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闹鬼
作者:幸运梁左
黑流狗急得团团转:“咋办啊?再这么烧下去,人就废了!”
大伙儿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没咋说话的吉米费尔突然从自个儿的背包里头,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质酒壶,递了过来。
瓦西里翻译道:“他说这是他们那儿的烈酒能驱寒,也能退烧。”
死马当活马医吧。
李德兵把那酒壶接过来,捏着徐晓军的腮帮子硬是给灌下去了几口。
那酒烈得跟刀子,一进喉咙就跟点了火。
也不知道是酒起了作用,还是徐晓军的底子好,折腾了半宿,高烧总算是退了点,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大伙儿这才松了口气。
可这心刚放回肚子里,怪事儿就来了。
半夜,守夜的一个民兵小子捂着肚子去角落里撒尿,刚解开裤腰带,就听见地下室的方向传来一阵咔哒咔哒的声响,跟有人在里头敲电码一样。
那小子吓得一哆嗦,尿都憋回去了,连滚带爬地就跑了回来。
“有……有鬼啊!”
他这一嗓子把睡着的人都给嚎醒了。
李德兵抓起枪就走了过去:“鬼嚎啥?哪儿来的鬼?”
“真的!就在底下!还会发电报!”
这话听着玄乎,大伙儿心里也跟着发毛。
黑流狗和瓦西里胆子肥,俩人端着枪拿手电照着就往地窖里头摸。
地窖不大,里头堆满了生锈的铁疙瘩和电线。
俩人端着枪转了一圈,连个老鼠影儿都没看着。
“啥也没有啊?”
黑流狗抬腿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的铁皮柜子,那柜子哗啦一下就散架了。
“那小子是不是吓出尿来了,自个儿听岔了?”
他正嘀咕着,那阵咔哒咔哒的声响又来了。
这回听得真切,就是从墙角一个蒙着油布的铁架子后头传出来的。
两人浑身一僵,慢慢地就摸了过去。
瓦西里一把掀开油布,手电筒光往里头一照,两人都愣住了。
那发报机还真就自个儿在那儿一上一下地动着!
黑流狗头皮都炸了,掉头就想跑。
“我操!”
瓦西里也让这诡异的画面给吓得够呛,可他到底是练过的,胆子比黑流狗大点儿。
他壮着胆子又往前凑了凑,拿手电筒照着那发报机。
多看了两眼就发现有点不对了。
“不对劲儿。”
黑流狗躲在瓦西里后头,伸着个脑袋。
“啥不对劲儿?这他娘的都要吃人了,你还瞅出花儿来了?”
瓦西里没理他,他指着发报机底下的一根不起眼的铜管子。
那管子一头连着发报机,另一头钻进地下室潮湿的土地里。
“这管子是热的。”
热的?
这冰天雪地的,一个破铁管子咋会是热的?
黑流狗也顾不上害怕了,伸手摸了一下立马就缩了回来,那管子还真他娘的有点烫手!
俩人正犯嘀咕,李德兵也领着人下来了。
他瞅见这自个儿动的发报机,也是眼皮子直跳,可他到底是当兵的,心里头不信鬼神那套。
他呵斥了一声,把那几个吓破了胆的民兵给稳住。
“都别大惊小怪的!这底下肯定有啥道道儿。”
他学着瓦西里的样儿也蹲下去研究那根铜管子。
研究了半天,也没瞅出个所以然来,谁也不敢动那发报机。
“咳咳……”
楼上,徐晓军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里头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浑身跟散了架一样,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着寒气。
守在他旁边的民兵小子惊喜地叫了一声。
“军哥!你醒了!”
徐晓军挣扎着想坐起来,可稍微一动,胸口就疼得他直抽冷气。
活力再生针剂的副作用上来了,他现在比没打针之前还虚。
他听见地下室那边动静不对,哑着嗓子问:“出啥事了?咋咋呼呼的?”
那民兵小子赶紧把地下室那邪乎事儿给说了一遍。
徐晓军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鬼打电报?
他第一反应也是不信。
“扶我下去看看。”
“军哥,你这身子骨……”
“死不了!”
徐晓军让那民兵给搀着,一步一步地挪到地下室。
他刚一进去,脑子里头的系统叮的一声就响了。
【系统扫描开启……检测到微弱热核放射源……正在分析结构……】
【分析完成:目标为苏联时期RTG放射性同位素温差发电机,通过利用放射性物质衰变产生的热量与环境温差进行发电,可提供长期稳定的低功率电流】
【检测到发报机内部线路老化,受温差电流影响产生短路,导致信号循环】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帮老毛子当年是真舍得下本钱,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装上了这种当时最顶尖的玩意儿。
他瞅着那帮被吓得跟鹌鹑的兄弟,心里头又好气又好笑。
“瞅瞅你们那点出息!”
“啥鬼不鬼的,就是个洋玩意儿在作怪!”
他走到那发报机跟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那发报机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铁盒子上头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本来还咔嗒响的电报机一下子就没声了。
大伙儿都瞅懵了。
咋回事?
这就弄好了?
黑流狗凑过来,一脸不敢信。
“军哥,这是咋回事啊?”
徐晓军瞎掰了一句:“啥咋回事,里头有个零件松了,给拍严实了呗。”
这坎儿是过去了,可新麻烦又来了。
这电报机是找着了,可咋使唤?
这东西是老毛子那儿产的,上头净是看不懂的俄国字。
“瓦西里,吉米费尔,你俩过来瞅瞅这玩意儿还能用不?”
俩老毛子凑过去对着那堆废铁捣鼓了半天,末了吉米费尔摇了摇头。
瓦西里给翻译说:“他说这玩意儿坏得里头的线圈给烧了,没法修了。”
这话一出来,大伙儿好不容易才升起来的那点希望又给浇灭了。
徐晓军他现在虚得厉害,要是不能尽快跟外界联系上,他们这帮人早晚得困死在这儿。
他把系统商城翻了个底朝天,想找个能用的零件,可那上头的东西贵得吓人,他那点积分连个螺丝都买不起。
“妈的……”
他正犯愁,地下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让外头的风给吹开了。
一股子冷风灌了进来,把墙上一张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旧报纸给吹了下来,正好糊在徐晓军脸上。
他烦躁地把那报纸扯下来,刚想扔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报纸上一张发黄的照片。
那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苏联科学家,瞅着文质彬彬的。
可吸引徐晓军的不是这个人,是这人身后背景里的一台仪器。
那仪器的结构,跟他眼前这台坏了的发报机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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