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胆的计划
作者:一纸虚梦
苏玥只觉得脖子一痛。
随后眼前的画面瞬间旋转了起来!
几次轮转之后,她赫然发现自己的脖颈之上的头颅不减。
鲜血从她脖子上面溅射而出!
砰!
她最后的画面是眼前贴在青石板上,看着陈烬的靴子缓缓走向自己的“尸体”摘下了储物袋……
‘法衣第八变……为何如此凶猛!’
这是苏玥临死之前的最后念头……
陈烬将他储物袋摘下,随后就看向了离天剑宗众人:“事不宜迟,咱们什么时候走?”
玄武剑主等人咧了咧嘴。
“我们带着众多弟子,今夜子时就出发,至于你们,随时可以走!”
陈烬点了点头,刚一动身,就看见了叶青鲤、洛晚、林鸾雀三人一同踏出了脚步。
“嗯?”陈烬一愣。
“老伯,你去何处,我就去往何处。”叶青鲤开口说道。
洛晚眼眸流转:“我洛家在青州城还算可以,与你一起走,我方便一些。”
林鸾雀没有说话,冷傲的脸上没有表情,已经站在了陈烬的身边。
“不是……就没人选择跟我一起走么?”王迟在一旁一脸无语。
同样都是圣子,这样显得他很没有用……
很快众人就收拾好了东西。
玄武峰主可以布下阵法,将离天剑宗在这一片群山之中彻底隐藏。
随后众人这才分散,朝着青州城的方向赶去!
陈烬已经通过往生相,变成了一个书生模样。
叶青鲤变成了一个老朽管家,林鸾雀变成了一个黑脸壮汉,洛晚则是变成了一个书童……
四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进京赶考小少爷的团伙。
趁着夜色,陈烬让锁龙鉴笼罩四人,就朝着前方前往。
刚走了两步,身后一道云气就飘了过来:“陈烬!你咋把你龙爹给忘了!”
白龙道童一路飞行而来。
陈烬扭头一看,当初九玄山,这白龙道童悄咪咪的不见了,陈烬还以为他跑路了。
如今看他身上灵气荡漾,很显然又有收获。
“那真君墓穴之中有我龙族残气,正好被我吞噬掉,老子距离神虚又只差一步!”
一行五人,刚刚走出十万妖山的范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前方有人在用灵宝探查这片天地。”
众人一同抬起头看去,就看见了天空之上有一面玄镜洒下光芒,搜索这片天地!
“啊!”
远处,一道惨叫声音传来。
陈烬看了过去,就看见了一个光头和尚直接就被血剑给洞穿!
“这……”
“那是血罗塔的人!是血罗塔在封禁这片天地,不让我们逃出去。”洛晚眯起眼睛,开口说道。
“不止如此!你们看高天之上!”陈烬感觉到了天空之上,一道道灵气荡漾开来,抬头开口说道。
众人一同抬起头,就看见了高天之上,一道道阵纹正在浮现。
叶青鲤道:“他们是想要炼化这一片天地!可是他们不怕神虚真人出手么?”
林鸾雀冷笑一声:“估计那血罗主人就在等神虚真人出手呢!别忘了,他就是想要炼化神虚真人,从而将其变成补品,让自己踏入神虚后期!”
“他们的反应竟然来的这么快!”陈烬深呼吸一口气。
女疯子长老和离天剑主的反应实际上已经很快了。
但仍旧慢了一些。
高天之上,无形的炼化大阵如同一个缓缓扣下的血色熔炉盖。
冰冷而残酷的阵纹交织蠕动,散发着令空间都为之呻吟的可怖气息。
那悬于天顶的玄镜,镜光如跗骨之蛆,冰冷地扫视着下方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
“啊……!”
远处又是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嚎,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被风裹挟着飘来,那是又一个试图冲破血罗封禁的修士陨落。
空气仿佛凝固了胶水,沉重得让人窒息。
“好狠的手段!不是封禁,是炼化!血罗主人这是要釜底抽薪,将整个十万妖山边界区域,连同我们这些漏网之鱼,一并炼成他的大丹!”
白龙道童龙目圆睁,透出震骇。
他虽桀骜,但也感到了那笼罩天地的毁灭性压力。
“他布下如此大阵,消耗必然惊人,目标绝不会只是我们这些小鱼小虾!”
洛晚俏脸含霜,美眸紧盯高空,冷静分析,“他在钓鱼,等的是神虚真人现身破局,好趁机以逸待劳,以阵炼真!
甚至……可能以此阵作为诱饵,引动天地异象,方便他搜寻祖师残留的线索!”
林鸾雀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那玄镜有古怪,似能窥破部分隐匿!我们怕撑不了多久。”
她所化的黑脸壮汉,肌肉紧绷,眼神凌厉如鹰隼。
陈烬瞳孔微缩。
“我去试一试。”
说完话,陈烬将锁龙鉴停留在原地。
身体脚踏赤霄踏天步,就朝着前方激射而去。
白龙道童几人瞬间全部绷紧,准备随时战斗!
但!
就在那光芒扫过陈烬的身上,陈烬的眼前瞬间划过一道文字:
【灵识横扫:隐匿+324、气息隐藏+312、因果屏蔽+321】
陈烬眼睛一亮!
这和他想的一样,悬在天上的宝镜是直接可以让人现行的灵宝。
而他因为有反转系统在,所以会变得更加隐蔽!
