那些太太姑娘们还抢着要呢。
没买着的,又留下了预购的银子。”
东升祥是琉云在管着,窦雪辞接过账本一看,任凭她再沉稳,都忍不住咋舌。
只是卖了两次云绫锦,竟然入账五十七万两…这还只是东升祥一家的入账。
京中各大绸缎庄的云绫锦,几乎都是房锦羡供货。
女人的银子,是好赚…
“王爷,这是卖给绸缎庄那些东家的账册。
按照十二两一批给他们进货,一共五万匹云绫锦,总计六十万两。
再加上东升祥的收入,足有一百一十七万两。
刨除成本和运输,咱们这一趟净赚六十八万五千两!”
琉云口齿伶俐,嘴巴一张一合,说得清清楚楚。
过了刚看到账目那会儿的震惊,窦雪辞在心底盘算。
其实除了云绫锦,粮行和铁器行,都是亏的。
只能说三方互补,勉强收支平衡。
不过她叫房锦羡几人去燕国,本也不是真的要做生意。
回了回神,才说,“云绫锦只能卖一年,你也注意那些绸缎商,别让他们大量囤货。”
琉云明白其中厉害,忙应,“是,这一年也足够咱们赚的了!”
窦雪辞见她一脸财迷像,笑着捏了下她肉嘟嘟的脸。
“傻笑什么,这钱回头还是要大把撒出去的。
你得努力,多帮本王赚些银子才够。”
琉云揉了揉脸,依旧笑得憨憨的。
“琉云一定努力!商会那边也开始盈利了呢。
王爷别急,我定将为王爷赚一座金山回来!”
她拍着胸脯,撂下豪言壮语。
“好,那本王就等着你的金山。”
昭明帝自上位,除了前两年为百姓减税,后几年的税收反倒一年比一年更重。
加上又闹过几次洪灾,还有俞镇海那样的蠹虫,贪墨朝廷粮税。
窦雪辞也是执掌大权后才发现,国库是真的空虚!
若不是昭明帝临死前,念在俞镇海为官多年。
与黎珩忻相交,又没有实证的缘故,只是将他贬为白身。
窦雪辞是真想抄了俞镇海的家,发一笔横财!
翌日,朝会
窦皇后垂帘听政,窦雪辞高高站在金銮殿前,俯视群臣。
这些时日以来,已成平常。
大多时候窦皇后也不会参与朝政,仅凭窦雪辞一人做主。
吏部尚书祝庭松在上朝前,听下人禀报,说京中流言愈演愈烈。
也不知道这妖女为何在读书人中颇具威信!
那些个学子,竟妄言,说蔺氏皇族无德,不配忝居皇位,应当另择明主…
简直一派胡言!
就算另择明主,也该是七皇子!
“王爷,下官有本要奏!”
祝庭松垂下的眼眸中划过戾气,他竟然要向窦雪辞一个女人行礼!
“不知七皇子的病好了没有,嘉嫔娘娘的生母余氏前些日子病重,到京中求医,正在下官家中小住。
奈何多方问诊,都说命不久矣。
心中唯余记挂嘉嫔娘娘与七皇子,王爷总不至于,让她临死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吧。”
语气忽然凌厉,祝庭松抬眸,“还是说,王爷心虚,七皇子根本没病!
你将他与嘉嫔娘娘圈禁宫中,是怕他们说出什么对王爷不利的事来。”
“可笑。”
督察院右副都御史韩良,冷嗤一声。
看向祝庭松,说道,“余氏若真求见,理当禀报内廷,再由皇后娘娘决断。
祝尚书就算与嘉嫔娘娘同出一族,也不该插手,干涉宫中内务!
加之无凭无据,又污蔑王爷!”
韩良忽然上前一步,朝窦雪辞跪下,“王爷,臣要告祝尚书以下犯上,窥探天家私隐,其心可诛!”
祝庭松气得嘴角一抽,这韩良扯大旗的本事一流,天生就是个言官御史的料子。
加上窦雪辞做靠山,短短时日,在朝中已站稳脚跟,无人不怕他那张利嘴!
“王爷,下官绝无此心,只是可怜嘉嫔娘娘的生母。
念在同宗的份儿上,才代为求情。”
他不情不愿地跪下,说道。
“二位大人都起来吧。”
窦雪辞挥手,忽然走下御阶。
凤眸微眯,染上一层笑意,“余氏临终挂念女儿,舐犊情深,本王怎会不叫她们母女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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