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国家需求
作者:流霜
网上已经吵翻天了，全是关于高通的。
热搜榜的前十个位置，直接被占了八个。
林然坐在办公室里，随便划了两下手机。
屏幕上，是无数网友狂欢的评论。
还有各路大V，从不同角度进行的深度分析。
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内容翻来覆去，其实也就是那点事。
“没意思。”
这些舆论的热闹，根本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有太多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正等着他去处理。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理走了进来，脚步很轻。
“林总。”
“外面来了几位客人说是领导，想见您。”
“已经请到一号接待室了。”
林然抬起头。
“领导？”
助理点了点头，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是工信部的。”
“他们说，是来咱们这儿调研。”
调研这两个字，她说得有点意味深长。
林然明白了。
“好，我马上过去。”
一号接待室。
林然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三个人立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人大概五十岁左右，国字脸，眼神很亮。
他看到林然，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
“林总，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了！”
“我叫周山在工信部工作，这是我的两位同事，小王，小李。”
林然跟他们一一握手。
“周司长，各位领导，太客气了。”
“快请坐。”
几个人重新落座，周山没有马上切入正题。
他目光环视着这间宽敞明亮的接待室，笑着开口。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虹光。”
“以前总是在各种报告里看到你们的名字，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也看到了真实的地方。”
“比我想象的，规模还要大啊。”
“刚才过来的时候，我们顺便在你们的厂区外面转了一圈。”
“那些生产线隔着玻璃看都觉得很先进。”
“自动化程度很高。”
林然微笑着，接过了话头。
“都是沾了国家政策的光。”
“没有好的大环境，我们自己也发展不起来。”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捧了对方，又没显得自满。
周山笑了笑，点了点头。
客套话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他把身子坐直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点。
“林总啊。”
“咱们都是爽快人，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这次过来我们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虹光在技术这方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接待室里，一下就安静了。
另外两位一直没说话的同事，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然，这才是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周山看着林然的眼睛，说得很直接。
“现在外面因为你们的那个芯片，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
“都在传说你们的技术很厉害，非常厉害。”
“但是这个厉害，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我们这些搞行政的，其实心里也没个底。”
“所以，想听你亲口跟我们交个底。”
林然笑了笑。
“周司长具体的技术细节您也知道，有保密协议，确实不太方便透露。”
听到这话周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可林然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过我可以给各位领导一个保证。”
“我们的技术至少领先市面上现在最顶尖的芯片科技，两代。”
接待室里，死一样的安静，连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周山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旁边的小王和小李，两个人更是直接愣在了那里，手还保持着端茶杯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周山才猛地回过神。
他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听错了。
“林总。”
“你刚才说两代？”
“你确定，你没说错？”
他旁边的同事小王，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貌了，直接摇了摇头。
他嘴上没说话，但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也是懂一些技术的，现在全世界最先进的芯片，已经干到3纳米了。
那是什么概念？
是把几百亿个晶体管，塞进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地方。
这已经是人类现有物理学，现有材料学的极限了。
领先两代？
开什么国际玩笑！
再领先两代，那是什么？
1纳米？
还是传说中的皮米级？
那玩意儿现在还只存在于科幻小说里。
物理定律都让你一个人给推翻了？
周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可能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或者说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带着点夸张成分的自信。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也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林总啊，你这个说法，实在是太惊人了。”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种更委婉的方式说道。
“其实啊，别说是领先了。”
“以我们国家现在的工业基础，你们虹光能做到追平国外的技术，不被人卡脖子，那，那都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
“已经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巨大突破了！”
这话说的很诚恳，这也是他们来之前，心里预设的最高期望。
追平，只要能追平，他们就有了跟对方坐下来谈判的底气。
可现在林然直接告诉他们，我们不是追平。
我们是超车了，而且是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把你们甩得连尾灯都看不见的那种超车！
这让他们怎么信？
林然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因为他知道说出来也没人会信，这就够了。
见到林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继续纠缠，周山也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在他看来这可能是虹光的核心机密人家不愿意多说，也正常。
今天能得到一个不比国外差的模糊答案，其实就已经超出预期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了一边。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客套和感慨，全都收了起来。
换上了一种非常正式，非常严肃的表情。
“林总。”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说正事。”
“这次来，我们其实是带着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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