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万事俱备,就等装货
作者:幸运梁左
老将军一巴掌拍在徐晓军肩膀上。
“晓军!老子就给你一个机会!”
“你那破飞机不是能飞吗?老子把这架轰炸机和那帮飞行员全留给你!”
“你小子给老子当这倒爷的总把头!你需要啥,老子给你协调!你那俩老毛子兄弟就是咱的翻译官!”
“你给老子记住了!”
老将军的脸猛地一板:“老子只要一样东西!”
“啥?!”
“六个月!老子给你六个月!你要是不能给老子换回来一条T-55的坦克生产线!”
“老子不枪毙你,老子亲自把你绑在飞机上,扔到西伯利亚喂熊!”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刘政委一咬牙:“晓军!这事儿我兜了!机器你随便要!只要你换得回来,运到这儿,老子就有本事让它变成咱自个儿的型号!”
“开干!”
“胡叔!工兵营!别修跑道了!给老子改行!当农民!”
“啊?!”
“给老子去进步屯!把咱那万斤亩产的大土豆子全给老子挖出来!拿最好的麻袋装!”
“柳师傅!老米!盐厂!给老子三班倒!那雪花盐给老子使劲儿熬!!”
“林红雪!”
林红雪正指挥人给土匪一号井装阀门,听见喊,不耐烦地一抬头:“又干啥?!土匪政委!”
“你那帮钻井的兄弟别闲着!咱那油库的油,你得给老子想辙灌装!那五百个小鬼子的破油桶不够塞牙缝的!咱得造大油罐!”
“造个屁!拿啥造?拿你那嘴造啊?!”
“拿这玩意儿造!”
徐晓军一指那S级地宫的方向,“老子那儿有的是寒铁!你给老子焊!”
“焊不了!”
“那就给老子拿火浣洋灰糊!老子不管你咋整,五天之内,老子要看见一万桶油码在跑道上!”
“你!”
“你啥你?!你现在是老子的兵!这是军令!”
徐晓军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林红雪气得直跺脚,可也没辙,谁让她赌输了呢。
“王大炮!瓦西里!黑流狗!”
“有!”
“你们是咱倒爷天团的外交武官兼‘首席谈判代表’!”
“啊?头儿,俺们不会说鸟语啊!”
“瓦西里和我老丈人会啊!你小子就给老子当门面!当保镖!谁敢跟咱耍横,你第一个给老子开炮!”
“得嘞!这活儿俺爱干!”
万事俱备,就等装货。
可这轰炸机它肚子就那么大点儿,一趟能装多少?
胡友锅发愁。
“晓军,这玩意儿一趟顶天了拉个几十吨,咱那坦克生产线几千吨都不止,这得拉到猴年马月去?”
“谁说咱就这一架了?”
徐晓军一指那帮京城来的飞机专家。
“哥几个,别闲着了!咱这机场它能落就能飞!这飞机是好,可它太慢了!油耗还大!”
“咱把它给拆了!给老子研究透了!咱不求造个一模一样的,咱就求把咱那破解放卡车的发动机给它安上翅膀!造咱自个儿的运输机!!”
“拆了?”
“徐总工!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你知道这玩意儿一个零件多贵吗?你把它拆了,拿啥装回去?!”
徐晓军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你吵吵啥”。
“别激动,激动对身体不好。”
他一脚踹在王大炮屁股上:“滚去!给柳工和各位专家把咱那最好的矿泉水给沏上!再把咱那特供精盐给拿出来!”
“头儿,咱那不是盐吗?”
“你个棒槌!那叫特供精盐!给专家们漱口的!”
徐晓军把这帮专家请进了机场指挥部。
“柳工,各位专家,你们都是国家的宝贝,我徐晓军就是个大老粗。”
“可咱大老粗有大老粗的道理,咱这买卖咋做?就靠这一只鸟儿来回飞?它一趟能拉多少土豆?它一趟又能给咱拉回来几个T-55的轮子?!”
“等咱靠它把那生产线凑齐了,黄花菜都凉了!老将军都得让京城那帮人给喷死!”
老将军的火气也上来了:“那你想咋的?!你拆了它,咱连这只鸟儿都没了!你这是在自断手脚!”
徐晓军贼兮兮地一笑:“谁说咱要自断手脚了?咱这叫解剖学习!”
“这玩意儿是好,可它是老毛子的!它喝的是老毛子的油认的是老毛子的路!万一哪天它不高兴了,罢工了,咱咋整?”
老将军猛地站了起来骂!
“二十台发动机并联?!你知不知道那共振能把飞机当场撕碎?!”
“咱有那书上的合金!它硬!它能抗!”
“那你那传动轴呢?!你拿啥玩意儿能把二十台发动机的劲儿使一块儿?!”
“咱有那千机扣!它能自适应咬合!抵消共振!”
“那!那!那你这玩意儿飞起来,那得多重?!这根本不符合空气动力学!”
“科学!科学!你就知道科学!”
徐晓军也火了,一把薅住柳工的领子。
“柳工!老子今儿个就问你一句!”
“你那科学能给老子变出一条T-55的生产线吗?!”
“不能!”
“你那科学能让咱那几千号兄弟吃上肉、穿上新棉袄吗?!”
“不能!”
“你那科学能让咱的飞机不看老毛子的脸色在咱自个儿的机场上想落就落吗?!”
“不……不能!”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京城来的飞机专家陆工指着徐晓军的鼻子:“二十台发动机并联?!你知不知道那共振能把飞机当场撕碎?!”
老将军也气得脸发黑,一拐杖杵在地上:“晓军!胡闹也要有个限度!这架轰炸机是咱目前唯一的空中运输线!你给老子拆了,咱就又成了瞎子和瘸子!”
胡友锅急得直搓手,想给徐晓军打圆场,可瞅瞅那帮京城专家的黑脸,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事儿太大了,他兜不住。
王大炮他们那帮兵王在洞口探头探脑,也是一脸懵逼。
“头儿这是咋的了?要拆飞机?”
“咱刚有了个铁鸟儿,还没捂热乎呢,头儿就要给它卸了?”
徐晓军瞅着那气急败坏的陆工。
“谁说老子要拆了?”
“啊?”
这一下,不光陆工,连老将军都愣了。
“你小子刚才不还嚷嚷着要解剖学习吗?”
“学习是学习,解剖是解剖,可谁说要拆了?”
徐晓军一巴掌拍在柳扒皮背上,震得老柳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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