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每日三省吾身
作者:啾啾是只猫
苏晚晚拍了拍兜,满意的点点头。
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份固定资产。
王大锤按完手印,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瘫坐在了地上。
他看着沾着红印泥的手指,心里五味杂陈。
俺老王,闯荡江湖半辈子,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
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五岁小丫头片子的一份...合同上。
王大锤按完手印,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瘫坐在了地上。
他看着自己沾着红印泥的手指,一脸的生无可恋。
独眼彪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小声问道:“大当家,你…没事吧?”
王大锤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沧桑:“彪子啊…”
“嗯?大当家,你说。”
王大锤看着苏晚晚的背影,一脸沉痛,“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咱们是不是不小心,把整个山寨都给卖了?”
独眼彪闻言,沉默了片刻,沉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当家,别灰心。”
“往好处想。”
王大锤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怎么说?”
独眼彪:“至少…咱们卖了个好价钱不是?”
王大锤和独眼彪的对话,随风飘进了苏幕白的耳朵里。
他轻笑一声,走到两人身边,用扇子敲了敲王大锤的肩膀。
“别愁眉苦脸的,跟着我们家晚晚,以后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王大锤和独眼彪连忙躬身:“是,是,多谢二公子。”
苏晚晚把合同收好,又跑了回来。
看着面前一百多个刚刚收编过来的新员工,觉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了,既然合同签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苏氏集团的人了。”
她顿了顿,宣布了第一项议程。
“下面,我们开始进行第一项,入职培训。”
“入...职...培...训?”王大锤又听到了一个新鲜词,他现在对四个字以上的新词都有些过敏。
苏晚晚没理会他,她直接看向苏幕白,“二哥,让人去把寨子里那口破锣给我敲起来。”
“好嘞。”苏幕白应了一声,对身后的暗一使了个眼色。
暗一身形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寨子中央那口挂着的破锣前。他没找槌子,直接用拳头“当”的一声砸了上去。
那声音,比平时土匪们自己敲的要响亮百倍,震得整个山寨嗡嗡作响。
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苏晚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她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听好了!”
“作为苏氏集团的员工,就要有员工的样子。从今天起,你们要进行思想上的改造。”
她看着下面一张张茫然的脸,宣布了培训的第一课内容。
“第一课:学说文明用语,杜绝污言秽语!”
话音刚落,下面的山匪们就炸开了锅。
“啥玩意儿?不让说脏话?”
“那俺以后咋说话?俺除了‘他娘的’,就不会说别的了啊!”
“就是啊,不说脏话,那骂人的时候多没劲!”
王大锤和独眼彪也是一脸为难。他们这群在刀口上舔血的粗人,说话不带几个脏字,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苏晚晚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看起来很普通的陶罐。
她把陶罐放在木桩上,拍了拍。
“从今天起,这个,就是脏话罐。”
“规矩很简单。你们中间,谁要是再说一句脏话,就自己主动往这个罐子里,投一个铜板。”
“一个铜板?”
人群里有人嗤笑一声。
一个铜板,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苏晚晚听到了那声笑,她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哦,忘了说了。要是你们身上没有铜板呢?也很简单。”
她看向苏幕白。
苏幕白心领神会,笑嘻嘻地补充道:“没有铜板的,就地罚做俯卧撑,一百个。”
一百个俯卧撑!
人群安静了下来。
他们不怕罚钱,但怕罚这个啊!
一百个俯卧撑做下来,胳膊都得废了。
苏晚晚继续宣布新的规矩。
“另外,从现在开始,互相之间,不能再喊外号,要称呼同志,或者工友。”
“见到我,可以喊‘郡主’,也可以喊董事长。”
“见到王大锤和独眼彪,要喊王经理和彪主管。”
她把新的称谓,一个个安排得明明白白。
王大锤和独眼彪听着自己的新头衔,又是激动,又是别扭。
经理?主管?听起来可比大当家二当家洋气多了。
苏晚晚看着所有人都被镇住了,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木桩上跳了下来,苏幕白凑到她身边,低声笑着问,“晚晚,你这些规矩,都是从哪儿想出来的?就不怕他们不服气?”
苏晚晚停下脚步,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今天的行为,进行了一番总结。
每日三省吾身。
吾很好!
吾没错!
吾都对!
嗯,总结完毕,完美。
她转过头,对苏幕白说,“二哥,有你在,他们敢不服气吗?”
苏幕白被问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苏晚晚不再理会他,对着下面那群还在发懵的山匪们,挥了挥小手。
“好了,培训现在开始!解散!”
一声令下,山匪们稀稀拉拉地散开了,但每个人都感觉浑身不自在。
一场史无前例的文明用语运动,在这个破败的山寨里,轰轰烈烈地展开。
寨子的东边,两个土匪正在合力抬一根粗大的木头。
其中一个脚下没站稳,木头一滑,差点砸到另一个人的脚。
被砸的那个土匪脱口而出,“他娘的!你没长眼睛啊!”
话刚出口,他就看到不远处,苏晚晚正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
旁边,苏幕白已经开始活络手腕了。
那土匪吓得一个哆嗦,求生欲瞬间爆表,赶紧改口。
“哦不...我的意思是...我的母亲啊!您在天上还好吗!”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抬头看了看天。
一旁的土匪憋着笑,差点岔了气。
苏晚晚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空地中央的脏话罐。
说脏话的土匪,哭丧着脸,从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个豁了口的铜板,不情愿扔进罐子里,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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