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雪崩，西方市场坍塌

  线上视频会议室，屏幕亮起，信号接通的那一刻，赫尔曼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画面中央。

  他身后是巨大的欧盟总部标志，蓝底金星。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连电流的声音似乎都听得见。

  几十个分屏里，欧洲各大车企的掌门人、那些平时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

  此刻都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隔着屏幕大家都能感受到那股即将上刑场般的压抑感。

  赫尔曼没有立刻说话，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在每个分屏上扫过。

  目光所及之处，被盯着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没人敢跟他对视。

  那种无声的压力，比咆哮更让人心慌。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赫尔曼才开了口。

  “诸位你们都看到了，也都切身感受到了吧？现在外面的世界成了什么样。”

  “因为你们当中某些人那个愚蠢透顶、自以为是的提议，整个欧洲的贸易体系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这是一场灾难！”

  “仅仅一周，听清楚了就仅仅一周时间，我们的直接经济损失已经超过了一千亿欧元，一千亿！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至于那些间接的损失，供应链断裂、品牌信誉扫地、股市崩盘……那根本就是个天文数字没法估算，这个烂摊子这个天大的责任，谁来负？你们谁能负得起？”

  赫尔曼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在了摄像头上，让他的画面看起来有些扭曲狰狞。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在几十个分屏上快速移动，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克劳斯的脸上。

  克劳斯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作为奥迪的掌门人，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之一，他知道自己今天就是那个靶子。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下，克劳斯的心理防线终于崩了。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没忍住硬着头皮开了口，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赫尔曼先生，这…不能全怪我们，当初提议对虹光采取措施，我们也是为了保护欧洲本土的汽车产业不受侵害，这出发点是好的……”

  “保护产业？哈！”赫尔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克劳斯博士，都到这个时候了，就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了行吗？决议是欧盟委员会通过的没错，但根源在哪？火是谁点的？”

  “还不是你们奥迪在背后撺掇？还不是你们那点不可告人的私心在作祟？”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就在这个会议室，是你们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拍着胸脯说虹光就是个纸老虎不堪一击，是你们承诺，只要稍微动用点手段就能迅速夺回市场，还能给欧洲带来巨大的利益。”

  “现在呢？你告诉我利益在哪里？我只看到了一千亿欧元的血亏，我只看到了无穷无尽的麻烦！这就是你们说的利益？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欧洲产业的？把大家都带进沟里去？”

  一连串的质问轰向克劳斯，克劳斯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羞愤、恐惧、不甘交织在一起，他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两句，至少不能把锅全背在自己身上。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屏幕左下角的麦克风图标突然变成了灰色，他被赫尔曼强制禁言了。

  这一刻当着全欧洲同行的面，那种被操控、被羞辱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他只能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灰暗。

  赫尔曼懒得再看他一眼，移开了目光。

  他重新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公事公办，但那股寒意却更胜刚才。

  “行了，废话少说，我没时间和你们扯皮，今天把各位召集起来，就为了一件事，解决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那是对这帮猪队友的深深失望。

  “政府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为了给你们擦屁股，我们撤销了对虹光的所有制裁，我们甚至低声下气地向夏国方面表示了歉意赔了钱，脸都不要了。”

  “但结果呢？你们也看到了，夏国那边根本不接招，他们现在是油盐不进，铁了心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

  赫尔曼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打着众人的神经。

  “现在皮球踢回来了，压力回到了你们这里，这场火是你们点的，这个争端是你们挑起的，现在必须由你们亲自去把它灭掉，别指望政府再替你们扛雷了。”

  一直沉默的大众汽车代表终于忍不住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赫尔曼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需要我们做什么？只要能解决问题，我们……”

  赫尔曼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去求也好，去跪也好，或者拿出什么让夏国人无法拒绝的条件，那是你们的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眼神变得无比凶狠。

  “一周，我只给你们一周时间，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夏国海关开始放行我们的货物，我要看到贸易恢复正常，否则……”

  他故意顿了顿，让这种未知的恐惧在空气中发酵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始说，只是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带着一股图穷匕见的狠绝。

  “否则，欧盟委员会将不得不考虑启动针对某些企业的特别审查程序。”

  审查这两个词一出，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跳漏了一拍。特别审查，那是所有企业的噩梦。

  赫尔曼冷笑着，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反垄断调查、税务合规审查、碳排放数据造假……你们自己屁股底下干不干净，自己心里最清楚。”

  “要是真查起来，在座的各位，恐怕没几个能全身而退吧？”

  “到时候，你们损失的就不光是亚洲市场了，连欧洲老家都得被人掀个底朝天！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扔进了会议室，所有人都彻底沉默了。

  屏幕上那一张张平时高高在上的脸，此刻都写满了惊恐和绝望，甚至有人开始微微颤抖。

  他们心里清楚这不是吓唬人，这是最后通牒，政府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