于是他给几女和白龙道童传音,让她们先行躲藏好。
而陈烬则是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
那面悬于天顶的玄镜,如同苍天冰冷的眼眸,缓缓移动,洒下无情的光辉。
镜光所过之处,虚空无声无息地震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束缚感从每一寸肌肤、每一丝神魂深处弥漫开来。
当远处的第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划破死寂,浓重的血腥气被风裹挟着飘来时。
十万大山内,四大宗门弟子一同面色一变!
其实他们都接到了暂时撤退的通知。
可任谁都没有想到,这报复来的是太快了!
恐惧无声地蔓延。
许多修为较低的外门弟子,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他们能清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头顶的天空,甚至周身流转的灵气,都仿佛变得陌生而充满恶意,一种大祸临头的窒息感扼住了咽喉。
抬头望去,高天上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交织的暗红阵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清晰和密集,像一张缓缓收紧、意图将整个天地都炼化殆尽的巨网。
“那是什么……天上那些血纹……”有人声音发颤,语不成句。
“躲不开……那镜光……我刚才看到玉禅院那位和尚……”另一名弟子眼神空洞,指着一个方向,话语戛然而止,只有深深的恐惧在瞳孔中放大。
他们曾看到,有逃散的修士在那镜光扫过的刹那,便被虚空中突兀刺出的血剑瞬间贯穿。
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飞灰。
死亡是如此轻易,如此近在咫尺。
不光是他们这样。
那几个神虚真人,同样是如此!
镜光缓缓扫过群山万壑,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停顿,都伴随着远处骤然亮起的血光与戛然而止的惨叫。
无形的血色丝线,正从虚空深处悄然蔓延,勾勒出一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炼炉轮廓,缓缓合拢。
几位神虚真人,也全都面色如同寒霜,拳头攥紧。
离天剑宗方向,几位长老的佩剑在鞘中发出低沉悲鸣,剑心通灵,它们比主人更敏锐地感知到那无形牢笼的压迫。
玄武峰主掌心阵盘光华流转,却在镜光扫过时猛地一黯,刻录的阵纹瞬间紊乱,她脸色一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女疯子长老手握她那柄古朴长剑,剑尖微垂。
她没有尝试攻击,剑意收敛到了极致,像暴风雨前蛰伏的雷霆。
但紧抿的唇线和不曾在战斗中动摇的眼神,此刻却沉沉落在地面斑驳的光影上,那向来凌厉的目光深处,是化不开的阴霾。
她知道,一旦引动神虚级别的全力对抗,无疑是黑夜中点亮的巨大篝火,瞬间会引来玄镜的锁定与更凶猛的大阵碾压。
这不是切磋,是送死,还可能连累身后弟子彻底暴露!
剑主离天神色木然,背脊挺得笔直,唯有袖中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泄露着内心的翻江倒海。
祖师头颅尚悬血罗塔,宗门传承系于一线,他却只能束手。
十万妖山深处,古朴残破的龙王庙内。
曾经咆哮山河的新龙君,此时盘绕在倒塌的玉柱之上。
他半边龙躯的伤口仍在散发出焦糊与血腥味,新生的鳞片脆弱不堪。
他浑浊的龙目穿透庙宇的阴影,望向天穹那缓缓编织的血色罗网,眼中燃烧的金焰只剩下灰烬般的疲惫与深不见底的忧虑。
一声沉重到几乎无法听闻的龙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龙族的愤怒,更多的却是力竭后的苦涩。
他不敢腾空,更不敢展露真龙威严。
那玄镜专门克制气机感应,他这道伤体一旦暴露在高空,引来的恐怕就不是镜光锁定,而是那隐藏在阵法背后,血罗主人的致命一击!
引以为傲的龙威,在此刻是催命符。
合欢宗的少女祖师静静立于一株桃花树下,花瓣无声飘落,尚未触及她身侧便被无形的力场排开。
她嘴角惯有的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沉静。
手中那截残破的浑天绫缠绕着纤细手腕,绫身上流转的光泽在玄镜光晕扫过时剧烈波动,发出痛苦的低鸣。
她尝试以自身独特的魅惑幻境干扰空间感知,却发现那镜光如同冰冷的规则,任何扭曲与伪饰在其照耀下都显得拙劣可笑,反而让她体内气血翻腾。
她抬眼,目光复杂地掠过离天剑宗的方向,又迅速收回。
无计可施。硬闯是十死无生,留下是缓慢炼化。
这抉择,同样摆在每一个神虚面前,绝望如同深水,无声蔓延。
另一边,那位枯瘦的白玉禅院罗汉盘膝坐在一块断碑旁。
手中的白骨念珠停止转动,每一颗珠子上细密的裂纹在血色天光下格外刺目。
他低诵的佛号早已停歇,脸上是近乎僵硬的悲悯。
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死寂,无声地笼罩在仅存的几处角落。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激烈的讨论,连神念交流都变得稀少而谨慎。
每一个神虚真人,都切身感受到了那铺天盖地、无法撼动的规则之力。
他们曾是一方巨擘,如今在这血罗主人的棋盘上,却成了被无形之手困住的棋子。
出手是引火烧身,牵连众人。
等待是坐视天地被炼,生机尽绝。
进退皆是深渊,绝望如同实质般粘稠地荡漾开来,侵蚀着每一个强者的心神。
刹那之间,所有人,全都成了等待宰杀的羔羊!
而此时此刻,只有陈烬,已经悄咪咪的窜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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